不一會兒,眉心帶着一隊侍衛,站在那裏。
傾城從貴妃椅上下來,拍拍手,"剛剛喊熱的夫人都請站出來吧。"
"姐姐,妹妹不熱了,時候不早了,妹妹先告退了。"
傾城笑着道,"眉心,誰若是給本宮走出這月閣,當場剝光了再丢出去。"
"月妃,你不能這麽對我們。"柳兒上前站在傾城前,與她對視,現在連姐姐也不叫了,可笑。
"那又怎麽樣。"傾城輕浮的道。
"月妃,你太過分了,妹妹,我們走,去告訴王爺。"柳兒轉身離去,後面緊接跟着夫人一同離去。
傾城扶起散落在耳邊的發,賽在耳上,厲聲道,"過分,哼,眉心将她們剝光,請出月閣。"
"是,娘娘。"這次眉心沒有拖拖拉拉,上前攔住要離開的柳兒夫人,"将她們剝光,請出月閣。"
"你們敢,我是王爺的女人。"柳兒兩手叉腰,指着前面的侍衛,侍衛搖着頭,低着頭,不知道該怎麽辦。
"對,我們是王爺女人。"
"誰不服從本宮的話,現在就自行了段。"傾城鳳眼一瞪,兩手一揚,兩腿一翹,冷氣逼人的看着侍衛,侍衛見狀各後退一步。
侍衛挪動着腳步,慢慢走,走一步退三步,再往後就快退到小窕和旁邊站着的女子。
"本宮給你們三秒的時間考慮,一,二,三,還不快動手。"
"月妃,你這作法沒人看的過去,連侍衛都看不過去,呵呵。"看來侍衛也不太敬重她啊,隻不過是有個稱呼,還被王爺寵信了一天的女人,看看她隔幾日王爺就會來柳閣探望她。
傾城坐在貴妃椅上,撥動着發絲,看着侍衛蠢蠢欲動,催促道,"再不動手,現在就去王爺那裏請求自刎。"
侍衛聽了,再次鼓起勇氣,大步朝着各位夫人圍去。
"不要過來,你們好大的膽子,不要過來。"
"不要過來。"
"啊!啊!啊!"
月閣瞬間陷入悲慘的哭喊聲中,看着眼前的夫人,沒有先前來的豔,各個身上隻剩件中衣,看起來似爲狼狽。侍衛看的直流口水,心裏的想發卻一緻,王爺的女人就是不一樣。
"月妃,你給我等着。"柳兒丢下這句話,溜煙的跑了,月妃,這個仇她記住了,隻希望王爺不要知道這件事,臉丢大了。
"本宮再此随時奉陪。"
看見柳兒都溜了,留下夫人一擁而出,隻剩下小窕和她身邊的女子。
"你們還不走。"傾城上上下下打量着站在小窕身邊的女子,這個女子始終保持淡淡的微笑,很難讓人看出她的心思,可想心機很深。
"姐姐,我們說完就走。"
"現在就給本宮滾。"
"姐姐。"小窕扭捏着手,擦擦臉上的冷汗,這月妃比想象中的冷漠。
"滾。"傾城斜着臉,冷聲喝道,另小窕和身邊的女子後退了一步。
"妹妹先告退了。"再不離開,可能會象柳兒她們一樣,剝光了隻剩下中衣,幾乎被侍衛看透了,王爺若是知道了,她們也會跟着柳兒完了。
兩人離開了月閣,侍衛很自覺的離開了月閣,隻剩下傾城和眉心。
"下去吧。"傾城揮揮手,示意眉心退下。
"是,奴婢告退。"
傾城坐在貴妃椅裏,看着院子裏梅樹,心情随着變化,剛剛的事煙消雲散,看來以前住在這裏的人,喜歡梅樹,她也很喜歡,梅樹它很美。
傾城起身來到梅樹下,坐在青石上,青石桌上還擺放着一把古琴,雙手附在古琴上,彈起琴來,"嘶嘶"的發出了它的聲音。
時間慢慢的過去了,傾城沉浸在琴聲中。
"娘娘,午膳準備好了。"眉心的聲音打斷了傾城的琴聲,進來的時候,她聽着琴聲很舒适,不象是那種激烈強求的琴聲,也不是讓人乏味的琴聲,讓她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。
"哦。"
看來是剛剛打斷了娘娘的彈奏,看着她冷漠的表情,不禁冒氣冷汗來,"娘娘是要在這裏用膳,還是在屋裏?"
傾城站起身,對着眉心道,"屋裏吧。"
傾城坐在椅子上,眼裏充滿了冷漠氣勢,看着前面所謂的膳食,"這是什麽?"
眉心歸在地上,哭釀着,"娘娘饒命,膳房的媽媽們說,菜式全部沒有了,隻剩下這些了。"
"知道了,起來吧。"傾城看着擺在前面豆腐、青椒、洋蔥……幾乎全部都是她最讨厭的食材,很好,如果沒了你,這個夜俯就不熱鬧了。
"謝謝娘娘。"看來娘娘也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角色。
"将這些膳食全部送到王爺的書房,除這個茶外,就說是本宮贈送的,另外請他到仙居閣付賬。"
"這,娘娘你是要出王府?"眉心問道。
"是的。"傾城輕輕吐出兩字。
眉心一急,雙手緊緊戳着,立馬回絕道,"不可以,娘娘,王爺若是知道了會生氣的。"
"本宮說過,無論出什麽事都由本宮擔當,你無需擔心。"
"是,娘娘。"
"如果王爺他問起來,就說王府真是闊氣,膳食真是意想不到。"
"是,娘娘。"
傾城悄悄來到夜俯的牆角,運起輕工飛出了夜俯,就往仙居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