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也是,傾城來夜俯才短短的兩日,他時時刻刻盯着她,防備着她,她幾乎全在他的掌握之中,不可能有時間去摘蘭之花,也隻有府上的人會下毒。
"王爺,請你管好你身邊的女人,不要再跟我玩這種把戲,到時候受傷的就是她。"傾城怒氣沖沖的說道,顧不上任何規矩,連臣妾也省去了,那個女人真是毒,比蛇蠍還要毒,再跟她耍把戲,到時候一掌拍死她。
"本王會好好管管她們的。"南宮夜看着傾城生氣的摸樣,怪好看的,原來她也會生氣,現在他知道了,傾城她不喜歡暗地裏耍把戲,紫若她什麽時候才能安分點。
"不要光會說,要做到。"
"好好。"現在的傾城在氣頭上,他隻能先順從她,不然蓮花會他總不能帶其她的女人吧。
傾城站在原地,風吹起她飄灑在空中的發髻,南宮夜先傾城一步,将她的發髻用發帶快速的綁緊。
"哼,假好心。"傾城用力拍開南宮夜的手,雖然此刻的她心中有一絲絲的開心,但是她的行爲還是違背了意願。
"那本王問你,你是怎麽知道這是蘭之花?"蘭之花參合在水裏,幾乎什麽味道都沒有,更何況是甘露,遇水就無色無味。
"蘭之花臣妾曾經見過,俯裏的侍妾全部服用了蘭之花的甘露,身上還佩戴了它的花香,所以臣妾就更加确定了,更何況,這杯茶水裏參合了蘭之花的三片花瓣,想來她很痛恨我。"
"就這樣?"南宮夜傻眼了,他不知道傾城是怎麽知道,但是現在他非常的确定,傾城的醫術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一般,可能跟花無淚醫術不相上下,還有,她說她,那麽她已經知道是誰下毒了,也是除了她,還能有誰。
"是,就這麽簡單。"
"本王晚上再來。"
傾城果斷的側頭開口,"不要再來了。"
"你……"南宮夜徹底無語了,轉身頭也不回,失落的離開月閣,傾城目送着他離開。
"紫若,你來也有許久了,應該回去看看師父。"南宮夜陰沉着臉,語氣極爲冰冷。
"王爺,不,師兄,紫若還不想回去。"歐陽紫若一聽要回玉觀山,忙來到南宮夜面前。
"那你就解釋解釋。"
"師兄,如果是膳食的話,我可以向她道歉。"
"除了這個。"
"我……我……"歐陽紫若不知該怎麽解釋,難道是師兄知道了什麽,或者是那女人向師兄告她的狀。
"明日你就回玉觀山。"南宮夜看着支支吾吾的歐陽紫若,何時你變成這樣了。
"不,師兄。"歐陽紫若驚叫出來。
"本王已經決定了。"寒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歐陽紫若。
兩人,不在說話,過了許久,歐陽紫若再次開口,"師兄,如果是因爲蘭之花的事,紫若會向月妃道歉。"
"你覺得她會接受嗎?"
"師兄,會的,我這就去。"歐陽紫若不等南宮夜的回答,飛速般跑出書房,朝着月閣跑去。
月閣
歐陽紫若馬不停蹄地趕到月閣,便跪在地上,哭求着傾城。
"月妃,求求你,不要讓師兄趕我走。"
"求我做什麽。"傾城撇着這個擅自闖入她房間的歐陽紫若,想不到南宮夜這麽絕,直接将人哄走。
"隻有月妃可以留住紫若。"歐陽紫若看着傾城,這個女人很漂亮,難怪王爺會被她迷住,蓮兒怎麽還不出來。
"那又能說明什麽?"傾城沉聲道。
"說明月妃在師兄心中的份量。"歐陽紫若在說師兄時,加重它的語氣,以表明她們之間的關系。
"哈哈,哈哈。"傾城敞開笑容,哈哈大笑起來,真可笑,在南宮夜心中的份量,如果沒有那約定,他們早已拍拍屁股走了,何須在這裏當金絲雀。
"月妃,你笑什麽?"這女人在笑什麽?她說的不對嗎?如果沒有她的出現,她說不定現在就是師兄的側妃了,這還不能說明她在王爺心中的份量。
傾城止住笑容,瞬間變的冷硬,"你要知道,趕你走的不是本宮,而是南宮夜,你的師兄。"歐陽紫若一口一個師兄,不就是在跟她炫耀,她跟南宮夜的關系,隻是她的出現,打破了他們的關系。
"不是的,月妃,師兄說,隻要月妃肯原諒紫若,紫若就可以留下來。"雖然師兄沒有說,但是她不能就這麽的離開師兄,她喜歡師兄,從他們第一次見面,就喜歡上那個神仙般的師兄。
"哦,那你走吧。"
"月妃,月妃。"歐陽紫若眼睜睜的看着傾城走出房間,痛聲哭了出來,她不要離開師兄,不要,她是多麽的愛師兄,師兄就是她的歸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