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紫若走在幽靜的小道上,看不見前方,心中多麽心酸,多麽的不情願,一想到要離開師兄,眼淚就不住的更加往下流,抹去眼角的淚水,而衣襟完全被淚水打濕了,她無助的向前走着。
"紫若,你怎麽了。"南宮民氣喘籲籲的跑到歐陽紫若身邊,看着她一臉淚水,他的心跟着不好受,二哥讓他将歐陽紫若帶走,他不敢相信,也不敢去想,除非是紫若自己想離開,否則怎麽可能跟他走,現在看見紫若這樣,他真的很想帶她離開。
歐陽紫若看清楚來人是誰,抱住他,大聲哭出來,将心底的心酸全哭出來,"南宮民,我不要離開師兄,不要,嗚嗚嗚嗚。"
南宮民看着緊緊抓着他衣襟哭泣的歐陽紫若,心終究不忍心,"紫若,不要哭了,我去讓二哥留下你。"
"謝謝你,南宮民。"
"不用謝,隻要你好好的。"南宮民擦去歐陽紫若的淚水,隻要你幸福,他做什麽都可以。
"那我回去等你好消息。"歐陽紫若跌跌撞撞的離開,南宮民是師兄的弟弟,隻要他開口,師兄應該會讓她留下來。
"恩。"
南宮民看着歐陽紫若離開了,他閉上了眼,将湧出來的淚水硬生生的逼回去,他再次睜開眼,朝着書房走去,心裏已經做好了決定。
書房
"二哥,我有事想跟你說。"南宮民站在南宮夜身邊,鼓起勇氣對他說。
"恩,說吧。"南宮夜放下書,期待着他想說什麽?
"二哥,我……"
"什麽事就直接說吧。"
南宮民抿着唇,輕聲說道,"二哥,我希望你能讓紫若留下來,她現在很傷心。"
南宮夜看了南宮民一會兒,半饷才開口道,"五弟,你不是很喜歡她嗎?"
南宮民笑了笑,又搖了搖頭,"是啊,二哥,我喜歡她,但是我不想她傷心。"
"那我就在給她一次機會。"南宮夜聽着他的聲音裏,帶着濃厚的苦澀感,想來五弟也是可憐人,不知他愛的究竟是對還是錯。
"多謝二哥。"
"你我兄弟一場,來,坐下來喝杯酒吧。"南宮夜拉着南宮民坐下來,順手拿起桌上的酒壺,倒出兩杯酒,一杯遞給南宮民,一杯自己端着。
"恩。"兩人笑笑,你一杯我一杯。
第二日,陽光明媚,偶爾吹來微微的涼風。
南鋅在外面敲了門,未見裏面傳來聲響,便走進來書房裏,原來王爺是五爺喝醉了,正靠着桌子上呼呼大睡。
"王爺,你們醒醒啊。"南鋅搖着南宮夜,見他沒動靜,又換着搖南宮民,"五爺,醒醒啊。"
南宮民一掌拍掉南鋅的說,很不爽的說道,"吵死了,我還要睡。"
"現在什麽時候了,還睡。"南鋅看着兩人無動于衷,搖搖手,大聲喝道,"王爺,太子殿下來了,再不去殿下要來這裏找你了,王爺。"
南宮夜迷迷糊糊聽見太子兩字,"唰"的一下,擡起頭,呆呆的看着南鋅,搞不清狀況,"什麽?你剛才說了什麽?"
南宮民意識漸漸回轉,慢悠悠的擡起頭看着他們,似乎,剛剛他們有提到太子。
"王爺,太子殿下來了,不知道是爲什麽?"
"快,本王先換衣服。"
南宮民揉着太陽穴,沙啞的聲音說道,"二哥,那我先回去了。"
"你不去見見大哥?"南宮夜站起身,解着身上的衣裳。
"不去了,想回去歇歇了。"
"好,那你先回去吧。"
"恩。"
大廳
南宮夜換好衣裳,直徑往大廳走去,大廳裏站着兩人,太子搖着扇子,而站在他旁邊的南宮雲峰細看着旁邊的花瓶。
"大哥。"
"二弟,我們兄弟一場,何須這般。"南宮絕和南宮雲峰聽到聲音,轉身跟南宮夜面對面,看着他準備行禮,忙拉住他。
"二哥。"
"四弟。"這小子也來了,什麽事也少不了他。
南宮絕收起扇子,微笑着對南宮夜解釋道,"在路上碰見四弟,他說要來你這兒,我就順道跟着來了,二弟,不介意吧。"
南宮夜同樣微笑着,"當然不介意,大哥能來,弟弟我很開心。"
"哈哈,哈哈。"三人笑起來。
"大哥,四弟,我們去梅閣聊。"南宮夜提道。
"好。"
"好。"
月閣
傾城在院子裏呆着無聊,在原地打着圈轉,心中一念,微微一笑,然後偷偷摸摸地朝着門外走去。
"娘娘,這是要去哪裏?"眉心的聲音從傾城身後響起。
傾城小皺了下眉頭,沒有轉身,背對着眉心道。"沒,出去随随走走。"
"娘娘,那奴婢跟着你。"眉心一步兩步小跑到傾城旁邊,準備跟着她。
"不用跟着本宮,本宮自己走。"
"娘娘。"王爺交代過,不許娘娘出俯去,要出俯也要先通知王爺,如果娘娘硬要出俯該怎麽辦啊。
"本宮出月閣随便走走。"看眉心這樣子,俯裏的奴婢侍衛都是聽南宮夜的,她走到哪裏還是被監視。
傾城不想等眉心的回答,快速的走出月閣,眉心一路在後面緊追着,叉腰喚道。
"娘娘,等等奴婢。"
等你,那是不可能的,她還有要緊事幹,趁現在天還沒有灰暗,神不知鬼不覺的去禁地瞧一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