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轉眼,蓮花會的日子到了,也就是南宮缺的生日到了,他的這一場鴻門宴根本就赢不了南宮夜,南宮夜外表跟内心差不多,一樣的黑心。
傾城皺着眉頭,坐在梳妝任由眉心打扮,呀的,起這麽早,就爲的梳妝打扮,素顔多好啊,到時候帶上面紗,畫的妝什麽都看不見,有啥用。
"月妃,好了。"眉心最後梳了下發尾,收起梳子。
"恩。"
眉心給她梳了漂亮的發髻,清新、奪目的藍寶石發簪插在發髻兩端,鳳眼畫着淡淡的妝,小嘴紅潤兩邊發絲散落在耳邊,别有一番風情。
不知何時,南宮夜已經站在身後面,從鏡子中清楚看清傾城的裝束,嘴角露出一絲笑意,雙手負在身後,撇着臉催促道,"好了就快走,沒多少時間了。"
傾城瞪了一眼南宮夜,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面紗,戴在臉上,斜着臉走到南宮夜身邊。
"走吧。"
"等等。"南宮夜叫住欲走的傾城。
傾城回應過來,奇怪的問道,"恩,怎麽?"
南宮夜伸手扶向傾城,在快碰觸到傾城時,傾城往後退了一下,避開南宮夜的手。
南宮夜向前一步,将傾城額頭的發絲扶正,正好将額頭的月亮遮住。
"哦,謝謝。"傾城快速轉身,面紗下的傾城,隻覺得兩臉慢慢通紅發燙起來,可惡的南宮夜。
"走吧。"南宮夜拱起手臂,插在腰上,不料傾城低着頭,并沒有注意到南宮夜的姿勢,直接往門外走去,然留下一臉尴尬的南宮夜。
傾城不見南宮夜在前面帶路,回頭望去,南宮夜正一步一步慢慢的朝她走來。
"快點,不是說沒多少時間嗎?"
"恩。"南宮夜高傲的擡着下巴。
傾城安靜的坐在馬車上,一路上兩人沒說什麽話,聽着外面的聲音,似爲熱鬧。傾城趁着南宮夜閉目養神,偷偷的掀起窗簾,還沒有全部掀開,就傳來南宮夜獨特的聲音。
"傾城,現在要注意身份。"
"是,王爺。"傾城對着他做了一個鬼臉,這鬼聲音隻有他才能發出來,陰沉沉的,怪陰森的,多聽幾次,非長期長雞皮疙瘩不可。
當初答應當他的側妃,想想就是個錯,真是後悔啊。這馬車什麽時候才能到達皇宮,還有這南宮夜,他睡他的,管的她這麽嚴做什麽,今後的日子會很悲哀咯,她還是眯眯吧。
南宮夜輕微睜開一點,眯着眼,露出一條線,看着傾城,剛剛的小動作,他都看在眼裏,這女人面上淡然若定,偶爾俏皮可愛,令他對她不禁升起一絲濃濃的興趣,去探索,去發現。對于那些美麗無趣的女子,這女人似乎要有趣多了。
就在傾城閉着眼快要睡着的時候,馬車慢慢的停住,傾城緩緩的睜開眼睛,南宮夜放大的臉向她靠近。
"做什麽。"傾城推開南宮夜,南宮夜再次穩穩當當的坐在原位。
"本王隻是想叫醒你,馬車到了。"南宮夜拍拍衣袖,撩開馬車的窗簾,下了馬車。
"還不快下來。"南宮夜見傾城遲遲不下來,催促道。
"恩。"傾城慢慢撩開馬車,沒有預想到的開心,反而眉頭一皺,剛剛上馬車的時候,有一張凳子可以上馬車,而現在卻是要踩着小公公下馬車,公公也是人,真是有好大的區别。
傾城瞅了瞅會着地的裙,沒有想太多,一把扯住裙子,向後拉,準備往跳下馬車。
"你這是在做什麽?"南宮夜大喝道,吓得傾城停下手中的動作,驚愕地看着南宮夜,疑惑不解的問道,"不是要下馬車嗎?"
"這是哪位高人交你的?"古今之外,估計沒有人像她這樣下馬車,氣的他直冒火氣,想狠狠的修理她。
傾城挺起胸膛,理直氣壯的說道,"臣妾就是那位高人。"
南宮夜無奈的摸着頭,不幸的搖着頭,指着跪在地上的公公說道,"這不是有人凳嗎?"
"臣妾不需要。"
"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麽?"
"你所看到的,下馬車啊。"
彎腰的小公公聽着他們兩人一問一答,不禁覺得有意思,站直看着他們,周圍的侍衛太監宮女聽見這裏有聲音,通通朝着這邊圍起來。
"三弟,生辰快樂。"南宮絕一身黃明色的衣裳,顯示着獨屬太子的霸氣,然他扇着扇子,笑的很開心。
"謝謝大哥。"南宮缺雙手成拳頭,回應,在他的身後還跟着他的側婉妃于婉。
"哈哈……"兩人哈哈大笑,一路走進皇宮。
"本王要你踩着下去。"陰沉外加怒氣的聲音響起來。
"臣妾不要。"女子緊接着回應道。
南宮絕跟南宮缺對望了下,南宮缺說道,"大哥,我們去看看。"
"好。"兩人快速朝着前方走去。
南宮絕看着前面圍着的一群人,似乎是南宮夜的聲音,還有那名女子的聲音,仔細聽聽還真是他們,威武威武淩風的說道,"這是怎麽回事?"
"速度。"
"不要。"
南宮缺随便拉着一人問道,"這是怎麽回事?"
公公宮女一看是太子殿下和三爺,慌張請安道,"參見太子殿下,參見三王爺。"
"免禮!這是怎麽回事?"南宮絕溫雅的問道,一點也不顯失态度。
"謝殿下。回殿下,這是二王爺和王爺府上的月妃在争吵。"
"速速說來,他們所謂何事?"南宮絕問道,什麽事讓他們這麽失态,在宮裏渲染,南宮夜怎麽會讓她生氣,腦海裏浮現她動人的舞姿,意猶未盡。
公公将故事一五一十的講出來,聽的南宮絕、南宮缺一聲笑,月妃還真是可笑啊,哪個女子會當衆出醜,這讓南宮夜大大丢臉。
南宮絕恢複太子本色,對着公公宮女斥喝道,"你們都給本殿下退散。"
"謝太子殿下。"圍着馬車的公公宮女迅速撤退離去,圍中隻剩下三人,南宮夜、傾城和小公公。
小公公左右爲難,不知道該是留下還是離開,頭都暈乎乎了。
"二弟,這是在唱哪出?"南宮絕說這句話時,目光卻是停留在傾城身上,這幾日不見,她似乎變瘦了,難道在夜俯裏吃的不好?
"沒,大哥,内子不實大體。"南宮夜不好意思的答道,這下誰都知道這事了,他的臉都被傾城丢光了,不禁怒視傾城。
"那弟妹怎麽不肯下馬車。"南宮絕看着南宮夜怒視着傾城,他很想擋在她的面前,擋住怒火,可他沒有哪個資格,極力壓制住自己的心态。
傾城趁着他們這時說話,快速滑下馬車,她沒有撩起尾裙,這讓衆人看的目瞪口呆,心想這也行?
"這不是下來了。"傾城挑着眉,得意的說道。
"傾城。"南宮夜大叫,這女人怎麽這麽倔強,硬要自己下馬車,還讓他丢了大臉。
"王爺,傾城在,不用叫這麽大聲。"傾城很不雅的掏掏耳朵,然後彈掉。
南宮絕看着傾城,原來她也有這麽可愛的一面,不禁失聲笑了出來,"哈哈,二弟,弟妹太有意思了。"
"見笑,大哥見笑了。"
"快進宮裏吧。"
"好。"
南宮絕見南宮缺沒什麽反應,推了推愣在旁邊的南宮缺,"三弟,想什麽呢?快走。"
南宮缺反應過來,"沒,呵呵。"南宮缺跟上他們的速度,二哥果真沒有帶歐陽紫若,那身邊的女子會是誰?難道她就是手持護先令的那名神秘奇女子?又覺得不像是,她爲什麽要戴面紗,她在遮掩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