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城走在諾大的皇宮路上,左看看右看看,一排排的獅子雕石,雕的很精緻,不愧是皇宮,跟電視裏的一樣雄偉。
站在大殿上,傾城細細的大量了下坐在龍椅上的皇上,他看上去五十來歲,黃色的龍袍穿在身上,濃密的眉毛,大大的眼睛,高挺的鼻梁,看上去跟太子很相似。
"兒臣參見父皇。"男子異口同聲道。
"免禮!"
南宮升看着南宮夜身邊的女子,"夜兒,這位就是那位神秘月妃。"
"是的,父皇。"南宮夜道。
"爲何月妃遮着面紗?"南宮升問出了問題,上次在仙居閣,見過她,她長的絕美,現在爲何要将面遮住?
南宮夜轉了下眼睛,快速回答道,"父皇,月妃她不喜歡露面,天天遮面紗。"
"是這樣啊,哈哈,老三,聽說婉兒有喜了。"南宮升笑了起來,顯然他現在很開心。
"是啊,父皇。"南宮缺一臉得意,在他們五個皇子中,他是第一個有子裔的皇子,這讓他很高興。很得意,畢竟子裔在宮裏比什麽都重要,況且他比他們都早。
"恭喜,三弟。"南宮絕南宮夜帶着微笑同時向南宮缺賀喜。
"謝謝,謝謝。"南宮缺同樣回禮。
"好好,絕兒夜兒,你們也要努力。"南宮升又将話題扯到南宮絕南宮夜身上。
"是,父皇。"兩人異口同聲道。
"好,你們先去禦花園等待,蓮花會很快就開始了。"
"是,父皇,兒臣告退。"皇子又再一次異口同聲,傾城壓根就是來走秀的,進來又出去。
走出大殿,南宮夜同他們告别,他們說要去見自己的母妃。
"傾城,先去禦花園等他們吧。"
"好。"傾城這次沒有反駁他,很識趣的跟在他身後。
走進禦花園的範圍,這滿園子的花朵盛開着,散着淡淡的花香,跟着南宮夜走進禦花園,就感覺氣氛不對,官員大臣都在打量走在南宮夜身後的蒙面傾城。
傾城看着那些大臣,微微皺着眉頭,至于嗎?
"咳咳。"南宮夜用力咳了出來,将官員大臣的目标轉移,他們收到暗示,坐在位子上的官員大臣低着頭等候。
官員大臣誰也不敢得罪南宮夜,得罪他的下場,誰也知道,那就是即将死一個女兒,即使是不得寵的女兒,他們也舍不得,哪怕随便給哪位皇子暖床也行,他們的利益也在。
"王爺,臣妾想出去走走。"
"好,不要走遠。"
"是。"
傾城走在皇宮小路上,見一路沒有人,左彎又拐,迷路在皇宮小院裏,該死的,這皇宮怎麽都長一樣的,怎麽繞來繞去就是走不出去。
"你說我們這樣每天送藥有意義嗎?"清脆的聲音從偏院裏漸漸地傳來,傾城躍上離自己最近的樹。
"哎,誰曉得,天天躺在床上,半死不活的。"兩名身着宮女裝的女子走過去,兩手端着木闆,上面放着一碗藥。
"噓,不要這樣說,好歹人家也是雪妃。"
雪妃!會是明傾雪!雪姨!
傾城看着下面走遠的宮女,悄悄的尾随在她們身後。
雪妃應該就是雪姨吧,雪姨跟娘親是親姐妹,小時候就見過雪姨一面,那個溫文爾雅的絕美女子。
傾城跟在宮女身後,來到一座廢棄的院落,雖然是稱廢院,但還是很漂亮,站在最高的樹上就可以看見滿院子裏種着玫瑰花,還能透過窗戶看見裏面的情形,床上躺着的正是雪姨。
"可以了,快走,這晦氣的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呆。"宮女用力甩掉手中的狗尾巴草,不耐煩的對旁邊大的宮女說道。
"好了,走吧。"那一名宮女不介意的微笑着,拉着她一起走出院落。
傾城跳下樹,左右張望,沒有人,走進院落,看着眼前的玫瑰花很美,聞着它的氣息,有種淡淡的藥香味。
素雅的房間裏,床上平躺着絕美的女子,淡白的臉色,看不出任何的氣色,她緊閉着雙眸,眼眸不曾有睜開過的痕迹,隻有唇是有血色的,可能是剛剛吃過藥的緣故。
"雪姨,你醒醒。"傾城輕輕撫摸着明傾雪的臉,雪姨,你瘦了,你爲什麽會變成這樣,是誰害你躺在這裏的。
傾城緩過神來,鎮定下來,從頭上取下銀針,紮在明傾雪的太陽穴、手背上,然後伸出手放在明傾雪的手腕上,吓得放開了手,玫香醉。
"雪姨,你怎麽會中玫香醉的毒。"
"雪姨,嗚嗚嗚嗚。"傾城靠在床邊哀傷哭泣起來,尋了雪姨你這麽久,就是找不到你,現在找到你了,你卻躺在床上,雪姨,睜開眼看看我。
"是誰把你害的躺在床上,我知道你是可以聽見我在說什麽?雪姨,你睜開眼看看我,我是傾城啊,你的月兒啊。"
"雪姨,睜開眼看看我,我知道你可以聽見我的聲音,你睜開眼看看我,月兒很想你,月兒替你疏解神經。"傾城放下明傾雪的手,拿出身上僅有的碧水藍天,塞進雪姨的嘴裏,然後替她揉捏着眼角穴,反反複複,傾城不知道揉捏了多少回,手酸痛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