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城忐忑不安的進入皇宮,随着李公公的帶路,走進一寝宮,皇上已經站在裏面,他背着手站在畫像前。
傾城對着畫像前的皇上跪下,請安道,"臣媳參見皇上。"
南宮升轉身回應道,"起來吧。"
"謝皇上。"傾城站直身,等着皇上的話,可等了半天沒有開口,隻見皇上一直目不轉睛的盯着她,看的有點奇怪。
時間一分分過去了,皇上還是沒有開口,傾城抿了抿,大膽的對皇上道,"不知皇上召見傾城所謂何事?"
"朕想問你,爲何要拒絕朕的旨意。"傾城她很有膽識,她沒有顧忌他是皇上,但還有個疑問,爲何她的言行舉止都這麽的到位,沒有絲毫的差異,典型的大家閨秀,但是據他調查,她不是什麽千金小姐,而是不知哪裏來的丫頭。
"回皇上,臣媳真心喜歡着王爺,不想離開王爺。"
"是嗎?"
"是。"傾城堅定道。
"哈哈,好一個真心。"
"如果皇上沒有什麽事,臣媳先行告退。"她得去看看雪姨,昨日雖然見到她了,但是她們還沒有聊完,就走了,不知道她現在可以講話了嗎?
"等等傾城,陪朕下盤棋。"人人都說,下棋能知曉她人的本性,可以從她的棋裏看出她的本質,他更想知道傾城是誰?
"恭敬不如從命。"傾城淡淡道。
南宮升帶着傾城走進裏屋,裏面早已擺好棋桌,南宮升霸氣的坐在專屬他椅上,對着傾城說道,"請坐。"
傾城坐在南宮升的對面,看着這隻狡猾的老狐狸,事先都策劃好的,隻等着她。
"白棋。"傾城伸手将白棋擺在面前,不客氣道。
"好,朕随你,哈哈。"
"謝皇上。"
"開始吧。"
南宮升拾起棋子落在中間,傾城随其落在邊上,一枚接着一枚落下。
"不知傾城是哪家千金。"南宮升握着棋子在手中摩擦,聽着她的回答。
"臣媳孤身一人,無父無母。"傾城落下棋子,對視着南宮升。
"哦,那傾城是怎麽跟夜兒相識。"無父無母,恰好符合了他跟雪兒的孩子,那她會不會就是他苦苦尋找的女兒?
"臣媳跟王爺是在啓纖國認識。"
"哦,原來你就是那女子。"他也是聽夜兒說的,他去啓纖國受人追殺,受傷
"是的,父皇。"他們本來就在啓纖國認識,應該不算欺瞞吧。
傾城如果你真的是朕和雪兒的女兒,那他決不能讓傾城跟夜兒在一起,決不能,如果有人知曉,那就是有違倫理。他要讓傾城成爲最幸福的公主,人人羨慕的公主,讓他彌補以往的過去,彌補傾城的一切。
"父皇,您輸了。"傾城笑着說道,趁着老狐狸失神,落下最後一枚棋子,決定勝負。
"傾城的棋藝如此高超。"南宮升笑着深情的看着傾城說道。
"父皇說笑了。"傾城謙虛的點頭。
"哈哈。"
傾城站起身,對着南宮升躬着身道,"兒媳想先行告退。"
"好,回去吧。"
"謝父皇。"傾城說完,沒有回頭看皇上,直徑往外走去。
南宮升看着傾城冷漠地離開寝宮,眼角慢慢流出淚水,估計多少年他也不會忘記這個時刻。
"李年,跟着保護她。"現在不能跟你相認,爲有默默保護你。
"是,皇上。"躲藏在陰暗處的人影領了任務,瞬間閃出寝宮。
傾城随着以前的記憶,左彎右拐,迷迷糊糊的走着,後面時不時傳來陰氣感,有人跟着她,不好。
傾城一直往前走着,走一下停一下,後面跟着她的人,随着她一走一停,看來不是來殺她的。
傾城故意往拐彎處走,趁機轉進禦花園,後面的人,還沒有回應過來,飛身躍上離她最近的樹,從樹上飛向雪姨的住處。
李年順着傾城來到禦花園,可是人呢?不見了,該死的,捶打着手,得趕緊向皇上禀告才是。
"雪姨,你好點了嗎?"傾城以防萬一還有人跟着她,一路從樹上飛到雪姨這裏,一到雪姨面前,跪在床前,摸着她的手,輕聲問候。
"恩。"明傾雪睜開眼睛,溫柔的看着傾城。
雪姨既然會說話了,那就直接開口問問看,深呼吸一口氣,眼裏閃着殺氣,"雪姨是誰給你下藥?"
"沒有……誰,是我……自己喝的。"她不希望月兒這樣,滿身的殺氣。
"爲什麽,那藥不可能是你自己喝的,你自己的醫術已經這麽高超,怎麽可能不知道它的毒性。"她的醫術全是雪姨和楊蒲師叔傳教的,試問雪姨怎麽可能不知道玫香醉的厲害之處。
"月兒,不要……是雪姨自己喝的。"明傾雪吃力的說着,她知道月兒自小就很聰明,一交就會,她會猜出是誰?她不想月兒被仇恨所蒙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