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您爲什麽要喝玫香醉。"傾城問出這句話的時候,就隻差流淚了,玫香醉不是死還是死,身不如死。
"雪姨不想獨留。"明傾雪閉着眼睛流着淚說着。
"爲什麽?"傾城大不禁叫,獨流,是誰可以讓溫柔賢惠的雪姨做出這麽大的決定。
"雪姨,說話啊。"傾城等不到回答,無住地在房間裏來回行走,好幾次想開口,又放棄開口。
"人來……走。"他來了,她聽見他的腳步聲,月兒的心不在這裏,沒有細聽腳步聲。
"誰來了,雪姨。"雪姨你爲什麽會這麽害怕,是那個傷害你的人嗎?她想要知道是誰傷害的她?
"快走。"明傾雪大聲厲喝,手上的青經都暴露出來,月兒的跟傾茵一樣,固執,狠下心來,明傾雪将手慢慢的靠近脖子,越來越近。
"雪姨,我走,您不要傷害自己。"雪姨兩次都是這樣,到底是誰來了?傾城無奈摘下挂在腰上的荷包,塞進雪姨的手裏。
"走,走。"明傾雪緊閉着雙眼,将荷包按捏住,傾城一步三回頭,含着淚離去。
來人從密道裏出來,來到床前,拿起明傾雪的手,放在自己的臉上,"雪兒,我知道你醒了,爲什麽就是不肯睜開眼看看我。"說完,眼淚不斷直下,打在明傾雪的手上,明傾雪緊握着雙手。
傾城走在夜俯的路上,那個男人是誰?會讓雪姨心甘情願的喝下玫香醉。
"各位,來來來,走過路過也不要錯過。"高大的大漢錘打着手中的羅盤,坐在他旁邊的書生一本正經的坐在木椅上,精心等候。
店家早已随着它的聲響,站在最前面,等候他們言辭,而經過的路人,也紛紛停下腳步,饒有興趣地看着他們唱哪一出。
書生站起來,對着父老鄉親們鞠躬,露出微笑,"各位父老鄉親們,跟你們說,現在很多人有着護先令。"
"然後呢?"
"然後,最重要的然後來了。"書生帶着重重的口音說着,他的話,将聽衆深深的帶入話中,"本人這裏有翻版護先令,隻現一兩銀子。"
"啊,一兩銀子,這麽多。"衆人紛紛尖叫,一兩銀子對他們來說,是一個月的維持。
"錢乃身外之物,當然是保命要緊,本人還聽說,許多人有了此物,通通逃過追殺。"
"大夥兒,看看,有了護先令就沒有人敢動我們了,我先要一個。"中年先生站在最前面,起哄道,利索的從懷裏拿出一兩銀子,遞給大漢。
衆人看了,狠下心,紛紛往前擠,殊不知那中年先生轉頭時,露出陰險的笑。
"我要一個。"
"我要一個。"
.
傾城眨巴着眼,心裏覺得他們很可笑,可笑,一群騙子,他們在騙老百姓的銀子。傾城繞過他們,隐藏在手中的石子彈過去,打在他們頭上的篷子,那篷子嘩啦啦一下掉下來,他們來不及逃走,那篷子蓋在他們的頭上,引來衆人的哄堂大笑。
"誰?誰?給老子出來。"書生急忙掀開篷子,用力甩在地上,氣勢洶洶的喝道。
"出來,出來。"
"豬才會出來。"傾城留下這句話,風速般飛回夜俯。
.
月閣不斷傳來優美的琴聲,院子裏站着兩名英俊的男子,一名男子坐在青石上,彈着琴;另一名男子面帶微笑,彎着腰。
"王爺。"
"說吧。"
"王爺,真的是該用晚膳了。"南鋅警惕地環顧四周,希望月妃就在附近,王爺從月妃離去時就在這裏等,用膳時間都過了,還在等,月妃還是沒有回來,是在宮中發生什麽事了嗎?
南宮夜停下琴聲,擡頭鄭重的看着南鋅,"再等等吧。"他答應過傾城要等她回來一起用膳,決不能食言。
"王爺,在等傾……月妃。"剛剛差一點就失言了,月妃,月妃。
"月妃去多久了?"
"已經去了一下午。"
"是啊,去了這麽久,還沒有回來。"南宮夜眼神變得低沉,皺起眉頭,"回書房用膳。"南宮夜站起身,大步大步往外走去,他還有事要去完成。
"是,王爺。"南鋅緊跟着南宮夜離去。
書房
"現在可以說吧,有什麽事?"
"王爺,據屬下調查,美人閣的黃衣隊因爲失手,而被降一級了。"聽見這個消息,他也下了一跳,沒想到美人閣這麽嚴厲,容不得一時失手。
"直接降一級?"南宮夜驚奇的問道,據說美人閣升一級都需要十年的時間,降一級等于這幾年全部前功盡棄。
"是的,王爺,還據彙報,再遇護先令者斬。"
"那傾城手中的護先令豈不是作廢。"傾城一屆女流,沒了護先令這道護身符,不是很危險。
"應該作廢。"
"王爺,柳夫人在外求見。"小厮站在門外彙報。
南宮夜搖着頭摸着頭,歎着氣,無奈地甩甩手,該來還是會來,爲了大計,"叫她進來吧。"
“是,王爺。”
柳兒進入書房,第南宮夜微微福了福身,嬌笑着,"柳兒參見王爺。"
"起來吧,有什麽事?"南宮夜保持着微笑道,心裏緊緊憋着氣。
"王爺,臣妾想你了。"柳兒一步一步走近南宮夜身邊。
"是嗎?"南宮夜握住柳兒的手,一拉,柳兒順勢坐在南宮夜的腿上。
"是啊,王爺很久都沒有來臣妾這裏。"
"那等等就去。"
"不嗎,王爺,現在就去。"柳兒撒嬌着,然後親昵的摟住南宮夜的脖子,頭靠在他的胸膛上,手來回滑動。
南宮夜握住那隻來回移動的手,"那就依你。"
"王爺抱柳兒去。"
"好,你這個小妖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