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王爺,你好壞啊。"
南宮夜順着柳兒的意思,抱着她往門外走去,柳兒順手拉開房門,傾城正站在門前準備悄悄的推開門。
"不好意思,打擾了,你們接着繼續,繼續。"傾城極爲尴尬,手上帶着手勢說完,轉身拔腿就跑,她不想看見他們這樣摟摟抱抱,她還記得,離開時還說等她回來,她急匆匆地回來就直奔月閣,可是他不在那裏,然後她再次飛奔前往書房,意想不到的事,打開門是這樣的情景。
"傾城,傾城。"南宮夜焦急地放聲大叫,奔跑的人沒有回頭繼續加速奔跑,像一隻馬一樣,策馬奔騰不顧一切地奔跑。
"該死的。"南宮夜默念着,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在這個時候來,這麽準時。
柳兒眼裏閃過狠戾,反而是嬌滴滴地對南宮夜道,"王爺,您去追月妃吧,讓柳兒自己走。"柳兒推着南宮夜手,假裝要下地。
南宮夜雙拳更加用力的抱住她,反說道,"怎麽可以,月妃那邊本王自會安排。"
柳兒心中洋洋得意,月妃你太嫩了,跟她搶王爺,看,到頭來,她還不是在王爺懷裏窩着。
女子端坐在白石上,手上繡着花,她身着大朵牡丹接翠綠羅裙,拖地粉色裙擺,肩披翠綠紗巾,鬓發斜插鑲嵌珍珠綴連。旁邊坐着另一名女子,翹着二郎腿,對女子大大咧咧。
"蓮兒,你怎麽都不擔心。"歐陽紫若一臉妒忌的看着蓮兒,說實話,她很嫉妒蓮兒,蓮兒三年前舍身救師兄,師兄說一定會娶她爲妻。
"有什麽好擔心的。"
"那傾城都已經迷惑王爺的心。"
蓮兒放下手中的活,看着歐陽紫若,那個女人叫傾城,難道是她,"她還沒有那個資本。"那女人跟豬一樣笨,根本不是她的對手,她隻要略施小記,那笨女人就會自動離開,到時候王爺也不會說她。
"是啊,蓮兒,那你早點出來吧,王爺需要你,王府也需要你。"隻要蓮兒出來,她就可以跟蓮兒一起對付傾城,隻要将傾城那女人消失,王爺就會回心轉意。
"我知道,還不到時機。"
"那什麽時候時機到。"歐陽紫若用打探的眼神看着蓮兒。
"快了。"
時間一天天的過去,傾城在月閣裏,基本大門不邁,二門不出,不是在房間裏鏽花,就是撫琴,每天悄悄溜出去看雪姨,見了雪姨,她也不再提起那個男人,因爲中有一天,她相信雪姨會告訴她。
南宮夜那個男人,上次尴尬的見面之後,幾乎沒有再見面,南宮夜是個騙子。
黑暗中,一雙狠戾的眸子緊緊盯着月閣。
傾城扁着嘴,手裏拿着玫瑰花,一片片的撕下來,甩在桌上,嘴裏不停地念叨,"南宮夜,你個騙子,騙子。"
"嗚嗚嗚……"外面傳來女人的哭泣聲,一會兒輕,一會兒響,十分有節奏感。
"這個詭異的哭聲又來了,每天都在這個時辰有,不會是有鬼。"切,這世上怎麽可能有鬼,有鬼也隻有一個地方有鬼,那就是心裏有鬼。
傾城放下手中的玫瑰枝,眼裏不在是剛剛的柔情,由冷漠替代,站起身,輕輕的朝哭聲的方向走去,今晚她定要弄個明白,抓住這幾天吵的她睡不着覺的"女鬼"。
傾城一步一步走近,而哭聲似乎也在走動,慢慢往後退,看來是有人特意安排的,讓她好好想想,跟她有仇的無非隻有歐陽紫若可以切磋,侍妾壓根不可能,除了那柳兒有武功,其她侍妾都不會武功,歐陽紫若和柳兒出現她相信能感應到,那這個人隻有她,歐陽紫若口中提到的蓮兒。
爲了不驚醒眉香,傾城随着哭聲輕手輕腳的邁出房門,警惕的關上門,哭聲似乎是由前面傳來的,她記得,前面好像是禁地!
傾城覺得呼吸加快了,變得很緊張,再近點,就是禁地了,而哭聲卻在這個時候消失殆盡。
"月妃,留步。"
傾城在心中默叫,啊,她的心呼的一驚,顫抖着,氣一喘一喘的,這次真的吓到她了,都怪她的警惕放松,現在終于體會到被人吓的可怕。
傾城慢慢使自己恢複狀态,優雅的轉過身,還不忘微笑着,順便帶着驚訝,"哦,是南鋅啊。"
"月妃,請回。"幸虧他沒有回去,而是站在樹上乘涼,如果等傾城進入禁地,都爲時已晚,要是王爺降罪,月妃就會消失,他也不知道,爲什麽王爺會将這裏作爲禁地,他隻知道蓮兒姑娘三年前進去就将此地稱爲禁地。
"南鋅,本宮想去前面走走看。"傾城出門有點急,并沒有戴面紗,這時她笑起來很甜,看得南鋅直低頭。
"月妃,不要再去前面了,前面是禁地。"
"禁地。"傾城驚訝道。
"是啊,月妃,王爺說過任何人都不能進入禁地。"
"爲什麽。"
"月妃,不滿你說,進入禁地的人,都沒有出來過。"南鋅帶着古怪的聲音口氣說道。
"有這麽恐怖。"傾城很配合的驚訝張着嘴。
"是啊,月妃。"
"那本宮先回去。"看來今日是進不了禁地了,南鋅這麽極力的勸阻,下次一更的時候再來,這個"女鬼"她一定會抓住她的,拭目以待。
"好。"
見傾城已經離去,南鋅松了一口氣,如果讓月妃進入禁地,就是害了她,王爺他不管是任何人任何情況,他都會讓那些好奇心的人,得到懲罰,進入就休想出來。
傾城回到月閣,很快她就進入夢鄉,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