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有刺客,抓刺客。"
"這邊,這邊。"
"嗖嗖",月閣附近傳來打鬥聲,伴随着侍衛的打鬥聲音,最後所有人停留在月閣。
"你們這是幹什麽。"眉香看見侍衛闖進月閣,一時來火,大聲疾呼。
"月閣進刺客,滾開。"走在最前面的侍衛用力推開眉香,朝着主卧房走去。
"月妃還在睡覺,你們等娘娘醒了再搜。"眉香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,沖到房門前,擋住侍衛。
"哈,睡覺,王爺都多久沒來了,她也能睡的着。"他的話,讓整個月閣陷入笑聲。
"那是王爺的事。"
"滾開,爺就是要進去搜。"
"你們冒然進去搜,壞了月妃的名節你們當當的起嗎?"
侍衛聽了眉香的話,稍有吓住,停在原地,他們小聲的商量,"好,爺就在這等。"
怎麽一直有什麽東西壓着她,喘不過氣,救命,外面什麽聲音,這麽吵。傾城微微睜開一隻眼,一閉,她似乎看見黑色,再睜眼,猛然從床上坐起來,穿黑色衣服的黑衣人,她的腰上有什麽東西拉着她,低頭一看,懸挂着一隻手。
"啊",傾城瞬間将懸挂在腰上的手一揮,從床上跳下來,立馬轉頭看去,看完,輕輕拍着胸口,無奈的看着她,正想開口,外面傳來男人的聲音。
"月妃,奴才看見刺客躲進月閣。"侍衛聽見主房傳來聲音,不等眉香通報,直接開口說道。
"本宮沒有看見什麽刺客。"傾城看了一眼被黏在桌上的刺客,這個就是刺客,是不是太簑了點。
"月妃,爲了以防萬一,還是讓奴才好好搜查。"
"除了本宮的房間,其餘的随便搜查。"傾城不禁不慢的走到黑衣人身邊,然後指着床上的左熙茜,用眼神跟她交流,"這是怎麽回事?"
坐在床上的左熙茜攤開雙手,得意的翹着最,"我幫了你一個大忙。"然後咧開大大的微笑。
"這樣不可,如果刺客躲進月妃的房間,奴才不好向王爺交代。"
"如果刺客在本宮的房間,本宮還有力氣跟你們這群奴才廢話。"
"月妃,奴才不是這個意思。"
"本宮告訴你們,想進本宮的房間可以,提頭進。"傾城嚴厲的開口,冰冷冷的語氣猶如夜裏的冷風,煞地旁邊黑衣人出一身冷汗。
"月妃,不要爲難……"
"夠了,都給本宮滾,滾的越遠越好。"
不出一會兒,侍衛在傾城的威嚴下離開月閣。
"你怎麽來了,熙茜。"傾城撫摸着秀發,端正的坐在椅上,扶正被打翻的花瓶。
"我怎麽不能來,你都不來找我。"左熙茜下了床,坐在傾城的對面,無辜的看着傾城。
"恩尼,太忙了。"實則是,她忘了,她一心想雪姨,壓根忘了要去熙茜那。
"我才不相信。"左熙茜斜着臉,将嘴翹的老高,一臉不滿意。
"不信算了。"傾城不吃她這一套,梳理着秀發。
"傾城,親親。"說完,一把抱住傾城,在她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。
"可以了吧。"
"恩。"左熙茜滿意的放開傾城,指着黏在桌上的刺客,"這個人怎麽處置。"
"恩……随便拉到哪裏閉了他。"
刺客一聽,毛骨悚然,閉了他,她們拿他當什麽,好比天上的小鳥。
"你怎麽不問問他,是誰派他來刺殺你的。"左熙茜雙手托着下巴,疑惑的看着她。
"這能有什麽好問的,不就是那女人歐陽紫若木。"除了那女人,誰能找的這麽簑的刺客。
左熙茜一臉崇拜的看着傾城,不禁豎起大拇指,"傾城,厲害啊,歐陽紫若,本小姐記住你了,下次遇見她,給你她好看。"
"那這東西你處理了吧。"傾城指着刺客道。
"曉得。"左熙茜笑着一步步靠近刺客,那笑容裏隐藏着一把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