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左熙茜靠近,刺客眼裏滿是恐懼,不住的搖着身子,帶動着桌子"吱吱"的響。
"你說本小姐是要一掌拍死你好呢?還是把你挂在樹上幾天。"
刺客聽了害怕的閉上眼,現在他想哭,他的嘴不能講話,手腳不能動彈,究竟黏住他手的是什麽東西,任他怎麽搖,他的手就是沒有一絲松懈下來。
"還是将你抛到水池裏喂本小姐的魚兒好了。"
"王爺來了,熙茜,速戰速決。"傾城換好衣服,走出來,正想開門,發現門上明顯被刺客戳了一個洞,這一看,就看見南宮夜帶着大批人朝她的房間走來。」"是。"左熙茜一聽,不慌不忙的拿出化水藥,潇灑的灑在刺客身上,活生生的刺客瞬間化成一灘水。
"熙茜,上面左邊三柱,橫四柱。"這個房間隻有梁柱可以躲藏,恰好熙茜的衣服跟梁柱顔色一緻,可以掩蓋她。
"好。"左熙茜躍起一角踢在桌上,橫空飛上梁柱,橫幅在梁柱上。
"臣妾參見王爺。"
"起來吧。"南宮夜雙手附在兩側,眼睛盯着傾城,多少****沒有看見傾城,再過幾日就又看不見她。
"不知王爺來所謂何事?"傾城先開口問道。
"本王聽侍衛說,刺客進入月閣就沒有出來,他們想搜查,你卻極力阻攔。"
"侍衛當真這麽說?"傾城故意将當真兩字提高音量。
"什麽意思。"南宮夜眼皮都沒有眨一下。
"當時臣妾還在睡覺,衣衫不整,如何見人。"傾城停頓一會兒,接着說,"到時侍衛不就可以說臣妾幽會情人,給王爺戴綠帽子。”
"咳咳,想多了。"
"王爺不這麽想,難保别人這麽想。"傾城不輕不重的說道。
"這是什麽意思?"想不出這女人還挺聰明的。
"王爺,爲什麽那刺客偏偏在早上臣妾睡覺出現,然基本刺客都是等待時機會出現才會出現。"
"說不定他覺得時機已到。"
汗,"好好。"傾城狠狠的瞪了一眼,南宮夜就會找借口。
"王爺想什麽就是什麽,一句話,這兒根本就沒有什麽刺客。"說完,傾城獨自坐在椅子上,悠閑的泡起茶。
南宮夜對着地上的水伸出手,奇怪的問道,"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多水?"
"哦,這水是臣妾不小心倒在地上。"
"原來是這樣,本王還以爲是刺客的水。"
"哪會是。"
"噗嗤。"躲在房檐上的左熙茜忍不住偷笑,發出聲音,忙捂住嘴巴,将身子更加往裏面擠。
"誰?"南宮夜瞬間變的冷漠,皺起眉頭,尋聲聽聞,不在傳來任何聲音。
"王爺怎麽了?"傾城很淡定的放下手中的活,站起來問道。
南宮夜凝視着傾城,想從她的眼睛裏看出異樣,"你剛剛沒有聽見聲音。"
"沒有啊。"
南宮夜失望的收回凝視的目光,"本王還有很多周折要批,先回書房。"
"哦。"
傾城目送着南宮夜出了房間,看着他一頭不回,很失望地低下頭。
"真是絕頂好茶。"左熙茜不知何時下了梁柱,端着傾城泡好的茶,品嘗着,不禁贊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