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城聽見左熙茜的聲音,冷冷一笑,霸道的說道,"你怎麽下來了?"
左熙茜露出天真的笑容,十分單純的說道,"聞到傾城泡的絕美茶,就被深深吸引下來。"
"貧嘴。"傾城眉角微微揚着,這熙茜跟夏學的一模一樣,油腔滑調,古靈精怪。
左熙茜爲的自己說的話,十分有趣,不禁笑了出來,"嘻嘻。"
"說吧,出什麽事了?"
左熙茜撅着嘴低聲的說道,"哎,還是瞞不過你。"
"就你那演技能逃過我的眼。"
左熙茜露出同情的眼神,喝了一口茶,開口道,"還不是我那堂姐,故意來跟我炫耀,說這說那的,怪煩的,然後我一生氣就偷跑出來。"
"就爲這事。"傾城對着左熙茜翻了個白眼,這妮子真行,就爲這事出跑,她看,應該不是這個原因,而是她想見她,她才趁機跑出來的吧。
"對啊,堂姐她太過分了。"左熙茜嘟囔着嘴,氣憤的說道。
"還有你什麽時候多了個堂姐,是哪位?"傾城想來想去就是不知道左熙茜哪裏多了個堂姐,怎麽都沒有聽見她談起過。
"啊……不是吧你,就是那個明星,左明星啊。"左熙茜轉了下腦袋,對于傾城小小小小的健忘症,她不得不提醒一番。
"哦,是她。"那個體格豐滿的女人,對她似乎有那麽點印象,是那彈琴的肥妞,可她們一點也不向。
"就是她。"
"好吧。"
"傾城,那王爺似乎對你不錯哦。"左熙茜高挑着眉眼,打趣的看着傾城。
"想多了,我們隻不過是個求所需罷了。"傾城直接果斷說道,本來她們就是個求所需。
"恩?"左熙茜在心裏想,什麽時候傾城會跟别人談條件?
"他給我赤血蓮花,我扮演月妃,然後幫他參加蓮花會。"
"真的嗎?"左熙茜俏皮的對着傾城抛媚眼,不相信。
"真的,比珍珠還真。"傾城用鄙視的眼神看着左熙茜,現在對她無語。
"我覺得他看你的眼神很不一般,就像我爹爹想我娘時一樣。"左熙茜收到傾城鄙視的眼神,回過神來,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"不是吧,想你是看錯了。"有嗎,感覺差很多,南宮夜就那語氣,眼神對他的女人都很溫柔,她見過,上次他抱着柳兒,他的語氣和神态都是很溫柔,是她沒有見過的溫柔。
"希望是吧。"左熙茜嘟囔嘴,回想剛剛的情景。
"喝完就回去吧,你爹爹等會兒該着急了。"
左熙茜回過神來,擔憂的看着傾城,輕聲說道,"傾城,明日就是十五了,要不我留下來過了明日,我在走。"
"十五有什麽關系,我待在房間不會出門的。"傾城低下頭,十五了,在這裏都過了這麽多日子,她是時候應該可以離開了吧。
"可,萬一……"左熙茜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傾城一語擊斷,"不會有什麽萬一。"
"那好吧。"左熙茜無助的點着頭,傾城就是這樣,什麽事都自己扛着,應該分擔給她,無論如何,她十五日都要來,即使是誰在外面的大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