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暗淡,又大又圓的月亮漸漸挂在天邊,月光照耀進書房,點點星光照亮書房
。
南宮夜靠在椅子上,微閉雙眸,微舉的手上挂着紫鈴珠。"南鋅。"
"王爺。"南鋅聽到呼喚,走進房間,看着南宮夜,紫鈴珠,王爺還沒有還給傾城,傾城将它送給王爺了嗎?
"将這桃子送去月閣。"他沒有什麽東西送給她,看這新鮮的桃子很甜,希望她喜歡。
"是,王爺。"南鋅端起那碟桃子。
"如果她有問什麽,就說本王有事。"
"王爺,爲什麽?"他不懂,王爺爲什麽不親自送給傾城,難道僅僅因爲身上的病情。
"現在的本王沒有力氣去見她。"今日正好是十五,他要去禁地,蓮兒在那裏等着他。
"是,王爺。"
南鋅領了命令,步伐輕快的來到月閣,由于王爺許多日子都沒有來月閣,通往月閣的路上,沒有多少仆人,這兒顯得十分清靜。
南鋅進入月閣,就看見傾城獨自坐在青石上發呆,奇怪的是,天都黑了,她還沒有回房,也并沒有撫琴,就那麽安靜的坐在青石上,以往他都悄悄的躲在離這兒最近的樹上偷聽她彈琴。
"月妃,這是王爺送來的桃子,您嘗嘗。"
傾城回過神來,迷茫的眼血紅色的眼,低着頭埋怨道,"他自己怎麽不來。"
"王爺很忙,特意讓屬下送來。"
"恩尼,拿一個給我吧。"傾城順着聲音手伸向南鋅面前,香苦草的藥力隻有四個時辰,她不知道南鋅會來,也沒有加重藥力,現在爲今之計隻能避開與他對視。
南鋅挑了一個又大又紅的桃子放在傾城伸來的手上,傾城從南鋅手裏接過桃子,側着臉,吃起桃子,真甜。
"真甜,南鋅,你也吃一個吧。"她一個人在吃,而他卻看着她吃,怪不好意思的,反正桃子也是他拿來的。
"月妃。"南鋅楞了下,帶着詫異看着傾城,今日的她不勝往日,一直側着臉,以往她都會面向他,難道她開始讨厭他了,不想看見他。
"别磨磨唧唧的,自己拿一個吧。"
南鋅顫抖着手,拿起一個桃子,吃起來,他一直看着傾城,她都不曾轉過頭看看他,甜甜的桃子,"真甜。"
"哈哈。"傾城笑了起來。
南鋅看着傾城的笑,不好意思的将桃子迅速解決,直接道别,"月妃,屬下先告退了。"
"下去吧。"直到沒有任何聲響,傾城才擡起頭,緩慢的走回房間。
傾城回到房間,盤膝坐在床上運功,趁現在有時間多修練一會兒。
"嗚嗚嗚。"
傾城"唰"地睜開眼,自從上次去了禁地,就沒有聽見哭聲,現在又有哭聲,要不要去。
傾城糾結的下了床,慢慢摸索着出了月閣,尾随着哭聲前進,眼前黑漆漆的一片,耳邊隻有那哭聲。
"嗚嗚嗚。"哭聲越來越弱,走了一段路,哭聲停了,這裏是哪裏?傾城左踢踢右踢踢,附近沒有什麽東西擋路,現在回去的話,還來的及。
傾城從荷包裏拿出彈珠,捏在手上,剛剛她是從左邊來的,現在要遠路返回。
傾城将手中的彈珠扔在地上,彈珠很有懸念的回到她的手中,前面沒有阻礙物,傾城前進一步,走幾步,再次将彈珠扔在地上,彈珠再次回到她手中……
怎麽感覺越來越不對勁,她來的時候沒有這麽多的阻礙,幾乎是一路到底,難道她走錯了?
正當傾城要邁出步伐,一股強勁的内力直擊傾城的胸口。
傾城一下飛出老遠撞在尖石上,吐出一大口鮮血來,傾城捂着胸口,來人是誰?好強的内力,一下就将她打飛,甚至傷了她。
"是誰允許你來禁地。"南宮夜盛氣淩人的站在傾城前面,勃然大怒。
"南宮夜……"傾城喘着氣,虛弱的說道,那一掌幾乎快打碎她的五髒六腑,她幸有内力護體,否則早已歸天。
"你知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尋死。"他再次吼叫出來,他的聲音帶着怒火,帶着一絲絲顫抖,還帶着沉重的殺氣。
"南宮夜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?"
"不知道本王在說什麽,那你總該知道爲什麽來禁地。"
"禁地?這裏是禁地。"暈,她怎麽來禁地了,看來是被她陷害,蓮兒故意引她來禁地,上當了。
"不錯,這正是禁地。"
"那你想怎麽樣。"傾城鎮定自若的說道,在他的注視下,它單手撐在地上,單手捂着臉,搖搖欲墜的身子艱難的站起來,她要快速離開,運功療傷。
"怎麽樣?你來禁地的目的是什麽?"南宮夜的眼眸越來越深沉,嗜血,袖中的大手緊緊握成一個拳頭。
目的,談何目的,她是受害者,爲什麽都不問問她,出什麽事了?爲什麽會來禁地?
"我能有什麽目的。"傾城眼裏酸溜溜的,一不小心眼淚就會從裏面溜出來,然她還是依舊保持着鎮定自若,漸漸地沒有任何畏懼感,黑暗中,她的眸色越來越血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