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每個人都要爲自己的愚昧無知付出代價。"南宮夜憤怒地一掌甩過去,淩厲的風再次擊向傾城。
傾城閉上眼,意外的事她沒有受到預想中的疼痛,隻有一股風從她的前面飄過。
"南鋅,你這是做什麽?"南宮夜怎麽也想不到南鋅會飛過來。
南鋅忍着身上的疼痛,跪在地上,"王爺,月妃不知道這裏是禁地,求您饒恕她吧。"
原來是他,南鋅,默默關心她的男人。她想笑,原來在這個俯裏,還有南鋅是真心真意待她的,她感激他。
"不知道這裏是禁地,呵呵。"
"王爺……"
南鋅的話還沒有說出口,傾城打斷了他的話,冷漠的說道,"南宮夜廢話這麽多,本宮沒時間陪你。"她有多久沒有自稱本宮,她隻有在生氣的時候才會稱自己爲本宮。
"傾城,本王與你不過是一場交易,你也太高估自己。"
"南宮夜,你殺不了我的。"傾城笑起來說道,沒有理會南宮夜,在他們的注視下,硬撐着身子,摸索着前進,她要離開這裏,永遠地離開。
南鋅微微攏着眉,看着傾城搖搖晃晃的離開,心裏一抹刺痛。
"南鋅,不管怎麽樣,本王不許你今後在跟她有任何牽扯,她若在來禁地,本王不會在心慈手軟。"
"是,王爺。"
傾城跌跌撞撞的回到月閣,盤膝坐在床上運氣,她傷的太深,要休息一會兒。
時間停刻在這裏,慢慢的她舒暢起來,也在這個時候,兩種不一樣的殺氣慢慢靠近,不出一秒,月閣院裏傳來"砰砰"地打鬥聲響,有兩人打起來了,他們武功都不錯,可爲什麽打起來了,還有兩人一前一後,正慢慢靠近她的房間,再一會兒,她就可以恢複了,可是就是差這麽一會兒就來不及了。
"砰",門被無情的踢開了,月光照在他身上,微風吹起他的衣角。
"誰?"傾城閉着氣說道,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,絕不能分神,否則很容易走火入魔。
"花無淚。"說完,不等傾城回答,瞬間發起攻擊。
傾城聽見花無淚顫抖了下,聽到攻擊聲,不着痕迹地閃下床,順利地躲過攻擊,現在她隻能聽聲音。
"不錯。"這個女人會功夫,僞裝的很厲害,看來她把他們都騙了,她潛伏在夜的身邊,究竟有什麽目的?
花無淚發現這個認知,攻擊越發猛,猛到傾城連連中了幾掌,都沒來得及還手,倒在地上,鮮血直吐。
傾城顫抖着手,努力讓自己撐坐起來,她隻能露餡了,别無選擇。試想如果她沒有跟去禁地,她是不是可以躲過追殺,蓮兒,你有多恨她,先是南宮夜後是花無淚。
"受死吧。"花無淚的冷漠不亞于南宮夜,氣勢磅礴的站在傾城前面,提起一掌,準備給傾城最後緻命一擊。
"無憂哥哥。"傾城眨巴着血紅色的眼眸,露出天真的笑容,雖然她看不見,可她還是向着花無淚說着。
花無淚瞪大了雙眸,她的一聲無憂哥哥喚起了他的憂傷,十幾年了,沒有人知道他叫花無憂,更何況沒有人會在無憂後面再加上哥哥兩字,除了她……
"月兒。"仿佛時間停止一般,花無淚的動作停在那裏,靜靜的看着傾城,看着她血紅的眼,他的眼裏淚水早已一片。
花無淚半蹲在傾城身邊,扶起她,讓她舒服的靠在自己的懷裏,這就是他日日夜夜尋找多年的月兒,原來她早就知道一切,還在提醒他,眼角的淚水再也克制不住,淚水慢慢的湧了出來,一滴滴滴下來,他的淚水代表了他的尖酸,代表了他的無知,更代表了他的愚昧。
傾城靜靜的待花無淚靠近,下颚抵住她的額頭,趁着此時,忍着全身的劇痛,快速點了花無淚的穴道,然後從他的懷裏爬出來。
"月兒。"花無淚想動卻動不了,停在那裏,眼睜睜地看着傾城爬出他的懷,懷裏一下空了出來,他的手停在空中。
傾城一離開懷抱,沒有回頭看花無淚,直奔門外。
"小心。"花無淚狂叫出來,借着月光,他看到那裏有人影,是女人。
傾城聽見小心二字,快速到讓人看不見的速度飛出房間,出了門檻,傾城一個痛恨地回旋風掌掃到門外的人身上。
來勢洶洶的回旋風掌猶如劍柄,直射那人,容不得她躲避。
"啊……"不錯,那女人就是歐陽紫若,歐陽紫若受到創傷癱瘓在地,她痛苦的針紮着,她不曾料到那女人的武功這麽厲害,都已經受了那麽重傷,還能将她瞬間打倒。
"紫若,紫若……"南宮民聽見歐陽紫若地慘叫,看着跟他打架的女人同樣東張西望,沒有一心對打,所幸一個倒後退,收了劍,朝着歐陽紫若方向飛去,而那女人朝着傾城的方向飛去。
"淚,淚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