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王爺,不要怕,蓮兒會陪着你一起渡過難關,很就快到時間了。"蓮兒端着清香茶遞給南宮夜,南宮夜接過茶,吹一吹,然後一口幹。
"好。"南宮夜将喝完的茶杯轉遞給蓮兒,略有微笑,這三年來每個月的今天,都是蓮兒陪着他,她的溫柔賢惠都是他認可。
"王爺今天可來遲了。"蓮兒埋怨道,以往都是早一個時辰來,做好準備。
"有嗎?還好。"是的,他遲來了,遲來的原因是她,不知道她怎麽樣了,剛才他出手太狠,不知道有沒有傷到她的心筋脈。
"有,遲到一時辰。"
"蓮兒,拿些禦風膏給南鋅。"南宮夜還是不放心那個自作聰明的女人,給她這麽重的懲罰,希望下次不要忤逆他的任何事,他也于心不忍啊。
"哦。"蓮兒不情不願的去拿禦風膏,不知道那女人死了沒有,拿那麽貴重的禦風膏給她用,真是怪浪費。
"王爺讓我交給你。"蓮兒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态,将禦風膏遞給南鋅。
"這……麻煩姑娘了。"這是南鋅三年後第一次看見蓮兒,很美,看着她小家碧玉的樣子,南鋅不由的想起傾城,那個帶着重重神秘感的女子,也曾似乎這樣,她的美比蓮兒姑娘還要美上幾十倍,隻是她不願露面,每每都戴着面紗。
"恩。"
南鋅帶着禦風膏不容一刻停留,離開禁地。
"蓮兒。"南宮夜對着靠在他旁邊的蓮兒喚道。
蓮兒立馬坐直身子,緊張的問道,"王爺,是不是開始發作了。"
"不是,今日的感覺很不一樣。"南宮夜摸了摸額頭,沒有火熱熱的溫度,隻有冰涼涼的溫度。
"怎麽什麽感覺不一樣?"蓮兒帶着糊塗問道。
"不象以前那樣有種烈焰般燃燒的,巨烈疼痛的感覺,連臉色都沒有什麽變化。"在來之前,他就覺得他不太對勁,沒有熱滾滾的血液,沒有心煩氣躁的心情,隻有舒适、輕松的快感。
"王爺,伸出手,讓蓮兒看看。"南宮夜伸出手腕,蓮兒搭在他的手上,一驚,他身上的盅消除了。
"王爺,您身上的盅已經全愈了。"
"是嗎?哈哈,多虧蓮兒的治療。"真的沒有盅了,在也不用忍受這種痛苦,他可以象正常人一樣生活,這個消息對他來說是天大的消息。
"沒有了王爺。"奇怪,難道是她每月清香茶的作用?
"蓮兒,去收拾東西,跟本王出禁地。"這是他對她的承諾,他也是時候該娶她爲妻,爛費她三年的光陰。
"是,王爺,那蓮兒去收拾收拾。"終于可以出這個禁地了,日思夜盼的,終于讓她盼來了。
"去吧。"
南宮夜笑着目送她,見她已離去,才從懷裏拿出那顆閃亮的紫鈴珠,不知道她怎麽樣了,南鋅的藥給她了嗎?在他面前她也不過是若女子,哪裏經得起他的掌力,她根本就沒有什麽武功。
"砰",門被重重的踢開,狼狽得花無淚沖進房間,站在南宮夜面前急切的問道。
"夜,我問你,月……傾城是從哪裏來的?"
"問這個做什麽?"南宮夜奇怪的看着花無淚,着實被他的問題驚住。
"你隻要回答就可以了。"他的眼神充滿嚴肅,說話十分堅定。
"是在啓纖碰到的,具體來說不是很清楚。"
"好,那紫鈴珠也是她的嗎?"花無淚再次問道。
"是。"
"夜,我先離開。"他要去找她,她雙目失明,無親無故,遇到逮人怎麽辦,都是他,不早點認出她,還将她傷的如此嚴重,她一再的躲避,不就是在提醒他。
南宮夜看着來去匆匆的花無淚,他很奇怪,爲什麽隻問傾城,問完了又急匆匆地走,他要去哪裏?是不是傾城出什麽事了?
南宮夜瞬間運氣跟上花無淚的腳步。
"王爺。"
蓮兒收拾完行李,她的行李不多,隻有衣服耳環,她提着包袱回到房間,愣愣的站在門外,剛剛還聽見他和花無淚的對話,怎麽她一出來,連招呼都不打一聲。
"南宮夜。"蓮兒怒目圓睜,憤憤的扔掉手中的包袱,她的拳頭捏的“叭叭”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