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太陽高高的挂在了天上,鳥兒叫破了嗓子,傾城從床上起來。
"這是什麽破床啊,昨晚根本睡不着,還是仙居閣的床舒服。"傾城懶傭地傭将散發扶到腦後,對着旁邊的夏發唠叨。
夏翻了個白眼,直接回應傾城,"當然啦,你現在是寄人籬下,由不得你。"那時她來傅家,也跟傾城一樣嫌那床爛,現在風水輪流轉,這張爛床擾的睡不好覺,哪天她們離開的時候,一定要将這爛床給粉碎掉。
"安啦,知道。"
傾城無奈的坐在梳妝台前,由夏梳理着發絲,然後畫上"面具",将絕色容顔遮掩住,她不想引人注目。所謂的"面具"也就是在臉上畫一點一點的小斑紋,使臉面看上去很平凡,平凡到跟鄉下來的貧民百姓一樣。
"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誰?是太子妃,快給太子妃讓開,太子妃是特地來看四妹的。"屋外傳來一陣嘈雜聲,不是别人,就是那明月所謂的姐姐。
夏不禁皺起眉頭,甩甩手,嗚着嘴道,"讨厭的人來了。"
"是啊,來了就來了。"
"我先避一避。"閃身離開傾城的眼前。
穿着精裝華麗衣裳的傅琳琳,帶着丫髻進入望月樓。
"妹妹,你醒了啊。"縛琳琳向前一步來到傾城旁邊。
"是啊,姐姐,我醒了。"傾城不是冷淡的回答,而是單純的回答。
"大膽,見到太子妃也不行禮。"站在縛琳琳身後的丫髻玫兒越過縛琳琳,指着傾城說道。
"玫兒不得無理,自家姐妹,行禮就免了。"
"王妃,這可不行,會壞了規矩。"玫兒說這話,時不時的撇着傾城,眼裏滿是挑釁。
"哪裏來這麽多規矩,自家姐妹就免了。"傅琳琳扯着嘴角。
"參見太子妃。"傾城站起身,對着縛琳琳請安,眼裏閃過一絲陰狠。
大小姐縛琳琳乃大夫人藍鎂所生,藍鎂還有個兒子,傅偉傑,所以她在傅家的地位可算的上數一數二;二小姐縛香草是二姨娘黃心所生;而三小姐縛欣蓮乃三姨娘丁琴所生。這三個女人明明相互懷恨在心,明争暗鬥,卻表現出友好的樣子,個個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嫁給位高權重的太子,還不都是爲了那顯眼的皇後之爲。
"四妹,快請起,沒有那麽多規矩。"縛琳琳扶起傾城,可手上的力氣隻有傾城知道,用了多大的力氣。
"咦,四妹,你這兒的丫髻怎麽換人了?"縛琳琳四周望來望去,看不到蟬兒以及尚兒,疑惑道。
"哦,你們說她們啊?她們昨兒個不知道去哪兒了?"傾城有模有樣的回答。
"是這樣啊,那回頭讓娘給你安排幾個像樣的丫髻。"縛琳琳道。
"不用了,不用了,我很好。"還想派人來監視,哼,來一個我殺一個,來兩個我殺一雙。
"後日就是皇太後生辰,到時四妹你一定要跟二妹三妹一起進宮。"
"恩,知道了姐姐。"
"好,那本宮先回去了,太子殿下還等着本宮呢。"說到太子,縛琳琳露出燦爛的微笑,嫁給太子,是所有女人的夢想的,現在的她,正是人人羨慕的太子妃,可她的辛酸誰又知道。
"恩,姐姐慢走。"
"行了,你身子才剛痊愈,還是好好休息休息。"縛琳琳走了,玫兒在離去之時,剮了一眼傾城,"呸,你還真當太子妃當你是妹妹,也不照照鏡子,自己長什麽樣子。"說完,抓着小辮子甩了甩,小臉早已通紅,不用想也知道,這丫頭在思春。
"哼。"轉身離去。
"傾城,那丫髻很拽嗎?"那丫髻不就是靠着縛琳琳是太子妃嗎?等縛琳琳出事了,看你還有沒有這個膽量。
"夏,給我好好的教訓教訓那丫髻。"傾城雙眸盯着玫兒離去的方向,玫兒,看你還能拽到什麽時候。
夏擺着一副**絲樣,嚣張的說道,"傾城,不用我出馬,她也會有事啊,你剛剛蹲下的時候,趁機向玫兒射出飛針吧,别人不知道,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。"
"你知道就好。"傾城噙着微笑,看的夏冷汗直冒,**絲樣全然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