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夏離開之後,傾城喝了口茶,百般無聊的發着呆,"春。"
"小姐。"春從外面走進來,就看見傾城趴在桌子上。
"換裝,咱們去花落。"終于想到要去哪裏了,花落在鳳如雨的手裏,不知道怎麽樣了,是時候去看看了。
"好的,小姐。"也有許久沒有見到鳳如雨了,還有點想他的。
一襲白色素衣長裙,肩上披着紅色紗衣,黑色的發散落在肩上,臉上戴着面紗。兩人偷偷的從後院溜了出去,前往花落。
傾城慢悠悠的來到花落前,看着花落樓上站着花枝招展女人的向着樓下盡情吆喝,傾城和春一下愣在那裏,這是她的花落嗎?以前的花落不是這樣的。
"春,看看這是花落嗎?"
"是啊,小姐,上面寫着花落啊。"春指着上面的花落說道,鳳如雨他也太會折騰了吧,以前的花落小姐根本不可能讓這樣的情景出現。
"進去吧。"
春跟在傾城身後進入花落,花落本是傾城的,隻是鳳如雨追着傾城跑了三條街,她才将花落交給他管。
進入花落,裏面的人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多,隻能用花枝招展,花紅花衣來形容那些女子,傾城楞在原地犯傻時,老嬷嬷忽然出現在她們的後面,指着她們。
"兩位姑娘,請等等。"在她一不注意就溜進兩人,不給她們點顔色瞧瞧,以爲花落是随随便便的人都可以進的嗎?
傾城轉頭,叫住她的人,穿着一身大紅衣,這個嬷嬷好像不是她請的吧,也被鳳如雨換了。
"說你呢?"老嬷嬷眉眼一撇一撇,單手插着腰,而另一隻手,拿着手絹擦着臉。
"哦,怎麽有事。"
"姑娘,這是妓院,不是身爲女人的你該來的地方。"
"嬷嬷,你也不看看.."傾城用力拉了拉春的衣裳,示意她不要再繼續說話,春感應到,是時停止講話,奇怪的看着傾城。
"嬷嬷,給爺将小窕姑娘送到房去。"說這話的人正是南宮夜,說他是南宮夜,可他又不象,印象中的南宮夜不太像會拈花惹草,可他的容貌怎麽會跟南宮夜一模一樣,那他們會是同一人嗎?
老嬷嬷回頭微笑的對六爺道,"哦,原來是六爺啊,好久都沒有見到了。"
"小窕。"被稱爲六爺的男子沒有任何态度,隻是聲音冰冷冷的。
"好勒,爺去窕子房等候,老嬷這就去辦。"
"速度點。"上官辰不耐煩煩的說道。
"好的,好的。"老嬷嬷用着獨特的聲音輕呼道。
上官辰離去,老嬷嬷興高彩烈的想去找小窕,可似乎想到什麽,哭娘着道,"啊,完了,小窕今日不在啊,怎麽辦啊。"小窕啊,你可真是挑了一個好日子啊,現在換人不知道還來不來的及。
老嬷嬷想起身後的兩名女子,轉頭眯着眼看着傾城,這個女子若摘掉面紗,應該不會比小窕差吧?
"這位姑娘,你破壞了本院的規矩,老嬷嬷今日要給大夥一個見識,來人,将這位姑娘帶去廂房服侍六爺。"
"你敢,老嬷嬷,快叫鳳如雨出來。"鳳如雨你請了什麽嬷嬷啊,連自家主子都不認的,救不了你了,快出來吧,小姐生氣的後果可不是你我能當當的了。
"哎喲诶,連老闆的名字都叫出來了,快給我抓住她們。"老嬷嬷氣憤的雙手叉腰,吩咐後面的侍衛抓住傾城。
"老嬷子,不給你顔色瞧瞧,你還真不張見識了啊。"春挽起袖口,準備大大出手,傾城拉住春的手,一個淩厲的眼神掃過去,春很自覺的站在一邊,仿佛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。
傾城極力放低語氣對着老嬷嬷說道,"老嬷嬷,不要生氣,我們進錯了店,然我的丫髻不懂事,您就好心放了我的丫髻,我随你去便是了。"
老嬷嬷撇了一眼,這女子算她有見識,她拍拍手,吆喝道,"小紅,帶着她去梳妝打扮去。"
"跟我走吧。"名叫小紅的女子,在傾城面前甩甩手中的手絹,示意她跟着她走,老嬷嬷早已不見蹤影。
傾城看着鏡子中的自己,這真的是她嗎?簡直不敢相信,滿臉都是厚厚的粉,眼畫的那麽濃,狐狸精出世也不是這樣,蒼天啊!她的臉就這麽毀了,可惡。
"好了,帶她去窕子房吧。"小紅拍拍手,轉身離去,離開之時輕撇了一眼傾城,似乎在想什麽。然傾城很自然的跟着另一名女子前往窕子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