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嘟嘟",帶着傾城的女子,拍打着房門。"進來吧。"裏面傳來男子獨有的聲音。
"快進去吧。"待女子離去,留下傾城一人,傾城從懷裏拿出多準備的面紗,戴在臉上,用這樣的樣貌,怎麽去見人啊。
傾城進入房間,上官辰正一杯一杯的喝着酒,房間的氣氛壓到極點,沒有人開口。
"南宮夜。"傾城試探的對着上官辰說道。
上官辰驚愕的看着傾城,這女子怎麽會知道南宮夜,她不是哥尋找的女子嗎?
傾城看着上官辰眼中的驚愕,看來她的想法是正确,不過以防萬一還是要檢查确定。
傾城隔着面紗撫媚瞟了眼上官辰,看的上官辰眉眼綻放,傾城大膽的走向上官辰,嬌媚的說道,"爺,讓傾兒服侍你吧。"
傾城來到上官辰旁,坐到他旁邊,上官辰不客氣的一把摟住傾城的腰,臉緊緊地貼在傾城的脖子,嗅着她身上的氣息,是薰衣草的香味,真香。
傾城扭動着身子,現在她很生氣,早知道就坐在他對面好了,那就将計就計吧,小手撫摸着上官辰的胸口。
傾城有模有樣的學着青樓女子的聲音,"爺,不要嗎?"傾城在聽到自己發出嬌媚的聲音,雞皮疙瘩都出來了,這完全不是那個冷漠無情的傾城,完全不是。
上官辰吃驚外加驚喜的看着傾城,這女子,還真是特别,難怪三哥日夜尋找。"傾兒美人,摘掉面紗吧。"上官辰在傾城的脖子上輕吻着,氣息噴灑在傾城的脖子上,酥麻麻的,惹的傾城怪好癢的。
傾城的手撫摸着上官辰的胸口,來回撫摸,沒有,怎麽會沒有,他們兩人長的一模一樣,怎麽身上會沒有盅?呀,該死的,她咋就忘了,上次不是幫南宮夜取掉盅了嗎?我倒!
"美人。"上官辰趁着傾城失神時刻,大手探進她緊身的肚兜裏,揉着捏着。
傾城猛的回過神來,感覺到小臉慢慢的通紅,這色鬼怎麽可能是那不進女色的南宮夜,真是她疑慮多了。
"爺,不要嗎?"說完這句話,傾城收回放在上官辰胸口上的手,準備大大出擊上官辰。
在她還沒出手,房門被用力地踢開,随着門被踢開,傾城的身子已經飛向房門口。
鳳如雨緊緊地摟着傾城,傾城不抗拒他的擁抱,乖巧的靠在他的胸膛上。
"不知鳳老闆這是何意?"上官辰慵懶的聲音想起。
"沒有什麽意思。"他悄悄的去找傾城想,給她個驚喜,所以去了縛家找傾城,可去了縛家卻不見她的蹤迹,然後就在街上溜達,溜達的時候見春急急忙忙的跑來拉着他,說是他快去救傾城,他一聽到是去救傾城,提起輕功就往花落趕來。
"好一個沒什麽意思。"上官辰端起桌上的酒,仰頭喝掉。
鳳如雨強壓下心中的怒火,對着上官辰道,"六爺,您什麽女人都可以碰,唯獨這個女人您不能動。"
"哦。"上官辰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,邪魅的看着傾城,傾城對視上官辰一眼,急忙撇開眼,不願與他對視。
"可是本王今日唯獨對這位姑娘感興趣,怎麽辦是好。"
鳳如雨加重摟住傾城的腰,生怕一個不注意,就會被上官辰搶走。"實不相瞞,這女子乃鳳某心愛之人,六爺,今日鳳某做東,先失陪了。"鳳如雨說完,摟着傾城飛身離去。
"砰",上官辰手中的杯子被捏碎了,鳳如雨,就算她是你的女人又如何,本王看重的就是屬于本王的。
傾城在上官辰看不見的位置,瞬間離開鳳如雨的懷,向前走去,不再是那柔弱的樣子。
鳳如雨眼睜睜看着傾城離開,空空的手臂上,還殘留一絲溫暖,如果就一直這樣抱着你該有多好。
"主子,饒命啊。"老嬷嬷跪在地上哀求着,早知道她就是主子,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啊,現在想想剛剛的語氣神态早已可以将她處死。
傾城坐在椅子上,旁邊兩側站着鳳如雨和春,看着跪在地上膽怯的老嬷嬷,其實這也不能怪她,"行了,起來吧。"
老嬷嬷擡頭帶着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傾城,不是說主子很無情,得罪她的人不是死就是殘,而現在卻放了她,"謝主子不殺之恩。"
鳳如雨和春對視了一下,互相搖搖頭對望,主子變了。
"下去吧,回去之後将小紅、小窕抓起來。"
老嬷嬷驚愕的看着傾城,小紅、小窕,虧她帶她們不薄,她們竟然是奸細,帶着一臉的疑惑離去。
鳳如雨聽了傾城的話,也同老嬷嬷一樣表情,小紅、小窕她們進花落已經兩年,在他的觀察下,沒有什麽異常,到了傾城前怎麽就成了奸細。
"不要想,她們就是奸細。"傾城不知道該怎麽解釋,輕輕拍打鳳如雨的肩膀。在小紅離去時的表情神态,讓她不禁懷疑小紅也有可能是奸細,她甯可錯殺一百,也不可放過一個。
"小姐,我們還是趕快回縛家吧,夏小姐等會兒等急了。"小姐的直覺很準,不會錯。
"恩,走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