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領着幾位夫人坐進最前面較大的馬車,然後是大少爺獨自坐一輛馬車,縛香草和縛欣蓮迅速坐進馬車,根本不等傾城上馬車,緊接關上車門。
縛香草故意難過道,"四妹,馬車太擠,就委屈你坐後面那輛咯。"說完,馬車揚長而去。
傾城冷冷一揚嘴,她的笑沒有什麽表情,隻有寒氣。
"傾城。"夏看着傾城的臉,似笑非笑,寒氣逼人,盯着離去的馬車。
"夏。"傾城瞬間瞪了眼夏,這個夏,不知該怎麽說才好,下人走的差不多,不然不知會引來多少風波。
"是,小姐。"夏立馬捂住嘴,完了,差點死定,她要記住叫小姐,小姐。
"注意言辭,這個你應該比我更要懂。"
"曉得,曉得。"
傾城坐到屁大的馬車上,夏随後坐進去,看着這馬車,這很明顯就是策劃好的,各個都是坐像樣的馬車,而她的馬車卻說是簡單不過的毛車,是給她們下馬威。
"夏,馬車再好,也不過是看處,有何用。"傾城平淡無奇的說道。
"啊!這……"夏斜眼瞧着傾城,聽着她說的話,不會是傾城做了什麽手腳吧,也是,看她們的嘴臉,她都看不下去,難怪傾城會動手。
"看着就行。"傾城邪魅一笑。
啓纖的皇宮與南昌的皇宮差不多,一排排圓形石柱上立着威武壯觀的雄獅。
"二姐,你看那馬車像是馬車嗎?簡直就是毛車。"縛欣蓮悄悄撩起簾紗,指着後面的馬車說道。
"誰叫那丫頭不好好呆在俯裏,出來就要付出代價。"縛香草似笑的說道。
"二姐,好像是大姐要她去的。"
"大姐?哼,那大姐不過是要讓她出醜罷了。"
"出醜,她現在不就是出醜了。"
"哈哈。"兩姐妹歡快的笑出聲。
"噓。"
"小姐,馬車出問題了。"馬夫的話還沒有傳到馬車裏面,馬失去控制,瘋狂的往前跑起來。"
"啊,救命啊!!!"縛香草和縛欣蓮由于馬車帶來的驚吓,喊起救命,惹來大小官員的注視。
"救命啊!!!"
"快讓馬車停下。"縛香草緊緊拽着旁邊的小柱,對着門外的馬夫說道。
"小姐,這馬不聽使喚。"馬車拉着馬繩根本起不到作用。
"廢物,滾開。"縛香草打開車門,一腳将馬夫踢開,自己勇敢地躍上馬,将拉着馬車的繩子松開,馬車是停下了,而馬卻是更加瘋狂的跑起來。見狀,縛香草用力拉着繩子,馬不斷地嘶喊"啊"左搖右晃,不知一用力将縛香草甩在地上,馬得到解放,奔騰起來。
"哈哈。"太後過壽,小官員帶着夫人兒子女兒前往祝壽,看見縛家小姐摔在地上,免不了哈哈大笑。
"有什麽好笑的。"縛香草沒好氣的說道,丢死人了,她的訓馬技,竟然對那馬沒有用,問題出在哪裏?她想不懂。
"二姐,你沒事吧。"縛欣蓮下了馬車就跑來找縛香草,沒想到就看見她狼狽的摔在地上,頭上戴的金銀掉一地。
"沒事。"縛香草推開縛欣蓮的手,堅強的站起來,拍幹淨衣裳,向前走去,她不能視弱,不能讓那些看她笑話的人笑話。
"哼,就憑她那點技術,也控制的了馬,自作聰明。"傾城閉目養神端坐在椅上。
"怎麽了?發生什麽事了?"夏聽見傾城說話聲,忙回應,撩起簾紗偷看,在後面悲歎了一句,搖着頭說道,"哎,誰叫她們得罪你,後果自負。"
"到了。"
夏先下了馬車,然後伸出手,傾城搭在她的手上,緩緩下了馬車,縛琳琳正站在前面等候。
"參見太子妃。"傾城端莊幽雅的向縛琳琳請安。
"快起來,讓人看見笑話。"縛琳琳穿着盛裝,笑容滿面的扶起傾城。
"謝姐姐。"她不是有病吧,她的笑似乎不是僞裝的,是發自内心的笑。
"妹妹,記住這是宮裏,你可要小心謹慎,免得掉了腦袋。"
"多謝姐姐的關心,小妹會小心的。"切,你以爲隻有你進過宮,她可是去過比她多的皇宮。
"小心歸小心,可不能丢了縛家的臉。"
"好,知道。"傾城奇怪的看着縛琳琳,她的奴婢不是卧床不起了嗎?她怎麽還這麽開心?
"你在這裏等其她姐姐,姐姐先去見母後。"二妹三妹怎麽還沒有來,反而是這個四妹先來了。
"好。"感情是在這裏等她訓話,無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