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縛琳琳離開,傾城對着夏眨眨眼,兩人離開後宮之地,前往禦花園。
荷花池邊有座亭子,空無一人,桌上擺放着瓜子、水果,顯然是太後過壽,令人擺放。
"夏,你還記得楊蒲師叔嗎?"
"楊蒲師叔,當然知道啦。"夏驚喜的叫了出來,楊蒲師叔對她們可好了,尤其是傾城,她怎麽可能會忘記師叔。
"楊蒲師叔,他生死不明,我想請你幫忙。"傾城水亮亮的眼閃着誠懇的光芒。
"他生死不明,怎麽會呢?"夏瞪大了眼,楊蒲師叔的武功可強了,當年與師傅可是名門的雙俠劍客,這會兒怎麽生死不明。
"其中緣由我也不知道。"
"那我該怎麽做?"
"去皇後那裏找找有什麽奇特之處。"信裏是這麽說的,隻好先讓夏去打探,等她的傷勢好了,在去打探。
"這麽簡單?"夏不确定的問道。
"恩尼。"
"好,那你不要走,你身上還有傷。"夏用力撇着傾城的傷,說起傾城受了傷,她都想笑,原因嗎?到時候你就知道啦。
傾城歪着頭,回擊道,"我知道,你也要小心,不要太好奇。"
"ok。"夏邊說邊用手比劃着ok手勢。
"呵呵。"
傾城坐在青石上,拖着下巴,這裏的荷花池比夜王府的差多了,梅花,這裏也有梅花,不是四月了嗎?
傾城起身走到梅花樹下,地上早已落滿了梅花。
"誰?"傾城驚恐的轉向旁邊的樹。
"吱吱"地,落下樹葉。說那時遲又是快,一道白影掠過身前,隻是片刻,白影閃出視線。
傾城一步一步朝着白影走去,白影跟傾城保持着一定的距離,既不離傾城遠一步,也不進一步,慢慢的走着。
在森林之處,白影停在潭水邊,靜靜的站着等待。
傾城慢悠悠的走進白影,看着近在咫尺的神秘白影人,小心翼翼的走進。
"你是誰?"
男子聽見身後有聲音,轉身看着傾城,女子蒙着面紗,看不清長相,她有一雙水亮亮的眼睛。
傾城看着男子,隻見他一身白衣,皮膚雪白,長的很美,他還有着一雙獨特的黑色瞳孔,高挺的鼻梁,濃密烏黑的眉毛,紅潤的唇,他就是傳說中的四爺上官辰。
"你爲什麽引我來這裏?"傾城膽怯問道,雖說膽怯,她是真的害怕被他認出來,上次她的妝畫的那麽濃,他應該不會認出她吧。
"姑娘,你誤會了,是你一直跟着本王。"上官辰笑着道。
"王爺?"傾城故意歪着腦袋問道。
"本王排行老四。"
"臣女參見四爺,多有得罪之處,還請王爺諒解。"傾城恭敬有理的請安。
"起來吧,本王又沒有怪你。"上官辰越發越喜歡這女子,沒有半點閨閣女子的風範。
"謝王爺。"
"王爺,爲何會來這裏?這裏有的隻有水。"傾城看着這一望無際的湖水,覺得很空蕩,靈山的湖水,比這裏美上幾倍。
上官辰楞了楞,忍不住笑了出來,"姑娘,這裏雖隻有水,但是這裏卻很安靜。"
"王爺喜歡安靜?"上官辰跟南宮夜長的很像,如果沒有接觸過,她還是覺得他就是南宮夜,比如她跟明月一樣。
"安靜可以使人放松,本王最喜歡的地方唯有這裏。"上官辰笑着露出他潔白的牙齒。
"王爺喜歡這裏,王爺難道沒有自己的府邸?"
"哈哈,府邸?本王從出生以來就沒有什麽府邸可言。"上官辰放開大笑起來,府邸?他連父親都沒有,哪來府邸,這姑娘可真有意思,她難道不知道四爺在宮中連奴才都不如嗎?
"恩?爲什麽?"
上官辰聽了傾城的話,之差倒在地上,這女人竟然什麽都不知道,奇迹。
"本王排行四,四等于死。"上官辰很不嚣的說道,拿起地上的石子,扔到水裏,激起一片浪花。
"四等于死?笑話,在這諾大的世界裏,不懂得争取就等于死。"傾城也拿起地上的石子,微微傾斜身子,一個用力,石子抛到水上,沒有浪花,隻有一圈圈的水波。
」上官辰一正不正的看着傾城,她的話,是帶給他驚喜,也帶給他勇氣,他是時候勇敢前進。
"爲什麽要對本王說這話?"上官辰神情複雜的看着側面的傾城,她的身上,有一種力量,在吸引他。
"王爺,皇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,你選擇哪樣?"
"謝謝你,本王終于知道該怎麽做了。"
"那臣女先告退。"傾城扶了扶身子,然後邁着步伐離開。
上官辰濃眉微微擰着,靜靜地看着傾城離去的背影,一動不動,他真的可以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