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來人,将太後宮中的所有太監以及奴婢全部帶到禦花園。"
"是,皇上。"
不一會兒,公公奴婢全部站在禦花園,"奴才參見皇上。"
"奴婢參見皇上。"
上官曜問道,"朕問你們,是什麽時候發現萬年珠不見的。"
"回皇上,是給各位夫人小姐看過之後,太後想再看看萬年珠,然後就不見了。"站在最前面的奴婢回答道。
"不見之後有沒有尋找兇手。"上官曜再次問道。
"找了,可兇手早已消失不見。"另一名奴婢說道。
"如果讓你們再看看,有什麽可疑人,你們還可以認出嗎?"
"這……"
"說!"
"回皇上,不用奴婢認,她很好識别,她就戴着面紗。"奴婢磕着頭,顫抖說道。
"面紗,戴面紗的出來。"
傾城聽着她們的對話,微微一笑,豪氣的邁出步伐,站在禦花園的中間,成爲重點對象。
"你是何人之女?"
"回皇上,臣女乃縛家四小姐縛明月。"
"四小姐?"上官曜疑惑的看着傾城,
"是。"
"爲何遮着面紗?"上官曜眸光沉冷,語氣低沉。
"臣女落水後,面容醜陋,不敢沖撞皇上。"傾城回答的有條不紊,就是沒有想摘下面紗。
"偷萬年珠的人是不是你?"上官曜再次問道。
"不是。"簡簡單單的兩個字,直接否認了上官曜的問題。
"往往偷東西的人都說自己沒有偷,那你有什麽證據證明自己。"
"皇上,四妹不會偷萬年珠。"縛琳琳急忙上前一步,替縛明月回答道,上官軒拉了縛琳琳一下,他知道父皇會生氣。
"太子妃,朕問的是縛明月。"果不其然,上官曜怒視縛琳琳。
"皇上恕罪。"縛琳琳忙跪下請罪,她不知道上官曜會生氣,原來上官軒剛才拉她就是提醒她。
"你說。"上官曜沒有看縛琳琳,而是直接看着縛明月。
"皇上要什麽樣的證據?"
"證據還有分區别?"上官曜吃驚的問道,聞所未聞。
在場的達官貴族各個摸不着頭腦,什麽意思,縛家四小姐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。
"是的,皇上,您要簡捷還是自認?"傾城鎮靜的看着上官曜。
上官軒他目不轉睛的看着傾城,他還是第一次看見縛明月,感覺她跟那日在仙居閣的蒙面女子一樣,是那麽的冷靜,沒有什麽态度。
上官曜楞了下,站在他面前的縛明月不象傳聞中說的流言,天下第一傻女,更多的是機智于鎮定自若,"那就自認。"
"謝皇上給臣女自辯的機會,但是臣女懇請希望太後能幫助臣女一個小忙。"
"什麽能讓哀家相助?"
“臣女希望太後可以将在您身邊伺候的姑姑說幾句話。"
太後看看身邊的青姑姑,對她眨眨眼,"去吧。"
"是,太後。"
"姑姑,您隻要站在這裏即可。"
"就這樣?"
"是的。"
傾城走到那兩名奴婢面前,對她們說道,"你們也過來一起吧。"
"不了,四小姐。"稍微高一點的奴婢拒絕道。
"怎麽?現在知道做賊心虛了。"
"說什麽,去就去。"奴婢拉着旁邊微微在顫抖地奴婢,一起走到青姑姑身邊。
上官曜已經坐在最上位,皇後坐在上官曜的邊上,賢妃淑妃坐在左下方,其他王爺則坐在右邊,他們都興趣勃勃的看着縛明月即将精彩呈現。
"皇上,現在先聽聽她們的回答有何不同,等會兒在給您相應的答案。"
"好。"
傾城轉身站在她們前面,首先問道,"你們都見過那萬年珠了吧。"
"是。"青姑姑說道,她天天伺候太後,早已經知道萬年珠是什麽顔色,什麽形态,還有幾顆珠子。
"沒有看清楚。"兩名奴婢說道。
"那來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了。"
"是。"
"那萬年珠會是寫的什麽字,寫的是年還是萬?"
"年。"青姑姑一口而出。
"萬。"
"萬。"
"它是以幾顆珠子組成一組?
青姑姑楞了下,幾顆珠子?萬年珠是一整串的,總共有二十四顆珠子,四小姐要做什麽?
沒有人回答,所有人倒抽一口氣,豎起耳朵傾聽,全在傾城意料之中,調眉道,"青姑姑你說出答案。"
"五顆。"
"該你們說了。"
高一點的奴婢,說道,"四顆。"
"四顆。"另一名奴婢一接而上。
"它們究竟是大還是小。"
"大。"
"小。"
"小。"
"它的是什麽樣的顔色,是黑色還是透明色。"
"黑色。"
"透明。"
"皇上是否滿意。"傾城轉身對着上位的上官曜,說道。
"恩?"上官曜還沒有聽完她們的對話,就見傾城轉身問他。
"啪啪","父皇,四小姐已經将那小偷找出來了。"啪手的人正是上官軒,他站起來,對上官曜說道。
"在哪裏?"
"萬四小透,其中的寓意不就是我是小偷。"
上官曜瞬間恍然大悟,啪手笑道,"哈哈,精彩,精彩。"
"皇上饒命,太後恕罪。"兩名奴婢知道事情被揭發,"撲通"一聲,跪在地上,求饒。
上官清看看筆直挺立的傾城,又看看身邊的女子明月,他有種強烈的預感,站在他身邊的女子非彼那日相救的明月,反而是縛家四小姐更相似,會不會她就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