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萬年珠在哪裏?"
"奴婢就将萬年珠放在離這裏十裏外的石桌上,皇上饒命。"膽小的奴婢止不住的顫抖,啜泣的說道。
"來人,将她們帶下去,派人去将萬年珠找到。"
"是,皇上。"
"皇上饒命,皇上饒命。"
上官曜笑道,"既然四小姐已經找到小偷,那壽宴就開始吧。"
"慢着。"太後拖長聲音說道。
"母後,還有什麽疑問。"
"哀家問你,你一早就知道她們是小偷,爲何不早點講,把哀家當作什麽。"太後狠戾的看着傾城。
"太後恕罪,臣女當時還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,不知該怎麽出口。"
"哼,咳咳。"太後捂着胸口,一生氣,她就會咳嗽,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,自從十五日後,她就出現這個症狀,一生氣就咳嗽不止。
"母後,事宜至此,萬年珠也算找回來了,您就開心點。"上官曜對着傾城眨眨眼,示意道,"四小姐,快給太後敬茶。"
"謝皇上。"
上官辰進入禦花園,他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傾城,她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他的眼裏。
傾城從奴婢手上接過茶,一步步走進太後。目光回望,是他,上官辰,那個沉寂的四爺,他正笑看着她,"啊。"傾城不注意地上,前腳一邁,後腳便勾住東西,身子一下向前傾斜,手中的茶也順勢的飛出去,掉落在地上,發出"噼裏啪啦"響。
上官清在位子上立刻站起身,想随時接住傾城,沒有意料之中的想象,傾城隻向前拌了一步。沒有人發現在座位上的四爺有明顯的欲動。
看笑話的人很多,都在笑,縛琳琳捂着嘴巴,也在偷偷的笑。
縛旭差點氣死,當他知道縛明月要來壽宴,他極力反對,而琳琳說她始終是他的女兒,現在讓她參加壽宴,随便嫁給哪個皇子大臣做侍妾,都有好處,然而現在,他們家的臉都被她丢光了,太後老人家直接解決了她,省得看着礙眼。
"太後息怒。"傾城悄無聲息地内力一提,本會摔在地上,然改成半蹲身子請罪,她的一時大意就讓她們得逞,真是不該。
"息怒,息怒,你到底想哀家怎麽樣?"
"太後恕罪。"
"哈哈,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啊,朕就罰你在宮裏當一月的宮女。"上官曜寬宏大量道,其實,他還蠻喜歡這縛家四小姐,她機智聰明,靈危不懼,即使打翻了茶,在他面前也沒有半點的慌張,他喜歡。
"謝皇上,臣女接旨。"傾城假裝高興的笑起來。
"哈哈。"
"報,秉皇上,在廳裏并爲發現萬年珠。"
"什麽?再搜。"太後急切地叫了出來。
"還不快去。"上官曜催促道。
"是,皇上。"
"豈有此理,豈有此理,咳咳……"
"母後,今天是你的壽宴,其它的事就放在一旁,等過了壽宴朕在搜查。"
"你說了算。"
"朕宣布,壽宴開始!四小姐,還不快回去坐好。"
"是,皇上。"傾城一愣一愣的走回位子,她剛剛看到了,看到太後的脖子上一紅一紅的,都是在咳嗽的時候,那明顯是盅在作祟。
千面盅郎君沒有給太後下盅,太後她身上怎麽會盅?
一排排宮女公公托盤而入,猶如一條條魚兒,穿梭在禦花園,菜式一盤盤端而上,上完菜,水果、甜點接踵而上。
上官曜舉杯祝賀,群臣接上舉杯。
"福兒祝皇祖母福如東海,壽比南山。"上官福舉着杯子祝賀太後。
"好,好。"
"軒兒祝皇祖母長命百歲、吉祥如意。"上官軒不亞于上官福緊接其後。
"好,好。"
"清兒祝皇祖母祝壽比松齡、福壽安康。"上官清離開座位,來到太後面前真誠祝賀。
"好,好,好,清兒,旁邊的女子是?"太後嬉笑道。
上官清楞了片刻,才緩道,"皇祖母,月兒是清兒的救命恩人。"
"恩人?清兒出什麽事了。"太後奇怪的問道。
"也不是什麽大事。"
"快過來,讓哀家看看。"太後向着明月招招手,明月長的還算清秀,眼睛大大的,小小的嘴巴。
明月膽怯的坐在位子上,上官清走回位子,然後在後面扶着她向前,"去吧。"
"明月參見太後。"明月羞澀從上官清後面走到太後面前,
"怎麽還叫太後,該叫皇祖母。"太後笑嘻嘻說道。
"皇祖母。"明月羞澀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