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過來,哀家身邊坐。"太後一手拍着身邊的位子,一手招着手。
"是,皇祖母。"明月開心的走去,開心的坐在太後身邊,太後慈祥的握着明月的手,她的笑猶如春風裏盛開的花朵。
縛琳琳狠狠地拽着袖子,哪裏冒出來的野丫頭,太後真是不公平,同樣身爲孫媳婦,差異這麽大,明顯偏向清王。
不斷歌舞之後,上官曜望着坐在下面的滿朝文武大官,笑盈盈的說道,"太後壽宴,大臣可要多增添增添歡樂,慶祝太後壽辰。"
"是,皇上。"
上官曜的話一出,女眷都激動興奮起來,這個機會來了,她們要好好表現。
女子幽雅的走上舞台,穿着粉色長群的她,微笑的她,瞬間俘獲了男人的心,嬌媚地說道,"臣女蘆荟,獻醜了。"
蘆荟坐在中央,裏面擺着一架古琴,雙手附在琴上,開始彈琴。
"臣女縛欣蓮。"縛欣蓮嬌滴滴地說道。
一個回旋轉,開始了她的舞蹈。
傾城不嚣的看了一眼,庸俗,至于嗎?各個都想嫁給皇子。傾城低頭吃着甜點,鳳眼一睜一閉,一擡頭,對上上官辰的目光,她的目光與他四目相對,她忙低下頭,回避他。
"臣女葉芳。"
...
"哈哈,不錯,不錯,朕怎麽覺得少了誰?"
"恩?誰?"大臣在位子上輕聲嘀咕道。
"父皇,缺少了兒媳的妹妹。"正等着什麽時候将四妹妹推出來,既然皇上開口了,她也順勢推舟,一舉兩得。
"正是,少了縛家四小姐,四小姐。"
"臣女不材,怕另皇上失望。"
"無妨,無妨。"
"父皇,兒臣認爲讓縛明月與兒臣的侍妾一同表演。"上官清起身說道,縛家明月臨危不懼,小事化無,不想上台,她有百個說法,除非讓她非上台不可的理由。
明月顫抖了下,哥哥不是說她可以是王妃嗎?怎麽在上官清的嘴裏出來就成了侍妾。
上官福握着的酒杯,停在半空中,他不可自信的看着上官清,他竟然說他的義妹是侍妾,豈有此理,他究竟在做什麽?
"明月,哦,原來縛家四小姐也叫明月,真是巧啊,哈哈。"
"是啊,皇上。"縛旭接上口,他真的隻差一口氣,讓明月上場,剪紙是丢人現眼,琳琳啊,你是什麽意思。
"好,明月小姐請。"
"是。"坐在太後身邊的明月應到。
"是。"傾城不甘心的說道,上官清他這是唱哪出,說實話,爲什麽他的侍妾也叫明月?值得探究。
傾城和明月兩人對望站在台上,一動不動,誰也不開口,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隐,而上位的皇上太後以及台下的皇子大臣看她們這樣,還以爲她們是在玩木頭人。
上官清瞪大了雙眼,像,真是太像了,身高形态都差不了多少,如果明月戴上面紗不就是一模一樣。
上官軒一臉無趣的看着她們,怎麽兩人看着這麽像,無論是哪裏,都一樣,爲由一個戴面紗,一個袒露。
"哈哈,兩人怎麽了?不開始表演。"上官曜打破沉靜,開口說道。
"皇上,兒媳在想表演什麽。"她忽然知道哥哥爲什麽要将她安插在上官清的身邊,因爲她。
"那可是想好了。"
"想好了。
"縛家明月想好了。"上官曜慈祥的對着傾城說道。
傾城點點頭,道,"想好了。"
"那就開始吧。"
"是。"傾城與明月異口同聲。
一白一紫飛揚起來,兩人在沒有商量的情況下,跳起了舞蹈,一樣的舞姿,一樣的舞蹈。
明月來了個回旋卷她的落點方向朝着上官福,兩人對笑。
"咻",細小的聲音傳來,傾城趁着旋轉間,待看清是什麽東西,一用勁,将手上的珍珠震斷,珍珠一掉,她再也顧不上跳舞,焦急地低頭滿處尋找着珍珠。
傾城向前撿起一顆,再向前撿起一顆。
上官曜奇怪的看着傾城,不是跳的好好的嗎?怎麽一下就停下來,她眼神倉惶,在找什麽。
正在跳舞起勁的明月,停下舞蹈,探頭看着傾城在做什麽?
"啊。"上官福尖叫聲,成功的将上官曜以及其他人的視線全部轉移。
"怎麽了,福兒?"
"沒事,父皇,兒臣看見明月在找什麽?"他剛剛明明将杯子悄無聲息的飛出去,怎麽會無緣無故的飛回來,難道是有人在暗中幫助着縛明月。
"縛明月,你在找什麽?"
太後看到傾城就絕得非常得煩躁,不知哪裏來的煩躁。
"回皇上,臣女的珍珠鏈斷了,臣女在找它。"傾城沒有對着上官曜說,而是看到哪裏有珍珠便撿起一顆。
"爲何如此緊張這珍珠鏈,難道都比不上舞蹈。"
"回皇上,這珍珠鏈是逝去的母親唯一留下的懷念物。"
"啪",太後憤怒地大掌一拍,她看不下去,"一派胡言,當年哀家分明贈與你母親的是紅色的珍珠鏈。"
"嘶",大臣們驚歎出來,指手畫腳道,"縛家怎麽會出了這麽一個女兒,哎。"
縛旭一臉怒視着縛明月,這個逆女,真是膽大包天。
"縛明月這是真的嗎?"上官曜低沉地說道。
傾城笑了,太後她的話說的很有道理,可是以外的是她還有一條紅色的,"回皇上,逝去的母親留給臣女的是白色的珍珠鏈,但是紅色珍珠鏈是臣女在她的房中無意間尋到。"
"無憑無據。"太後大聲喝道。
傾城等太後說完,優雅地舉起左手,那耀眼奪目的紅色顯露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