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皇祖母,這事就此罷,要開開心心才是好。"
太後笑着說道,"清兒說的對,開開心心,哈哈。"
"壽宴繼續!縛明月,找珍珠等壽宴過後再尋。"
"是,皇上。"傾城低落的下了舞台,走回座位上坐好。
"請喝茶。"宮女遞上茶水。
"謝謝。"傾城順口說道,因爲她是有禮貌的女孩。
"不……不用謝。"宮女因爲傾城的謝謝,緊張起來,趕緊離開。
傾城微微搖搖頭,在這個古代,連說個謝謝都吓成這樣,果真是奴才就是奴才,永遠也離不開尊卑。
傾城端起茶杯,奇怪的是發生了,茶杯輕輕的,她小心的搖兩下,有東西在裏面。
傾城将茶杯蓋悄悄打開一點,再一點,珍珠,真的是珍珠,開心的她,将珍珠一顆一顆的揀出茶杯,放在手腕裏,然後放在手帕上,折好。
傾城收好珍珠,擡頭看向上官辰,上官辰也看着她,他們互相笑着,四目相對。
傾城指着手上的一顆珍珠,指手說謝謝。
上官辰搖搖手,他們再次笑了。
上官辰她見過他總共才三次,每次這個男人給她的印象完全不同,不是在花落裏輕浮的樣子,也不是在森林裏無所謂的樣子.
"傾城,下次去狩獵能帶上我嗎?"夏坐在傾城對面,雙手托着下巴問道。
"怎麽了?"傾城放下手中的珍珠,怪嘻嘻的看着夏。
"我都有好多年沒有去狩獵了。"離上次都有三年了,今年是回不去海栗,她當然要參加啓纖的狩獵,狩獵在她們哪裏是很有意思,不知到了啓纖會有什麽驚喜。
"你真心想去?"
"當然是真心想去。"
"那就看心情咯。"傾城眨巴着眼,俏皮的說道。
"傾城,我可愛的傾城。"夏可憐兮兮的看着傾城,眼淚隻差一點點就可以流下來了。
傾城立馬一本正經道,"那到時你要安分點,不要出亂子。"
"好的,傾城小姐。"
"鬼樣。"傾城笑着低下頭,繼續點完珍珠,"咦,怎麽少一顆。"
夏探頭望去,"怎麽少一顆?"
"我娘留給我的珍珠鏈。"
"怎麽會斷了?"夏奇怪的問道,珍珠鏈說斷就斷,不可信,那可是傾城的寶貝,連借都不會借。
"當時找不到什麽東西抵抗強勁的内力。"
"不會吧!也有傾城你抵制不住的玩意兒。"夏再也忍不住了,站起身,指着傾城。
"壽宴上,那麽多人,我怎麽可能反擊,太後那老巫婆都想置我于死地,我怎麽可能自找麻煩。"
"哎,我可憐的傾城啊!"夏有模有樣的學着現代的藍精靈翻版,傾城隻差暈倒。
"斷都斷了,就拿紫鈴珠串上吧。"
"也行,紫鈴珠很漂亮。"紫鈴珠,也是傾城的娘親留的,很漂亮,在晚上還會發光。
"恩。"傾城摸摸腰身,沒有,然後走到櫃子邊,翻手找紫鈴珠的盒子。"咦,怎麽沒有在這兒?"
夏打着哈欠問道,"又咋滴?"
傾城轉身問道,"夏,你是不是拿了紫鈴珠?"在以前夏經常喜歡拿着她的紫鈴珠照明,無時不可的照明。
"沒有,我怎麽會拿。"
"怎麽會沒有,難道落在靈山。"傾城再次翻翻衣櫃,還是沒有紫鈴珠的蹤迹。
夏眯着眼,偷窺的問道,"傾城,你不會是送給誰了吧?"
"沒有啊,我一直帶在身上,基本沒有拿下來。"
"傾城,你怎麽那麽糊塗。"夏插着腰,指責道。
"等等讓春去靈山找找看。"
"好。"
"沒了紫鈴珠,我還有藍鈴墜。"她除了有紫鈴珠,她還有藍鈴墜,摸摸,再摸摸。
夏鄙視的看着傾城,明顯是在炫耀。"哼。"
"夏,你是不是拿了我的藍鈴墜。"
"我倒。"夏氣氛的跳了起來,插腰直叫,"傾城,我像是那種人嗎?"
"哎,算了,算了,丢了就丢了吧。"傾城走到桌邊,收起珍珠鏈。
"傾城,那可是你娘留給你的遺物,怎麽可以這麽輕松的說。"
"那該怎麽辦。"傾城歪着頭說道,她是真的不知道放在那裏了,腦子一片糊塗。
"傾城,你會不會丢失在南昌,如果是就讓熙茜去找。"紫鈴珠诶,是她想要的東東,怎麽可以這麽随便,随便的丢了。
"到時再說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