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黑風高,家家早已歇息,一道黑影隐隐約約的奔向仙居閣。
南宮夜氣勢凜然的站在仙居閣前,他按照先前來的方法,順利的進入仙居閣,月光照在仙居閣裏面,密密麻麻的金絲銀線挂滿仙居閣,他站在那裏紋絲不動。
想進入仙居閣裏面,除非躲過這些金絲銀線,否則就會觸動仙居閣的人,到時他也可能逃不掉,月下希月不愧是高手。
南宮夜擡起腳跨過去一步,另一隻腳緊跟進上,安全跨過第一層防線,繼續跨越金絲銀線。
南宮夜費盡心機終于跨到最中間,香香草就擺放在左側,看着香香草近在咫尺,他舒一口氣,伸手去碰香香草。
"砰,砰"。頭上忽然掉下鐵籠,将南宮夜圈住,南宮夜左右環顧,沒有什麽破綻,氣憤地抓着鐵籠,使勁的掰,想用手将它掰斷。
"夜王,别白費力氣,這鐵籠是無人能抵的,就算你有神仙術也走不出這鐵籠。"
"你是誰?出來,爲什麽套住本王?"
南宮夜聽着聲音四處看,并沒有人影,那女人躲在暗處,武功極高,讓他都沒有
女人邁着輕盈地步伐,一步一步在黑暗中走出來。
南宮夜一眼不眨的盯着女人在黑暗中出來,女人輕盈步伐,紅色連群,她的臉上戴着紫色蝴蝶面具,眼裏閃着狠戾,她就是美人閣閣主。
"夜王,您從大老遠來我這兒,偷盜,我理應給那些妄想偷香香草的人一些教訓。"
"原來美人閣閣主就是在下。"
"哈哈,聰明人,就是本座。"
南宮夜抓着鐵籠不放,大喝道,"月無雙,快放本王出來。"
"夜王,您大老遠而來,就在裏面安心的呆一會兒吧。"
"快放本王出去。"南宮夜一拳重重的打在鐵籠上,得不到回應,流得卻是自己的鮮血。
第二天,陽光明媚,大街上吵吵鬧鬧,尖叫聲不斷,四處張燈結彩,原來今天是一年一次的花魁表演日,聚集了大家大戶。
"客觀,請進,請進。"
"客觀,走過路過也不要錯過,今日可是難得的一天,花魁表演日。"
"哦,纖兒姑娘?"路過的客人叫了出來,引來行人的注視。
"是啊。"
來人立馬拉着衣角往花落裏走去,還說道,"快帶路。"
立馬有姑娘回應道,"是,客觀,這邊請。"
"小姐,昨日仙居閣出現小偷,想偷香香草,然後就被月無雙關進鐵籠裏。"
傾城問道,"那是誰出現仙居閣?"
"是夜王。"
傾城不以爲然的說道,"夜王?"
"是啊,小姐,他到現在還沒有出來。"
"他來偷香香草做什麽?"
春搖着腦袋說道,"好像是要救誰?"
"救人,救那歐陽紫若。"那女人得罪她不少次,給她一點教訓算小意思,她的傷不至于需要香香草,隻要鋪通的金香花再調養一兩個月就行了。
"小姐,不會是你……"後面的話,春省略,吃驚的看着傾城。
"春,去把南宮夜放出來吧。"
"是,小姐。"
夏氣勢洶洶的闖進房間,坐在椅子上,煞氣的說道,"真是可惡。"
"怎麽了,夏。"傾城回眸望去,夏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,氣成這樣,兩眉緊皺,小嘴翹的老高。
"重要嫌犯被關在仙居閣裏面,害得我出不來。"要不是她機靈聰明,從窗戶飛出來,否則她還在仙居閣。
傾城嫣然一笑,"這有什麽好氣的。"
夏拉着傾城的手,激動的說道,"傾城,你沒有試過,不知道,我可是着急趕來看你的表演。"
"好吧。"傾城無奈的應一聲。
夏嗚着嘴,表情怪異的說道,"熙茜出不來,隻好爲難你。"
"沒事,我早料到。"這件事,她有點感覺到了,現在她忙着成婚,出來是出不來了,她也沒有事,就幫幫她咯。
夏歪着臉看着傅明月,誇獎道,"就知道你聰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