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感謝各位的捧場,讓我們來迎接這一刻。"老嬷嬷站在高台上,表情誇張的說道。
"好!"
"纖兒,纖兒。"
"啊!!!"
屋檐上懸挂着女子,穿着紅色衣裳,一手拉着紅绫,一手提着裙子,飛揚在空中,唇張揚。
"重新遇見你的那天起,我的心就不再屬于我自己,留意你,你還記得你的承諾,約定,梅花樹下的約定,就如蜜棗,竄透我冰涼的心,梅花樹下的約定,是多麽幸福、多麽美好,一聲承諾,一生承諾,你說過,就算風在猛,雨在大,你也會在梅花樹下等着我,等着我到來,梅花樹下的約定,可爲何我等到天昏地暗也不曾等到你,不管上天下地我都看着你,想念如你随行!一聲承諾,一生承諾……"
女子唱完,拉着紅绫飛身離去,消失在二樓,看着消失的纖兒,美妙動人的歌聲消失了,婀娜多姿的女子也消失了,底下的人呼喚聲源源不斷的想起來,"纖兒,纖兒……"
老嬷嬷重新回到高台上,對觀衆說道,"謝謝各位。"
底下的觀衆久久不能回神,口中還是不斷的呼叫着"纖兒,纖兒……"
"誰想成爲纖兒姑娘的入幕之賓。"
觀衆争先恐後的自薦,"我……啊!啊!啊!"
"好,好,肅靜!"全場安靜下來,老嬷嬷接着開口道,"纖兒姑娘說,她出了一道文字題,希望在場的各位回答出來。"
"啊!那我們不是沒有機會。"
"不會文采的各位,就此抱歉了。"
"老嬷嬷你這不是故意爲難我們?"剽悍的老漢不悅的說道。
"各位,老嬷嬷我也是沒有辦法,全是纖兒姑娘的意思。"
老漢踢掉椅子,憤怒的出口,"什麽,可惡……"
"來人,誰敢再次搗亂,就地正罰。"上官福站起身,對着引起紛亂的老漢,不客氣的說道,今日他才是纖兒的入幕之賓,他不允許誰再次搗亂。
"是。"
"奴才參見二皇子、三皇子。"老漢見着是二皇子三皇子,忙弓腰請安,這下他可慘了。
"起來吧。"
"謝二皇子。"
"本王在,你們誰也不得胡鬧,參加不了的就竟早離去。"考文采還不簡單,看來纖兒姑娘是有意在等他,才出了這麽一道題,那女子一定很漂亮,單單身姿,歌聲那麽動人,長相肯定不一樣,幻想着她的絕色容顔,心裏“撲通撲通”的瞎跳。
"是,二皇子。"
上官福的話一出,水洩不通的花落,客人紛紛離去,一下子順敞,隻剩下書生秀才,以及……
"二哥、三哥,這麽巧。"上官辰坐在後面幾排,看見是他們,站起身對着他們說笑道。
"是啊,四弟來了。"上官福回笑道,他的四弟是風流人物,象今天的日子,如果少了他,他還真就會覺得奇怪。
"是啊,剛剛人太多,就坐在後面。"
"快坐。"上官辰不緊不慢的走到他們身邊,然後坐在他們的身邊空着的位子。
"多謝二皇子。"老嬷嬷站在舞台中間笑嘻嘻的說道。"
"繼續。"
"是,就來了。"老嬷嬷拿出一張張寫好的文字題,放在他們的位置上。
"茅房點燈"龍飛鳳舞的四個字寫在紙上。
"好題。"上官辰叫出聲,這題不是給他出的嗎?他什麽也沒記住多少,隻有這題他可以對答如流。
上官福看着這個風流倜傥的四弟,看他的樣子似乎已經知道答案了,茅房點燈,誰會知道出了這樣的問題,還會有人答對。
"各位,紙筆早已準備,開始提筆,限時一分鍾。"老嬷嬷打圓場,拉回他們的視線。
鴉雀無聲,一分鍾過去了。
"好了,收上來。"一張張紙卷收上來,基本上都是空白的,隻有少數人寫出來。
"各位非常對不住了,空白的就可以先行離去。"
"三弟四弟,慢慢來,二哥先走一步。"上官福拍拍衣裳,神情嚴肅的離開,這是什麽題目,他想不能留下來丢人現眼,離開爲妙是好。
"好,二哥走好。"兄弟倆異口同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