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傾城,你去宮裏帶上我吧。"夏站在傾城面前,左搖右晃。
"你想去。"
夏甜美的說道,"是啊,我們有難同當,有福同享。"
"好,一起走吧。"一個人去宮裏肯定沒有兩個人好,有了夏的陪伴,應該會很有趣。
夏笑着挽起傾城的手臂,道,"歐也,走吧,我早就準備好行李,就等你的這句話。"
傾城翹起嘴打趣道,"你呀,真是像一隻千年狐狸。"
"恩。"夏撒嬌着拖長恩字,惹得傾城毛骨悚然。
進入宮中,淺姑姑就領着她們,而傾城她們很識趣的跟在淺姑姑身後,來到房間,"四小姐,這就是爲你準備的房間。"
傾城禮貌的回答道,"謝謝姑姑。"
"四小姐,在這裏要非常注意,三更半夜不要出去,以免發生意外。"說完,瞥了眼站在傾城身後的女子,她們都很鎮定,自覺,感覺好像四小姐是她見過的小姐中最爲善良的小姐,她也非常有禮貌,看着她沒有一點小姐的架子,隻希望她的感覺不會錯。她才會想告訴她,在這裏三更半夜不要出門,因爲有很多例子,都是奴婢在三更半夜出去而消失逆境,怎麽找也找不回。
"謝姑姑提醒。"
"恩,早點休息。"
看着淺姑姑離去,夏開始了她的叽叽歪歪,"傾城,這裏是人住的嗎?"
傾城隻是輕輕搖搖頭,沒有太多的感情,"沒有關系,有一張床一張椅,就夠了,再說人家也沒有嫌多一個你。"
夏無視傾城的話,走到床邊,用力按着床,說道,"這床是硬的。"
"沒關系,你要是不習慣,等會兒我給你打個吊床。"傾城體諒的說道。
夏張着嘴巴都成"o"型,吃驚的看着傾城,詫異的問道,"傾城,你咋麽了?以前的你,總是挑三揀四,現在可好,什麽都不挑剔。"傾城她是有潔癖的女人,也是非常有講究的女人,現在她竟然變得不一樣了,床這麽硬,她都說沒關系,雖然她們分開三年,可她的變化也太大了。
傾城的微笑映托着燭光,炫耀着迷,"夏,總該适應這些生活,慢慢就可以改變。"
"歐麥稈,我的天,傾城真的轉型了。"夏手舞足蹈,一會兒左一會兒右,在轉下去她就要暈了。
傾城收拾着行李,夏舒服會兒,忙一起幫忙,不會兒,簡單收拾完畢,傾城還給夏編好吊床。
夏抱住傾城的頭,在她的額頭猛親,"哇塞,傾城,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?"
傾城點點頭,應合道,"知道,知道。"等夏放開她,拿起手,擦去額頭的口水。
"我們吊在這裏好不好。"
"可以啊。"
"傾城你拿着那頭,我來挂。"
夏拿着頭,一飛身,将頭穩穩的挂在勾子上,一邊完成,接過另一邊,同樣的方式,飛身挂在上面。
夏兩手拍拍,說道,"搞定。"
"早點休息。"
"好。"
傾城躺在床上,久久不能入睡,迷離的眼神,她進宮是爲的找到楊蒲師叔,他還在不在這世上,她希望楊蒲師叔能平平安安的健在。
太陽漸漸地升起來,照耀在西院的亭裏。
傾城睜開眼,下了床,吊床上的夏已經起來,不知去哪裏?
梳妝打扮之後,正想開門,外面傳來尖叫聲。
"憑什麽?"
"姑姑說的。"旁邊的宮女回答道。
"我不要,那新來的小姐,憑什麽有新曆。"她如畫怎麽就比不上一個小姐,論資曆,論才華,她都比不上她,要不是她爹爹遭人陷害,她也不至于被牽進宮當宮女。
"姑姑說的,我們就照着做。"矮小的宮女撫摸着胖胖女子的手背,勸慰道,她知道如畫心中不舒服,她的才華橫溢都要比那天下第一的傻女好,可是姑姑的旨意,她們又怎麽能違抗。
"在這裏姑姑說了算,你們隻需服從。"淺姑姑不知何時來到她們身後,面帶微怒。
"奴婢恕罪。"兩名宮女俯身請罪。
"下去吧。"
"是。"
淺姑姑看着她們離去,搖搖頭,歎歎氣,在這暗無天日的深宮裏謹言慎行,言聽計從是必要條件,而不是在旁邊覺耳根子,這就是推自己往死路。如畫的心思,她懂,她本是侯國公如果的千金,在那三年前不知因爲什麽原因,皇上震怒,将他滿門抄斬,連他的妻子侍妾一同陪葬,聖恩開德,特免他唯一的女兒一死,送進宮當宮女,永世不得出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