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城推門而出,與淺姑姑相撞。
"姑姑早。"傾城對着淺姑姑禮貌問候,還附帶着點頭微笑。
淺姑姑轉爲笑,回應道,"早。"說完,直徑離去。
"姑姑。"傾城上前叫住淺姑姑,站在那裏,不知道要怎麽開口,就靜靜的看着她。
淺姑姑問道,"有什麽事?"
"姑姑,我想說,這裏需要我要做什麽?"
"你……"淺姑姑說了個你就打住不語,問她做什麽?皇上沒有吩咐她要做什麽,她也不好回答。
傾城眨巴着水亮亮的眼睛,期待的看着淺姑姑,剛剛那兩名宮女的對話,她都聽見了,無非是覺得她有什麽資格這麽悠閑。
"你去房間裏等候着,皇上會吩咐你做什麽。"
"是,姑姑。"傾城回到房間,安靜的坐在椅上。
門被打開,夏哭喪着臉,走進房間,哀聲歎氣的坐在傾城對面。
"夏,你怎麽了。"
"沒什麽。"夏甩甩手,獨自喝起茶。
"看你這樣,是不是受什麽委屈了。"傾城眯着眼問道。
"别提了,剛剛我随便出去逛了下,差點就被那隻狗給追死。"
"呵,你被狗追,笑話。"傾城不敢信,夏被狗追,話說,她自己都養了四隻狗,還怕狗追。
"笑吧,那隻狗可不是一般的狗。"
傾城拖着下巴問道,"宮裏還有狗?"
"是啊,是那什麽公主養的。"
"好吧,說說看。"傾城洗耳恭聽。
故事是這樣的……
"重新遇見你的那天起,我的心就不再屬于……"夏雙手負在身後,大搖大擺的走在鵝軟石上,悠閑的唱着歌。
"站住!"女子尖銳的聲音響起。
"幹嘛?"夏停下腳步,轉身對着那女子,女子身着華麗粉色裙子,兩束小辮子挂下來,身上透露着高貴,可現在嘟着嘴巴,就顯得很苛刻。
女子緩緩伸出手,指着夏,說道,"過來!"剛剛她唱的歌曲很好聽,算她幸運,她有福了。
夏直接白她一眼,非常不爽的說道,"你叫我過去,我就過去,我不是太沒有面子。"
不料女子一聲令下,"大膽,在本公主面前,你敢自稱我,本宮叫你過來,你就得過來。"
她竟然反駁她,她可是啓纖堂堂的小公主,她要她幹什麽她們就得幹什麽,趕反抗,小白出馬。
"哎喲诶,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啊。"這女人穿的這麽華麗,還自稱爲本宮,難不成是公主,她的天啊!有病的公主。
"你敢說本公主有病,小白咬她。"上官七生氣的指着夏,大叫小白。
"小白?"夏奇怪的問道,小白,怎麽會有這麽搞笑的名字,虧她也能想的出來。
"汪汪,汪汪。"一隻白絨絨的大狗,竄到夏面前,嚎啕幾聲。
"搞什麽鬼啊,這麽大。"夏拔腿就跑,她喜歡狗,可她不喜歡這麽大的狗。
"哈哈,叫你不聽本公主的話,下場就是這樣。"上官七插着腰,哈哈大笑。
"你這個瘋女人,瘋公主。"夏對着上官七大喝,然輕功一飛,飛上枝頭,趕緊返回房間。
"故事就是這樣滴。"
"好吧,我懂了,我不是教過你,訓狗術嗎?"訓狗術可是她們的本事,可這夏卻忘記了,對得起楊蒲師叔嗎?
"傾城,那隻狗是一隻巨大的狗,别提有多猛,你站在它面前,估計都想一掌拍死它。"
傾城站起身,斜着眼瞪着她,"行了,就是你忘了。"
"哈哈,今天天氣不錯。"心虛的她,不敢面對傾城,因爲她無法記住,那所謂的訓狗術,早在傾城一離開就基本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