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呵。"
這時,夏不經意一瞥,才注意到不對勁,傾城的臉,變樣了,不再是那絕世容顔,問道,"诶,傾城,你怎麽戴上月鏡啊?"
傾城一聽,微笑着摸着臉說道,"恩,怎麽樣?"
"難看死了。"夏撅着嘴說道,她的絕世容顔就這樣遮掩住,她到底是安的什麽心啊。
傾城左拍拍右拍拍,沒有因爲夏的話傷心,反而心情異好,平靜的說道,"我覺得還行吧,以後就這樣吧。"
"不!你讓我情何以堪。"
"我倒。"夏唱起了夏之歌。
"扣扣"。
"有人來了。"
"恩,我去開。"傾城打開門,迎接她的是一名宮女,幹瞪眼的站在門外。
"姑姑叫你去吃飯。"宮女沒好氣的說道,然後不理會傾城,自己離去。
"傾城,這宮女也太神氣了吧。"夏站在傾城身後,指點道。
"沒事,我去吃飯了,你,自己解決。"傾城大步流星的離開房間,留下呆滞住的夏。
夏大跳,她怎麽忘了,她也要吃飯,追上傾城問道,"啊!我要去哪裏吃啊?"
傾城吐着舌頭,調皮的說道,"嘻嘻,我也不知道。"
"我的媽呀!"
完了!她要去哪裏吃飯,這是宮裏啊,她該去哪裏偷吃,她倒!
傾城順着指示,來到膳房,座位上已經聚滿了宮女,她來到淺姑姑身邊,說,"姑姑。"
"坐這裏吧。"淺姑姑指着旁邊的座位,說道。
傾城不自在的坐在位子上,其它桌上的宮女眼紅的怒視着傾城,心裏不是滋味,憑什麽她可以坐在淺姑姑身邊。
淺姑姑放下手中的筷子,微怒的說,"吃飯。"說完,不服氣的宮女低頭繼續吃飯。
傾城拿着筷子,下不了手,青菜豆腐,都不是她喜歡的食物,好半天長夾起青菜,送進嘴裏。
淺姑姑将傾城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,這四小姐真的不象是傳聞中養在寺廟裏的傻女,她隐于隐藏,即使不喜歡,她還會忍下去,這一點對于很多剛進宮的千金小姐是無法相比。
"明月,皇上召你去侍奉左右,吃完就去。"
傾城拿着筷子,傻傻的看着淺姑姑,她剛才說什麽?侍奉皇上,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說話,"好……好。"
旁邊的宮女齊齊的放下手中的筷子,嫉妒的看着傾城。
早已沉不住氣的如畫站起身,氣勢洶洶地跨到淺姑姑跟前,憤怒的說道,"姑姑,爲什麽?"
"聽不懂你說什麽?"
憤怒的如畫,惱羞成怒地指着傾城說道,"姑姑,憑什麽她一來就可以直接侍奉皇上。"
淺姑姑一掌拍在桌子上,橫眉立目,把膳房裏的人吓了一跳,"大膽,你這是什麽态度。"
"姑姑我……我不服氣。"爲什麽?明月一來,姑姑就轉變了,什麽都對她好,難道她們昔日的舊情全都沒有了嗎?
"不服氣,進了宮裏就已經沒有不服氣可言。"
"姑姑。"如畫面紅耳赤輕聲低喚。
"夠了,吃完就回去繼續幹活。"
"是。"如畫轉頭跑出去,偷偷抹掉眼淚,然後繼續奔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