縛明月和夏退去身上的黑衣服穿梭在禦花園裏,陳桃花的禁衛軍追着她們跑了好久,本身晚上的侍衛就很多,可好,一隊碰到一隊,聽說是太後遇刺、兩隊之間并成一隊,搜尋刺客。
"夏,你去這邊,我去這邊,分開行動。"
"不行,明月,你有傷在身。"
"他們這一點人,還動不了我,你先走,我速速就到房間聚合。"
"那你自己小心。"
"恩。"
夏朝着左邊輕功離去,縛明月則往右邊走去,身上的傷牽扯着,她不得使用輕功,隻能用走着躲避。
"這邊,快。"精銳的禁衛軍頭領,單單看到一絲絲草葉的動靜,就帶領禁衛軍朝着右邊前進。
縛明月聽見後面的聲音越來越近,發現被追上了,加快腳步,繞過樹,沒有注意附近有人,不知誰伸手拉住她,捂住她的嘴巴,壓着她靠在樹上。
"恩。"縛明月搖着頭,針紮着,是誰?誰捂住她的嘴巴,爲何要救她。
"在去前面找。"
"是。"
禁衛軍頭領郭劍等禁衛軍朝着前方跑去,他站在縛明月消失的地方,左右探查,并沒有什麽不對靜,也離去。
黑壓壓的禁衛軍,湧出森林,向前走着,捂住縛明月嘴巴的手,松開了,解脫的她,喘着氣,一分鍾過去了,才轉頭看那人,原來是上官辰。
上官辰吊兒郎當的靠在樹上,俯視問道,"你怎麽會在這裏?"
傾城低着頭慌張的說道,"臣女從禦書房回來,想去禦膳房端些桂花糕吃,不料遇上禁衛軍。"
"哦,這樣啊,要不本王陪你去禦膳房端桂花糕。"
"恩?王爺。"傾城隻覺得嘴角在不停的抽搐,這王爺還真是好閑,她随口編造的事件,他還當真。
傾城和上官辰左彎右繞,兩人鬼鬼祟祟的來到禦膳房,還沒有進入禦膳房,濃濃的味道撲鼻而來,蓮子羹的味道。
上官辰聞到桂花的香氣,抿抿嘴,說道,"真香啊。"
傾城回應道,"恩尼。"
上官辰捏手捏腳的來到房門前,伸出一根指頭,戳出一個洞,通過洞看見裏面,好像沒有人在。
上官辰側着頭對縛明月說道,"本王先進去,看看有沒有人,等沒有人就叫你。"
"好。"縛明月走到後面的樹邊,自在的靠在上面,等待着上官辰。
上官辰打開門溜進去,走進去,裏面燈火撲明,沒有人在,桌上擺滿香糕,桂花糕,蓮子羹,還有他最喜歡的綠花糕。
上官辰屁股一坐,坐在椅子上,吃起綠花糕,清新涼口,似乎忘記外面等待的傾城。
夜風徐徐吹過,吹起衣裳,偶爾傳來細小的蛐蛐聲,嘈雜着青蛙跳聲,
"這個風流王爺,怎麽還不出來。"縛明月不耐煩的站在原地,上官辰不是說進去就叫她,現在都等一刻鍾了,還不叫她,那香香的蓮子羹,真的引入幻想。
她現在就走可能會跟夏早點見面,遲一點夏會着急,說不定還會出來找她,看來她得先走一步,下次再跟夏來吃香香蓮子羹。
縛明月跨出去一腳,左邊傳來腳步聲,糟糕,有人來了,縛明月又重新躲到樹後面。
"跟你說的是吧,我經過這裏發現門沒有鎖。"一名公公得意的指着半掩的門說道。
"哎,真是老糊塗了。"旁邊的公公趕緊将挂在門上的鎖定住。
"這回你可得感謝我。"
"好,請你喝一壺酒。"
"這還差不多。"兩名公公一前一後的離開。
縛明月看着兩名公公離去的背影,上官辰還在裏面,難道要丢下他,這樣離去。
"明月。"
"恩。"縛明月回應道,看看左邊,又看看右邊,可是就是看不見人在哪裏?
"明月,這裏。"
縛明月再次尋聲望去,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,上官辰雙臂懸挂在屋檐下的窗戶上,仰着頭望着她。"啊!王爺怎麽在那裏?"
上官辰催促道,"廢話少說,趕緊進來吃好吃的糕點。"
"好,這就來。"縛明月來到下面,與上官辰對視,這麽高,她上不去,正在尋思時,前面伸來長滿繭子的手。
上官辰伸長着手,正好可以勾住縛明月,說,"來,把手給本王。"
"恩。"縛明月并無矯情,伸出手,放在上官辰的手上。
"一、二、三起。"上官辰用盡力氣将縛明月提進禦膳房。
縛明月帶着害怕,閉上眼,直到雙腳落地,她才睜開眼睛。
縛明月拍着胸膛,低聲說着,"好險。"
"有本王在,你不用害怕。"
"你,恩。"縛明月白眼看着他,這個上官辰還蠻體貼的。
兩人坐在椅子上,吃起自己喜歡的糕點,吧唧吧唧……
"王爺怎麽知道那裏可以打開?"
"本王經常來這裏。"
縛明月問道,"爲什麽?難道你都不沒有下人伺候。"原來他并不象表面上的輕浮,一切都是被逼無奈。
上官辰放下筷子,翹着二郎腿說道,"本王一個人逍遙自在。"
"你真的很象一個人。"
上官辰猛的看着她,"誰?"
"我的師父。"
上官辰眯着眼,好奇的看着縛明月,"你的師父,你怎麽會有師父。"
"恩,在寺廟裏,師父救了我。"
"可以帶本王去見見。"養在寺廟裏的女子,還真是奇怪,有師父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