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師父現在不在這裏,我已經許多年沒有見到師父。"回想起師父,縛明月露出甜蜜的微笑,有種沖動,她想現在就見到師父。
上官辰期盼的說道,"這樣啊!那下次有機會,讓我見見你的師父。"
縛明月大方的說,"可以。"
上官辰低頭說道,"不滿你說,本王在五歲的時候,就沒有人願意伺候本王,都各奔東西,然本王餓的時候就會來這裏偷吃。"
"皇上都不管你嗎?"
上官辰兩眼一翻,真的快被她氣倒,"本王看你不是從寺廟裏出來的,而是從山頂出來的吧。"
"你……"縛明月也無語了,她本來就是從山上下來,什麽都不知道好不好。
"吃完就走吧。"
"恩,走吧。"縛明月臨走時,順手抓了幾塊糕點,暗自藏在手帕上。
縛明月與上官辰出了禦膳房,就各走各的,回到房間。
"哇,明月,你終于回來了。"一進門,夏就飛奔而來,來了個大大的擁抱。
"恩,怎麽了?"縛明月撩開夏的劉海,問道。
夏委屈的說道,"我以爲你被抓走了。"
"怎麽可能會被抓住,給你。"縛明月笑起來,然掏出順手牽羊的糕點,遞給夏。
夏滿懷開心的接過糕點,香噴噴的,明月知道她餓了,特地給她帶來糕點,掀開手帕,香味撲鼻而來,"哇,糕點,真香。"
"恩。"
"還是明月你好,知道我餓了,特地給我留着,來,張嘴,你也來一個。"夏拿着糕點,直接想往縛明月的嘴裏塞。
縛明月用手擋住夏遞來的糕點,回絕道,"我在那裏吃過了,就帶了這麽多。"
"好吧。"夏抓一個塞一個,不會兒,糕點全部進入肚子,吃完,還不忘拍拍手。
"夏,萬年珠你放在哪裏?"
"萬年珠,當然是準備燒了它。"
"爲什麽?"
夏俨然一副大佬樣子,憤怒的嘟嘴道,"明月,那老太後害你震斷珍珠鏈,難道你一點都不心疼嗎?"
縛明月攤攤手,無奈的說道,"心疼啊,可是皇上将此事交給我去辦,我也隻能将計就計。"
"好吧,明天給你。"夏瞬間恢複原樣,心平氣和的說道。
"恩,我要去那裏一趟。"
"好吧,有事呼我。"
"好。"
縛明月來到禦書房,上官曜還在批周章,一步步的走進他。
"參見皇上。"
上官曜擡起頭,看着滿天是汗的縛明月,奇怪的問道,"明月不是回去很久了嗎?"
縛明月呼吸沉重,斷斷續續的說道,"回皇上,臣女回到屋中,便聽到太後那裏有刺客,還出動了禁衛軍,就趕來看看皇上這兒是否安全。"
上官曜站起身,不緊不慢的說道,"太後怎麽會遭遇刺客,那她現在怎麽樣了?"
"太後并無大礙。"
"那就好,明月明日跟朕一起去太後寝宮一趟。"
"是,皇上。"
"天色很晚了,你先回去休息。"說完,又走回去,坐在椅子上。拿起筆,埋頭苦幹。
縛明月站在原地注視着上官曜,艱難開口說道,"皇上,您也該休息了。"
上官曜放下手上的筆,看着縛明月,不悅的說道,"朕知道,縛明月不用管那麽多。"
"皇上,臣女覺得身體比什麽都重要,這啓纖一天都不能沒有皇上主持,二皇子的野心早已暴露,遲早會兄弟殘殺,甚至可能會弑君。"
"哈哈,縛明月,枉朕沒有看錯你,不錯,二皇子的野心暴露,朕不能看着自己的兒子去死,唯有一步步幫助他,消除怨恨。"
"皇上的幫助,隻會加深你們之間的間隔,勢必會引起兄弟殘殺。"
"縛明月,朕隻能走一步算一步,最後隻能看他。"上官曜的眼完全在縛明月身上,一個大臣女兒,都能看清他的用心,爲什麽福兒就是不能諒解。
縛明月心情平淡,沒有什麽态度,說道,"皇上,現在唯有保重龍體。"
"是,朕要保重龍體,李子,歇息。"上官曜大搖大擺的走出禦書房,留下縛明月。
"是,皇上。"站在外面的李公公迎面而來,滿臉喜氣洋洋,皇上終于要休息,多虧縛小姐,當初皇上的抉擇真的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