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膽,哀家昨日在寝宮遇害,皇後你竟然這般态度,有何居心。"
林蕙心俯首低望,"臣妾不敢。"
陳桃花犀利眼神掃過重妃美人,"量你也不敢,小心你的皇後之位。"
陳桃花一說到皇後之位,各個睜大着眼睛,繼續側聽下去。
"皇上駕到!"
上官曜氣勢凜然的跨進太後寝宮,一聽見太後将所有愛妃叫到寝宮,他就趕來看,反正都要來,早一刻晚一刻都一樣。縛明月默默地跟在身後,目光注視着那麽多女子,估計皇上的女人都在這裏了,難道每個皇上都這麽豔福不淺。
"參見皇上。"皇後本是一直跪在地上,這會兒皇上來了,每位妃子都自覺下跪等着。
上官曜沒有讓妃子起身,而是問陳桃花,"母後,爲何這般動怒?"
"沒什麽大事,你們趕緊起來吧。"陳桃花摸着太陽穴,她真的是老了,最近的事太多了,先是她咳嗽不已,再是她的萬年珠丢失,後是她遇刺,究竟是什麽人想害她,這般的毒害她。
"謝太後。"林蕙心爲了顯皇後身份,故意稍微遲鈍一下,有些美人不知,先起身,然後又下跪,直到林蕙心緩緩起身,賢妃等才起身。
上官曜心安理得的看着重妃子起身,接着說道,"母後,朕覺得還是要加強禁衛軍。
"加,當然加。"
"李子,下去安排。"
"是,皇上。"
林蕙心的目光時刻盯着縛明月,自起身之後,她的心不停的在撕扯,她看不慣誰出現在上官曜的身邊,即使是奴婢,她也不能接受。
"母後,自縛家四小姐縛明月進宮,爲何這麽巧合。"
"太後明察,臣女一心服侍在皇上左右,怎麽可能有機會謀害太後。"縛明月看着林蕙心一臉洋洋自得的樣子,她腦子一轉動,一個妙計出來了,這還得要夏的配合。
"嘶"全場鴉雀無聲,瞪着雙眼看着縛明月,心裏都是在想,她怎麽這麽幸運。
林蕙心一聽這話,驚訝的捂着嘴巴,沒有在做聲,陳桃花也不亞于林蕙心的驚訝,直接問道,"皇上,這是真的?"
上官曜回答道,"是的,母後,縛明月進宮以來,一直都在朕的左右邊,甚至昨天也在。"
"縛明月有皇上的做證,她的嫌疑解脫。"陳桃花隻是微微點頭,算是回應。
"謝太後。"
陳桃花站起身,扶着青姑姑的手說道,"哀家,今兒個把話放在這,想要整哀家,哀家也不是好惹的,以爲紅蛇老鼠就能吓倒哀家,就大錯特錯。"
老鼠?縛明月覺得奇怪,她明明看見紙箱裏面全是蛇,怎麽會有老鼠,難道有人也在害陳桃花。
"母後,您多加休息,朕會多加些禁衛軍保護你。"
"皇兒有心了,隻要哀家有一口氣在,賊人就休想整倒哀家,你們全部下去吧。"
"是。"
上官曜也沒有說什麽,便回禦書房處理文章,既然太後沒有事,他也就這樣了。
"青姑姑,你說他還會再來嗎?"
"太後,您就放心吧,奴婢在這附近擺滿陰絲花,隻要有人在附近,陰絲花就會有反應。"
"那就好。"陳桃花閉上眼,回想昨日的情形,她真的害怕,害怕會重新出現。
青姑姑看着陳桃花閉着眼,她知道,太後她想起二十年前的那一夜,也是昨天一模一樣的情形,太後的身上繞滿紅蛇,地上圍着一圈一圈的老鼠,而她的身體動不得,更是頭上懸挂着青蛇,那種長形,她也不敢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