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,不好,好,不好……"夏嘟着嘴,嘴裏小聲嘀咕着,手裏拿着的玫瑰花被她摘下一片,扔在地上,然後再摘,再扔一片花瓣。
"夏兒。"
夏聽見有誰叫她,茫然回聲而望,興奮激動地跳叫起來,"師父。"多年不見的師父現在出現在她的眼前,真開心啊,她要趕緊跟明月說。
金欣走到夏的面前,微笑的撫摸着夏的臉蛋,說道,"夏兒,多年不見,真是長的越發的漂亮了。"
夏低着頭不好意的竊笑,心裏美滋滋的,"嘿嘿,師父可曾安好。"
"爲師很好。"
夏心中還是不忘縛明月的事,忙說道,"師父,你來的正好,月兒她穴魔眼不知提前了。"
金欣差異的說道,"怎麽會提前?"
夏搖搖頭說道,"我也好不知道。"
"夏兒,那你去幫爲師拿些金銀花。"
"金銀花?那月兒這邊?"夏一個頭兩個大,一個是師父,一個是好姐妹,兩邊不則與啊!
"這邊不是有爲師在,還害怕什麽呢。"
"是,師父。"師父說的話,夏很放心,一溜煙就離開了。
冥冥黑暗中,好像有一雙眼睛盯着她,是誰?不是敵人,那會是誰?
終于運完氣,縛明月睜開眼,厲聲喝道,"誰?"
"是我。"風屏後面走出一名女子,縛明月定睛一看是金欣,快速迎上去,親密的說,"師父。"
金欣關切的說道,"月兒,穴魔眼是要發作了。"
"恩尼。"
"你要趕緊回碧水山莊療傷。"金欣摸着縛明月的腦袋,當年月兒離開才十歲,才七年的光陰,她就變了,要不是她身上的奇特香味,她也可能找不到她,認不出她。
縛明月問道,"是的,師父,師父怎麽會來?"
"師父經過海栗,發現有人貼着你的海報,就尋味而來跟你詳談彙合。"
"海報?師父,月兒在海栗沒有什麽認識的人,怎麽會被貼海報。"海栗那裏,她沒有去過,就更加沒有什麽朋友可言,那他們找她做啥?
"這也是爲師想問你的?"
傅明月問道,"師父他們找月兒是什麽事?"
"什麽事,爲師也不知道。"
縛明月無奈之下低頭,說,"師父,月兒要離開皇宮一日,就麻煩你扮演一下月兒。"
"可以,你去吧。"現在月兒服侍皇上,人人皆知,一時離開必遭人懷疑,夏她還有事,那就由她來代替她一天,過了一天就恢複。
"好,師父我去跟夏說一聲。"
"等夏回來,就由爲師對她說,你的事情更爲重要,所以快去碧水山莊那才是更重要。"碧水山莊過去都要幾時,現在要出皇宮相對比較麻煩,估計到那裏都要午時。
"那就麻煩師父,我先走了。"夏,希望你不要埋怨她哦,她不是不說,而是師父會替她說。
"等等月兒,帶上這個。"金欣将懷裏的人皮面具貼在縛明月臉上,這樣就沒有人能認出來。
"謝謝師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