縛明月退去身上的衣服,浸泡在碧水藍泉裏,心靜靜的,水靜靜的。
當縛明月身心氣爽時,才睜開眼,眼睛不再血紅,而藏在水底的赤血蓮花,已經浮在水中央,血紅的赤血蓮花,在碧水藍泉裏更加的血紅。
縛明月對着赤血蓮花一吸氣,浮在水中央的赤血蓮花,漂移到她手上,她微笑的拾起赤血蓮花,放在鼻子下聞,就這麽一聞,身體更加舒暢,眼睛一點點微妙的在變化。
縛明月放下赤血蓮花,就那麽一片會兒,前方出現一股強勁的内力,将其吸走,心裏暗叫不好,在水中飛身而起,右手臂上烙印着美麗的鳳凰,長臂一伸,對着懸挂在樹枝上的衣服,一吸氣,衣服穩穩的挂在手上,一刹那,衣服包裹在身上,本已淡去血紅色的眼睛,又再一次恢複血紅色,然配上煞氣十足殺氣,讓人不禁出冷汗,語氣冰的雷人,道,"你是誰?"
男子面戴半截黑色面具,沒有因爲女子的殺氣而示弱,而他的語氣也是相當的冰冷冷,說道,"我是誰?你管不着,赤血蓮花爲何會在你身上?"
縛明月再加重冷氣,毫無留情的說道,"你也管不着。"他,南宮夜,那個腹黑的男人,上次被人陷害,被他打成重傷,這一次難道又要打傷她。
南宮夜邪惡的看着前面肌膚如雪般的女子,而她的面容很平凡,跟雪白一點也搭不上,然她的眼睛于常人不一樣,血紅色,如血一般,"妖女,說,赤血蓮花哪裏來的。"南宮夜一掌劈向縛明月,縛明月一個巧妙的躲開,強風掃在樹枝上,明顯有樹枝掉落的聲音。
"赤血蓮花還我。"縛明月已白綢爲利劍,甩向聲音的源泉,旋風般駛向南宮夜。
南宮夜避開第一掌,後面打來的旋風掌不用朵,"已經在我的手上,如果有本事就來拿。"
白綢再一次甩向南宮夜,南宮夜半眯着眼,注視着女子,女子眼色不變,更是在盲打中,他說一聲,她才打向他,可疑。
"從沒有人能在我手中拿走我想要的東西。"
縛明月白眼了,上次不是讓她拿到手了,南宮夜怎麽會來這裏,更知道赤血蓮花在這裏,她沒有告訴他人,問題在哪裏?
縛明月再次攻擊他,還不等白綢回來,南宮夜早已經站在她身邊,待她攻擊完,扣住她纖細的手,"姑娘,這本就是我的東西。"
縛明月毫不猶豫的拖出口,"我呸。"這個腹黑男,一點也不知道羞恥怎麽寫嗎?明明已經屬于她的了,他還硬生生的說是他的。
南宮夜詫異的說道,"姑娘爲何不信?"說他詫異,那是因爲他看見她手臂上烙印的鳳凰,那是一隻令人欽佩的鳳凰,如此細緻入微的畫描,無人能畫出,會是誰?
"就是不信。"縛明月用力的甩開南宮夜的手,一記擊向他。
"那在下先走一步。"南宮夜輕功一躍,飛身離去。
縛明月咬牙切齒道,"臭男人。"南宮夜這個超級腹黑小人,她好不容易換來的赤血蓮花,就這樣又被他拿回去了,她很不爽,超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