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的秘道門被打開了,一名黑衣女子慌慌張張的從秘道裏跑出來,神色緊張,表情驚異,一見是縛明月,低跪道,"屬下恕罪。"
縛明月目光一掃,鳳眼斜對,"你有何罪隻有?"
"屬下救駕來遲。"霞聲音裏慌張,害怕,她害怕主子會責怪她,責怪她辦事不利。
縛明月細好腰帶,拍拍白綢,"算了,起來吧。"她現在看不見,根本不知道她的表情狀況,她很難下定論,現在隻有趕緊回宮中,到時候再尋找赤血蓮花。
"謝主子。"霞站起身,心放松下來,微微喘着氣。
傅明月微皺着眉頭,若有所思,然橫眉冷對道,"爲何南宮夜會來碧水山莊?"
"屬下不知道,屬下聽見有聲音,便趕來了。"
"傳令下去,封鎖碧水山莊,沒有任何人的吩咐,不得進入。"縛明月見已整理好衣服,輕功一飛,飛出碧水山莊。
身後傳來霞的回聲,"是,主子。"
"回來了,明月。"夏站在外面等待着明月的到來。
"是啊。"縛明月左聽聽,右探探腦袋聽,沒有聽見有師父的聲音,問道,"師父呢?"
"師父說她有事,先走了。"夏也覺得奇怪,師父爲什麽不等師妹回來,就隻差那幾小時,趕着要回去。
縛明月點頭應喝,"恩尼,你怎麽還沒有休息。"
夏聳聳肩,撒嬌的說道,"我在等你的哦。"
縛明月揚了揚眉,"知道咯,就屬你對我好。"
"當然咯,我可是你的師姐啊。"說這話間,夏挎着縛明月的肩膀,一副她是大姐大的樣子。
"嘿嘿。"縛明月隻能幹着笑,就知道用這個來炫耀,不就是比她早一個小時而已嘛。
縛明月回過神來,想起昨天晚上都不見夏的身子,問道,"夏,你昨天去哪裏了?"
夏可愛的說道,"昨天啊,我去拿金銀花了。"
縛明月問道,"爲什麽?"
"因爲是師父要。"
"哦。"
夏看着縛明月一臉憂郁樣,甚是奇怪,"怎麽了?"
縛明月摸着太陽穴說道,"赤血蓮花又被南宮夜拿回去了。"
夏眸底的興趣更濃,她盯着縛明月道,"啊!怎麽會。"
縛明月挑了挑眉,淡淡的道,"我也不知道他怎麽會知道赤血蓮花在碧水山莊。"
"有内奸不成。"
縛明月淡淡一笑,意味深長道,"内奸除了你,就是師父。"
夏皺眉反駁道,"我才不是。"
縛明月嫣然一笑,心平道,"安啦,我又沒有說是你。"
"難道是師父?"夏轉了轉腦袋,師父的行爲怪異,值得可疑。
傅明月否認道,"我想應該不會是,師父她沒有理由幫南宮夜。"
"好吧,我們再想辦法拿回赤血蓮花,反正沒了也沒了,瞎急也沒用。"
"恩尼,回去睡覺吧。"
"走。"夏攙扶着縛明月回到房間,回到房間,還不忘将她臉上的人皮面具揭下來,露出原來本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