縛明月早上起了個大早,一路右彎來到最美的花池塘,她站在池塘邊閉着眼,感受着花池塘給她帶來的氣息,心靈氣爽。
忽然,身後想起窸窸窣窣的聲響。
縛明月轉身喝道,"誰?"
一個纖細瘦小臉色差的女子跑過來,身着宮女裝,手裏端着一盤點心和壺,放在縛明月手上,"拜托一下,請幫我把這個送到前面那個廢棄的宮裏。"
"恩~。"縛明月瞪着這個小宮女,當她是什麽人,送貨妞。
"拜托了,我肚子不舒服。"小宮女完全沒有注意到,縛明月眼裏滿是煞氣,而她卻捂着肚子,臉色不對勁的跑到附近的叢邊蹲下。
縛明月無語的看着宮女的行爲,欲離開,手上端的是什麽啊,這麽臭,随便找個地方扔了得了,才不管什麽東西。
縛明月扔完它,直徑前往禦書房,剛跨進禦書房,上官曜招呼道,"明月,來的正好。"
縛明月微笑的扶伏身請安,"皇上。"
"明月,過來跟朕一起看周折。"
縛明月一愣,看周折,她怎麽可以碰那些周折,被人發現那還了得,非被抓起來斬首。
"皇上見諒,臣女不敢。"
上官曜眯眼斜對,奇怪的看着縛明月,"咦,昨天你還跟朕一起批呢,今天怎麽反過來就不敢,無礙,就是看看。"
縛明月愣住更加吃驚,師父她昨天做了些什麽?她完全不知道,她會穿幫麽?
"是,皇上。"
縛明月膽顫的站在上官曜身邊,不敢直視周折,周折她不敢碰,那是皇上的事,被太後知道,非拔了她的皮不可,真是進退兩難。
"明月,你說,明城黃河泛濫成災,百姓露宿他鄉,有什麽樣的好辦法。"上官曜摸着太陽穴,來回旋轉,每次這種事件,他都很煩惱,分派下去的銀子,有一半都進入各個官員的錢袋,最後到百姓手上的也隻有那一點點的銀子。
縛明月見上官曜心煩意亂,拿掉他的手,而她的手放在他的太陽穴位上,替他按摸,"明城黃河泛濫成災,臣女覺得皇上理應,吩咐下去,勤儉節約,該省的省,多出來的銀子分派給災民。"
上官曜感覺到舒服,自然的靠在椅上,任由縛明月按摸,"朕也是這樣想,可難保不被他們貪污去。"
"皇上可以親自欽點,将大部分銀子換成大米,一對二的分配好,再發給災民。"
"這個可行,他們也圖不去銀子,那負責這個人,明月認爲交給誰?"一對二,這是辦法,貪官圖的是銀子,圖那些大米也沒什麽用。
"臣女認爲太子最适合。"她本想說四皇子,可一想到他們的關系不和,便改了口,說太子,這樣既不會得罪二爺,也不會得罪三爺。
上官曜問道,"爲何是太子。"如果他不是第一天認識她,他還會認爲她這麽做是爲了她的姐姐,讨好軒兒,從中得到好處。
"太子殿下的才智以及能力是有目共睹,應該不會讓皇上失望。"
"好,那就交給太子去辦。"十年來身居寺廟的閨中女子,一眼便知其中一二,什麽可以,什麽不可以,她都分的很到位,她真的是深處寺廟的女子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