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縛明月出了禦書房,一路走來,嘻嘻鬧鬧,時不時有人在輕聲細語,好像是哪位宮女被處死什麽的,他們也不懂得謹言慎行,這次是她聽見,難保不會被他人聽見。
"她得罪了皇後娘娘,就是死。"遠處的男子,聲音很沉重,特别是死字,引人聳聽。
另一名男子沒有啊貴的聲音響,說,"啊貴,她不是每天都做的很到位。"
啊貴左眉瞥道,"誰知道,我隻知道她今天沒有去送菜,然後就被處死。"
"爲什麽皇後娘娘都讓她去送菜?"
"不知道。"啊貴左看看右看看,見沒有人,對着啊負說道,"偷偷告訴你,上次晚間急着去茅房,聽見那廢棄的宮殿裏有男人的聲音。"
啊負尖叫出來,"啊!不是吧。"
啊貴一把拉住啊負往下低,死死的捂着他的嘴,"噓!輕點,被聽見我們都得死。"
啊負點點頭,啊貴才放開他,手指放在唇上,"噓!"
縛明月不禁搖搖頭謹言慎行真的很重要,一不小心就丢了性命,這又是一個例子。
夏拍着胸口,急匆匆地的跑進房間,大喝大叫,"明月。"
縛明月聽見大呼小叫的夏,心裏一緊,出什麽事了,忙迎出來,焦急地問道,"怎麽了?怎麽了?"
夏兩眉緊皺,一臉苦樣,"今天走了一宮女。"
縛明月嘴角瞬間抽搐起來,白了一眼夏,"又來了。"接下來,是夏的肺腑之言,及悲哀。
"你又知道了。"沒意思,什麽都知道,有時候她真覺得她身邊難道養了什麽怪物,可以一眼就知道她要說什麽。
"聽說的。"
"那個宮女好可憐啊!就這樣走了。"夏手裏撕扯着手帕,真心爲那宮女可憐,年紀輕輕就走了。
縛明月随口道,"自作自受。"
夏站起身,指着天上圓圓的月亮說道,"哎,說你真是的,人家她都已經上天了。"
"好好。"
"看你這樣,絕不知道爲什麽?"夏凝聚這一刻,吸引了縛明月的眼球,"好吧,你說說看。"
"這位死者是皇後宮的宮女,每日都經遵職守,可今天卻失職,原因是沒有将飯菜送到廢宮中,最後慘死。"
"飯菜?"縛明月回神一想,冷汗冒出來,莫非是早上那宮女不成,還真是巧。
"恩尼,就今天沒有送到,就慘死了。"可憐的宮女,她爲你超度,希望早投胎,投個好人家,哦米頭佛。
縛明月尴尬一笑,便轉移話題,"你說皇後爲什麽動作這麽快,還不留活口。"
夏敲打着臉蛋,一個想法跑出來,"莫非,她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。"
"那會是什麽?"皇後能有什麽秘密,身爲後宮之首,誰也不敢得罪,她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?
"會不會是廢宮裏有什麽人?比方說是男人之類的。"
夏說的有幾分道理,皇後她什麽也不缺,唯獨缺的就是皇上。廢宮裏有什麽人在,不然皇後也不會直接将宮女處死是時候要去查一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