縛明月和夏始終按耐不住心裏的情結,入夜後,兩人淺出房間,來到廢宮。
"夏,你在這裏看着,一有人就按老規矩,我進去看看。"縛明月讓夏站在外面等待,畢竟裏面有什麽也不知道,她不能将夏一起帶入險境。
"好,早點出來。"
"好。"
縛明月從暗黑矮小的牆角攀進去,左右查看,沒有異物,繼續前進。
縛明月走在廢棄的宮殿,黑暗的夜,沒有動物的鳴叫聲,也沒有草的"簌簌"聲,靜靜的,讓她覺得冷嗖嗖,害怕身後會有什麽人出現。
"坯次坯次。"
縛明月聽聲憋氣,飛身潛在最近的樹上,夏發的暗号,有人來了,這麽晚,有誰會來?一名女子頭蓋披肩,特意擋住了臉部,輕聲輕腳走過,縛明月尾随而去。
神秘女子步伐快速,進入廢宮,左右暸望,沒有什麽異樣,左手在床頭邊放置的花瓶處旋轉三圈,奇迹出現了,床打開了,神秘女子走入床裏。
縛明月走進床,探頭看望,原來床下有一處秘密地窖,難怪她這麽緊張。
床裏傳來瘋狂的狂叫,"楊蒲,爲什麽?爲什麽這些年你還是對她念念不忘?爲什麽?"
披頭散發的男子,閉着眼睛,聽見女子的聲響,冷不丁的回了一句,"你及她一跟毛都比不上。"
女子順手拿起旁邊的鞭子,對着男子狂鞭打,瘋狂地尖叫,"啊!啊!"
"你到現在還對她思念,可是你這些年受的苦,她都能爲你做些什麽?"
男子并沒有因爲被鞭打而有什麽反映,"林蕙心,我告訴你,即使她已經死了,我也不會喜歡你。"
"這麽多年,我一直在細心照顧你,而她呢?卻躲在海栗享受榮華富貴。"
男子一下睜開眼睛,激動地瞪着大眼睛,眼裏充滿了光芒,"你說什麽?"
"我說她在海栗,怎麽樣?吃驚吧。"女子拿着鞭子,得意的走在男子的邊上,一鞭子抽在男子身上。
男子忍受着疼痛,繼續追問,"你怎麽會知道。"
女子扔掉手中的鞭子,嚣張邪魅的說道,"我怎麽會知道,那你求我啊,我就告訴你。"
男子不住的搖着頭說道,"蕙心,你這個瘋女人。"
"瘋女人,對,我就是瘋女人,等了你一輩子的瘋女人。"瘋女人還不是你造成的,她照顧了他十年,得到的是什麽?無非是更多的譴責。
"蕙心,一切都是我的錯,一切怨恨都沖着我來。"
"你以爲這樣,事情就結束了,不可能。"語落,女子顫抖着身子,笑容滿面的離開,可誰知道她的笑容裏滿是哀傷。
"蕙心,蕙心。"她原來沒有死,枉費他回思多年,他也放心了,還有那孩子,在哪裏?
蕙心的怨氣已經很深,他想他能做的就是留在這兒,慢慢驅散她的怨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