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月心情十分複雜,而腳步邁的是十分沉重,她慢慢地靠近滿身是傷的男子,她如果沒有聽錯林惠心的話,對面滿身是傷的男子就是楊蒲師叔,消失多年的楊蒲師叔。
傅明月輕聲喚道,“師叔,師叔。”
“恩。”楊蒲晃了晃腦袋,對于她這樣的叫喚,他似乎還不适應。
傅明月緊張的撩開楊蒲的發鬓,他真的是師叔,她心痛的哭喊道,“師叔,師叔……嗚嗚嗚……”手拽着楊蒲的手搖晃着,不停的呼喚着,哭泣着。
“誰……”楊蒲拖長聲音,誰會叫他?還叫他師叔。
傅明月左搖右晃着楊蒲的手,哭聲漸弱漸強,“師叔,是我,月兒,月兒。”
“月兒,你是月兒?”楊蒲聽見月兒兩字,晃過神來,看見是傅明月,眼淚填滿眼眶,伸手摸索着傅明月的臉。
“是啊,師叔,我是月兒。”傅明月哭釀的說道,握住楊蒲的手,放在臉上,師叔被關在這裏多年,眼睛都跟失明差不多,隻能摸摸索索的,師叔,您受了多年的苦,月兒會替您報仇的。
“快離開這裏,月兒。”這個地窖是多麽危險,那個皇後也是個瘋子,他不想月兒被關起來,她的怨恨太多,月兒一旦被抓住,絕對會是死。
“不!師叔,月兒……不會離開你的,月兒現在就帶您離開這裏。”傅明月用盡全身力氣,拉扯着楊蒲,可終究拉不動,男人與女人的區别就在這裏,男人力氣高大,女人嬌小柔弱。
“月兒,快離開,這裏不是你可以待的的地方。”楊蒲推開傅明月的手,他指希望她能聽他,趕緊立刻離開這裏,才能保全。
傅明月大叫,“不,師叔,月兒現在就帶您離開這裏,您真的不能再呆在這裏了。”想不到,她心心念念的師叔被關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窖,還被那瘋皇後給折磨成不人樣,這個仇恨她記着,她不會忘記的。
楊蒲不舍的擦掉傅明月的眼淚,溫和的說道,“月兒,乖,你先離開,師叔會想辦法離開這裏的。”
“師叔,月兒真的不能讓您呆在這裏。”
“月兒,聽話,師叔一離開這裏,就會被發現。”
“不會的,師叔。”
楊蒲搖搖頭,他雖看不清這裏的環境,但是他身上的鎖鏈時時刻刻警告着他,“月兒,師叔身上的鎖鏈是刀槍不入,唯有那把紅心鑰匙才可以打開。”
“師叔,她爲什麽要這樣對待您?”師叔跟師父一樣,都是對她好,甚至超越娘親,她永遠也不會忘記那段時間。
“因爲……天命如此。”
“師叔,月兒會找到那把紅心鑰匙,來救您的。”傅明月止不住的眼淚落下來,心中不舍,看着這個黑暗地窖,還不知道有多少不知道的秘密在。
“好,師叔等你。”
“師叔,這個給您。”傅明月将身上的銀針,放在楊蒲師叔手上,銀針是師叔的寶氣,從小,師叔就教她射針,救人,她用那把銀針救過不少人,現在物歸原主,她希望師叔能保護他自己,她這次離開,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找到那把紅心鑰匙。
“這是什麽?”楊蒲緊緊握住,隐約像是針類,長的短的都有,是銀針,他的寶氣。
傅明月從中抽出一根,講解道,“銀針啊,師叔的絕技,難道師叔您忘記了嗎?”
“銀針,師叔不會忘記的,就跟你一樣。”即使天崩地裂,他也不會忘記的,那是他與她之間的回憶。
傅明月握住楊蒲的雙手,語氣伸長,“師叔,您拿好,你要答應月兒,皇後如果再次要對你不利,您拿這個對付她。”
“好,師叔會的。”現在已經知道月兒活的這麽安康,他知道他不能再這麽混沌下去,他要開始反擊,逃出地窖,不要給月兒添麻煩,找個與世隔絕的地方,一生了結。
“師叔,月兒現在就回去找那把紅心鑰匙來救你。”
楊蒲再一次抹去傅明月的淚水,“師叔等着你,你要小心。”
“恩尼。”傅明月再次望了眼楊蒲,狠心離去,心中不願,師叔,月兒會回來救您的。
直到傅明月離開地窖,楊蒲才留下了隐藏多時的眼淚,在傾茵離開那日,他痛苦三天三夜,從那之後,他都沒有流過眼淚,而這一次就讓他放任哭一回吧,哭過之後,會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