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嘿,真是有你的。"夏偷偷的在心裏笑嘻,這種想法也隻有她想的出來,估計慕容薛和南宮雲峰他們都要慘了,誰叫他們碰上了她,她好期待那天的到來。
"就是不知道你們倆會是什麽時候成親。"如果在同一天的話,那最好不過了,她可以來個一箭雙雕,嘿嘿,她也太有才了。
"還說我勒,你不是也要嫁給那慕容薛……"夏打住立馬捂住嘴巴,忙搖頭道,她怎麽這麽笨啊!不是說好,不讓她知道嗎?她真是該死。
縛明月皺着眉,心裏染上一層灰,夏還真是哪壺不該提哪壺,嫁那慕容薛,除非她腦子進水了。
夏低着頭,悄悄地探探腦袋,忙解釋道,"明月,不是這樣的,我說的是……"
縛明月打斷夏的話,"沒事。"這也是她煩惱的事情,她還要想個辦法擺脫他們的尋找。
"明月,你……你知道了?"
"恩尼。"
"啊!害我瞞了這麽久。"瞎!本想瞞天過海,不讓她知道,偷偷的解決掉,她已經知道,看她的樣子,肯定是想好怎麽逃婚,根本就不用她操心,她還是洗洗睡吧。
傅明月白了一眼夏,撅着嘴說道,"你是醒着不說,睡着也會說。"
夏當場回翻了一個白眼,也撅着嘴說道,"哼,我象是這種人嗎?"
"是。"
夏一聽忙搖頭道,"哎,我真是瞎操活了。"
縛明月長歎一聲氣,回絕道,"自作多情。"
"你……嘿嘿,小師妹,我的小師妹。"夏一邊呼喊着一邊小跳着,惹得縛明月直磨牙。
忍無可忍的縛明月眸子一瞪,身邊的溫度集聚下降,猶如冬天的寒霜來了,她吐出二字,"打住。"。
夏怔住,點着頭,"恩。"
"安靜吃完這一糕點,算是送行。"
"明月,我會想你的。"夏低着頭向小孩子犯錯一樣,小聲呋喃。
縛明月真情的說道,"我也是。"
而夏聽了,難以置信的擡頭說道,"真的?"
"當然。"哎,以前對她們是愛理不理,被當作沒心沒肺的人兒,現在說句真心話,都被質疑,那她往後都會這樣嗎?
夏感動的拉着縛明月的手放在她的手上,感受彼此的溫暖。
夏連笑看着縛明月,她真的變了,變的溫和,不再冷血,她真希望就讓時間停止在這一刻吧。
夏低着頭,遺憾的說道,“明月,楊蒲師叔的事情隻能交給你去辦了。”說實話,她真的很想跟明月一起救出師叔,可無奈她要回去先,她還想教訓教訓那林惠心呢?沒辦法,隻能再有機會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夏還不忘說道,“萬年珠就在廢棄的宮外。”
傅明月點點頭說道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