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經很深,睡不着的縛明月獨自走出院落,沒有了夏在的日子,很無趣,在也沒有歡笑聲,她隻能一人行走在這孤靜的道上,不知不覺,來到了湖心亭。
四周一片漆黑,天上的月亮倒映在湖水上,顯得很寂靜,
雖然每次都有經過湖心亭,但是她從來都沒有仔細看過湖心亭,縛明月坐在石頭上,回想着往事。
上官辰從禦膳房吃完回來,經過湖心亭,看見一女子坐在石頭上發呆,走進一看,原來是縛明月。
衣着單薄的她,孤身坐在石頭上,看似寂寞卻又是自在,不想幹擾這獨特的美景,直到看見縛明月兩手在肩膀處來回撫摸,看不下去的他,退下風衣,輕而小聲的走到她後面,風衣披在她身上。
"恩?"縛明月回應過來,切身而望,原來是上官辰。
"一個人坐在這裏這麽久,不覺得很無趣嗎?"
"這裏讓臣女很舒服。"
"哦,那本王也來試試。"上官辰撩起一擺,霸氣的坐在旁邊石頭上,與縛明月并肩。
"呵。"縛明月輕聲一笑。
"看看風景也行。"
"恩尼,王爺怎麽在這兒?"
"本王剛吃完。"
"好吧。"上官辰一點也不受寵,每天都去禦膳房偷吃,看着怪可憐的。
"你怎麽一人坐在這兒?"
"睡不着,出來走走就到這裏了。"
上官辰打趣道,"本王以爲你在等本王呢?"
"切。"縛明月不爽的說道,她錯了,他一點也不可憐,他很自戀。
上官辰不以爲然的笑起來,"哈哈,明月恭喜你,被封爲一品宮女。"
"這有什麽好恭喜的。"她以爲是什麽呢?宮女算什麽?還不是奴婢一枚,她才不稀罕。
"現在你是父皇身邊的紅人。"
"樹大招風。"
"是啊,你要小心謹慎。"他和縛明月才認識不到幾天,她的身上有一種莫名的氣息,每每他都會被吸住。
"當然要小心,免得一不小心,腦袋就掉地上。"縛明月潇灑的站起身,拍掉衣擺上的灰塵。
上官辰也随着站起身,望着前方。
傅明月反說道,"王爺以後不要去偷禦書房的東西,免得被抓住。"
上官辰嚣張的說道,"本王那是偷嗎?那是名吃。"
傅明月歪着嘴說道,"王爺還真有理。"他還真是無賴啊。
"本王隻是不受寵而已,那些公公宮女還是敬畏本王的。"原來在她的心裏他是這樣的人,難道就因爲不受寵而排斥他,他有種不甘心,她是喜歡上官清嗎?
"是,是。"不再理論下去,免得招來士兵,落個與情郎幽會。
上官辰低着頭看縛明月,他高過她一個頭,她不喜歡
如果從後面看,這樣的風景猶如一張畫,夜色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