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玲珠怎麽會在這裏?她不是借給南宮夜了嗎?百思不得其解。
上官辰進入晨星宮,便看見縛明月拿着紫玲珠發着呆,連走進她都沒有被感覺到,便說道,“喜歡嗎?”
縛明月回過神來,微笑的對上官辰回答道,“真的很好看。”那是她娘親留給她的,難看也要說好看吧。
上官辰霸氣的說道,“送給你吧。”
“謝謝王爺,臣女不需要,而且臣女不奪他人所愛。”
“哈哈。”
縛明月握着紫玲珠問道,“王爺,這是紫玲珠嗎?”
上官辰回答道,“是啊,這就是傳說中的紫玲珠。”
“好了,别說了,來,一起品嘗花醞釀吧。”
“好。”
縛明月坐在椅子上,便磕起綠花糕。
“來,别光磕着綠花糕,來喝杯花醞釀。”上官辰倒滿一杯花醞釀遞給縛明月。
“好。”縛明月接過花醞釀,一杯飲完,放下杯子,上官辰急忙再倒上一杯。
縛明月吃一會兒綠花糕,終于開口問道,“紫玲珠怎麽會在王爺您這兒?”
上官辰放下手中的酒杯,鎮定自若的說道,“不瞞你說,這個紫玲珠是本王的哥哥送給本王的。”
縛明月差異的說道,“王爺還有一個哥哥?”怎麽都沒有聽說過啊,忽然腦海裏出現一個矯健的身影,難道不會是那冰塊臉的南宮夜吧,希望絕對不是。
“是啊,本王還有一個同胞哥哥。”
縛明月接着問道,“爲什麽王爺的哥哥沒有在宮中?”
“因爲在本王和哥哥出身的那一天,不知道是什麽原因,哥哥一出身就被一名絕美的女人接走了。”
縛明月放下手中的酒杯,疑惑道,“接走了?爲什麽?”那絕美的女子應該就是雪姨,隻有雪姨是最有嫌疑,不僅是在南昌生活,而且雪姨的容貌更是絕美,最重要的是,南宮夜在她的身邊。
上官辰微微一笑,說道,“本王也不知道,隻知道他被接到南昌定居了。”
“王爺都沒有跟哥哥見過面嗎?”看來真的就是南宮夜,真是很不巧。
“本王跟哥哥每年都會見上一回,上個月就見過一回,紫玲珠就是哥哥在那時候送給本王的。”
“哦。”原來是這樣,難怪紫玲珠會在這裏出現,問題全解了,上官辰的同胞哥哥南宮夜贈送的,南宮夜也真是的,明明是她借給南宮夜,不還給她,反而贈送給了上官辰,這腹黑的狐狸。
“來,再來喝一杯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各自砰一杯,一飲而盡。
..
“啊!”宮女一聲尖叫,手上的臉盆掉落在地上,發出“噼裏啪啦”直響。
“閉嘴,不要叫了。”上官辰厲聲喝道。
“王爺恕罪,王爺恕罪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女婢急忙忙退下去。
縛明月睜開眼,他們說的話,她都聽到了,默默的站起身,理好衣裳,向門外走去。
上官辰看着縛明月的舉動似爲奇怪,這是什麽意思,是當什麽都沒發生嗎?
“明月。”
縛明月奇怪的看着上官辰,道,“怎麽?”
上官辰問道,“你要走了?”
“是啊,皇上那邊還有事。”她要趕緊離開晨星宮,如果被其他人看見她的話,說不定有千言萬語,流言蜚語。
“好,你回去吧。”
“謝王爺。”
她怎麽可以這麽冷靜,無動于衷,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,這還是閨中的女子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