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月出了晨星宮,回到她的房間,換好衣裳,急急忙忙的趕到禦書房。
“參見皇上,皇上恕罪,臣女來遲了。”
上官曜放在周書,打趣道,“朕奇怪明月怎麽這麽遲才來。”
“臣女在皇宮裏迷路了。”
上官曜笑着說道,“迷路了?怎麽會迷路?”雖說這皇宮諾大,可他從來也沒有聽說過有人會迷路。
傅明月較爲不好意思的說道,“臣女睡遲了,便想要繞近路來到禦書房,不想卻迷路反倒就遲到。”
“無妨,早來晚來都一樣,就是多一個你,于少一個你的問題。”對于傅明月他甚是喜歡,不知道爲什麽,打從第一次見面就對她有好感,她跟别的閨閣中女子都不一樣,她擁有自己的才智于膽識。
“謝皇上。”
“來,幫朕一起看看這福畫?”
“是,皇上。”
傅明月走進書桌,看着桌上的畫,上面畫着一名女子,更确切的說是蒙面美人,
上官曜對着畫誇獎道,“漂亮吧。”
“是啊,很漂亮。”傅明月看了皇上一眼,他的眼裏滿是傷感柔情,便接着問道,“她是誰?”
“她是朕的妃子,明豔動人,朕最愛的妃子。”
傅明月問道,“妃子?她走了嗎?”
“是啊,走了,什麽也沒有帶走,留下。”什麽也沒有留下,就這樣走了,唯一留下的也隻有辰兒,如果不是辰兒,她也不會離去。
“爲什麽?”
上官曜自責道,“因爲朕的愚昧。”
“愚昧?皇上也有愚昧的時候。”她以爲所有的皇帝都是自大狂大,從來對什麽也不留念,過去了就過去了。
“朕隻有對她是愚昧的。”
傅明月問道,“皇上不去尋找她嗎?”
“找她?呵呵,朕找了她十年有幾了。”
“原來皇上對她的情早已到了佳境。”
“是啊,朕永遠也不會忘記她的。”
傅明月看着畫,沒有什麽異樣,問道,“皇上讓臣女看這畫的意思是?”
“跟這幅畫比哪裏有什麽不同?”上官曜從椅子後面拿出花卷,攤開讓傅明月看。
傅明月仔細的打量着畫,兩幅畫好像沒有什麽變化,臉蛋沒有什麽不一樣,身材一樣,不就是一個戴面紗一個沒有戴面紗,皇上問出這個問題應該察覺出哪裏不一樣。
“看不出來就算了,朕每每拿着這幅畫就覺得她在身邊。”上官曜拿起先前擺放在桌子上的畫卷,放在臉上,閉着眼感受着其中的夢境。
傅明月伸出手阻止了上官曜要卷起來的畫,說道,“等一下,皇上。”
上官曜問道,“怎麽了?”
“皇上,您看,這畫的眼睛有點不一樣。”
“哦,朕看看。”上官曜探頭仔細的看着畫像,如果不仔細看,還真發現不了她的眼睛少了一道弧線,接着說道,“還真是眼睛這裏不一樣。”
“是啊,皇上,一幅眼睛的深度少了幾裏面,不仔細看覺對不會發現。”
“明月你又一次讓朕刮目相看。”
傅明月謙虛的說道,“哪裏,皇上。”傅明月低着頭看着畫像,這相貌好像是,上官辰。
“這畫像感覺跟四爺有點像。”
“哈哈,不錯,正是他的母妃。”
上官辰的母妃長的也很漂亮,不亞于師父,可以說跟師父有點相像,又不知哪裏可以說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