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漸漸麻麻亮,夏冉天四人已經啓程前往啓芊,他們在黎明還沒有到之前,已經離開了冰息,來到白羽國。
白羽國很繁華,四街都是人兒,人來人往的街頭,街頭巷尾都是吆喝聲。
“賣包子咯。”
“賣燒餅咯。”
“賣豆腐咯。”
……
傅明月聽見燒餅,直接轉移眼睛,盯着燒餅發着呆,她聽說過,白羽國的燒餅很好吃,既然來了就要好好品嘗品嘗。
夏冉天看着傅明月直勾勾盯着燒餅看,不想說道,“想吃燒餅。”
“恩尼。”
“鳳如星你吃什麽?”夏冉天轉身對鳳如星問道,他吃什麽都無所謂,他不挑食,有什麽吃什麽,倒是鳳如星,他很會挑食,還得先問他吃不吃,吃就買,不吃拉走。
“當然是燒餅,白羽國燒餅可是很有名氣的。”鳳如星激動地說道,白羽國的燒餅無人能敵啊,每一家的燒餅都不相上下,可就是排隊需要一點時間。
“冬呢?”夏冉天問向冬,他一直猜不透冬,她的身上隐藏着一些不容忽視的問題,說她哪裏不對勁有問題呢,他又說不出來,感覺她不像是傅明月的侍女,更感覺她們是朋友關系,可她又爲什麽要裝成傅明月的侍女,傅明月又凜然接受,他猜不透。
“一樣。”冬淡淡的說道,她聽小姐和春都說過,白羽國的燒餅很好吃,讓她來了就一定要品嘗看看。
“你去買吧。”夏冉天指着鳳如星說道,這麽長的隊伍,需要一刻鍾,可他不想等,更不想排隊傻傻等待。
“好。”鳳如星領了命令,誰說一定要在這裏買呢,他可以去前面一點點的地方買,他瞄過了,那裏人少一點,以他的美貌,無人不讓。
夏冉天帶着傅明月坐在豆腐漿的攤上,靜等鳳如星。
“四碗豆腐漿,我們先在這裏坐坐。”夏冉天大喝道。
“好勒,小爺稍等。”大嬸忙回複。
“哈哈,小爺。”傅明月瞬間笑爆了嘴,小爺,想想就好笑,他明明才二十出頭,就被稱小爺,哈哈。
夏冉天不以爲然地挑挑眉,心裏卻是,‘大嬸那是什麽眼神,他明明是公子,怎麽可以稱小爺,小爺是鳳如星的專屬才是。
“買來了。”鳳如星将燒餅放在桌上,自己随便一坐。
“這麽快。”夏冉天楞楞的看着鳳如星,再看看燒餅攤,拍着這麽長的隊,才用了五分鍾。
“誰說一定要在這攤上買,我可以去别的攤買啊。”鳳如星高興的都飛上天了,翹着二郎腿,得瑟。
“算你行。”
“你們剛才在笑什麽?”看傅明月笑得嘴都抽筋了,連一向不笑的冬也笑眯眯的,肯定他不在時,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。
“沒什麽,快吃。”夏冉天立馬否決道,帥氣十足的拿起燒餅分起來。
“哼。”鳳如星撅着嘴,滿是不悅。
一人一個燒餅,一品嘗,燒餅味道敢敢的好吃,難怪來了白羽就一定要吃燒餅,給它一個大贊。
四人吃完燒餅,傅明月和冬就分開了,冬回啓芊,而她想去雲良。
“冉天,你看這個。”傅明月從懷裏掏出黃黃的東西,上面寫了一個護字。
“這是什麽?”夏冉天問道。
“給你的護身符。”傅明月踮起腳,将護身符挂在夏冉天的脖子上。
“給了我你怎麽辦。”
“誰說隻有你有,看。”傅明月開心自得的撩起挂在脖子上的護身符。
夏冉天燦爛一笑,“真是調皮。”
“以後我都會這樣,你介意嗎?”
“不介意。”夏冉天搖着頭說道。
“你們不要這樣好不好,注意還有人在。”鳳如星走在他們後面,特意買一個面具,戴在臉上,遮擋耀眼的光芒,可他們卻更近一步。
“哈哈。”夏冉天大笑一聲,羨慕了吧,鳳如星也有羨慕他的地方。
“冉天。”傅明月忽然很想叫夏冉天的名字,溫柔心裏有說不出的感覺。
“怎麽了?”
“我想說……”
傅明月的話還沒有說完,岔路口忽然跑出包着頭的女人,她低着頭,沒有看前面有沒有人。
“小心。”夏冉天一伸手,将傅明月撈進懷裏,與即将快撞上的人分開。
來人回應過來,立馬低頭道歉,“對不起,對不起。”
“沒什麽事。”傅明月立好身子,不以爲然的笑着說道,她心本就善良,對于這檔子事她并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