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路女子包裹着半邊頭,她緩緩地擡起頭,目光投向慈善的傅明月,頓時一驚,瘋狂流淚的叫道,“小姐。”
傅明月轉頭左看看夏冉天,右看看鳳如星,對他們使勁搖着頭,她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。
“你是誰啊?”
“小姐,我是尚兒啊,你的尚兒。”尚兒摘掉頭巾,露出面目模糊不清的下半臉,她激動不已,拉着傅明月的手不斷用力。
不錯,包着頭的女人就是尚兒,夏放走的侍女,隻是她的臉毀了一半。
“尚兒,你說你是尚兒?有什麽可以證明嗎?”傅明月甩掉尚兒的手,倔強的說道,她不能讓别人再騙她,尚兒她在啓芊跟傾城在一起,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,而且還毀了容,她不能确定是不是尚兒。
“小姐,尚兒有證據,你就是傅家四小姐傅明月,您的左肩有一枚金色蝴蝶烙印。”在她們分開的時候,她一直是她的玩伴,曾經她看見傅明月手上耀眼漂亮的金色蝴蝶烙印。
“那又怎麽樣。”她是有,可是她已經将它藏起來了,沒有人知道,難道她真的是尚兒?
“小姐,以前我們一起玩,一起被打,多少次都是尚兒擋在您的身上,您離開去寺廟後,尚兒一直在望月閣等着您回來,終于等到您從寺廟回來了,可是回來的卻是……”
尚兒的話還沒有撈完,傅明月上前拉起她的手,傻呵呵地傻笑道,“尚兒,能再見到你真是好開心啊。”
“小姐。”尚兒開心的抱着傅明月大哭起來。
“冉天。”鳳如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尚兒,長得真心醜,俗話可以這麽說,醜人多作怪,尚兒要唱哪一出。
“不急。”夏冉天搖慢頭,淡淡的說道,看着她們抱在一起,他沒有聽錯的話,剛才還有一句話,回來的卻是什麽?
夏冉天心思細膩,他不會忽略重要的内容,明月這麽的緊張,其中有貓膩。
“小姐,這段時間您都在哪裏啊?”尚兒問道,這才是她真正侍奉的小姐,她等了十年有餘的小姐,能見到她真好。
“我一直在冰息啊。”傅明月極其小聲地說道。
“您來冰息做什麽?”尚兒跟着傅明月一樣,小聲說話。
“這是我的如意郎君。”傅明月紅着臉,拉着夏冉天,開心的對尚兒說道。
鳳如星專心緻志,他發現一件有趣的事,傅明月隻要是提到夏冉天,她的臉就會通紅,可冉天的臉卻沒有什麽不一樣,真是悶騷啊,心裏肯定開心死了。
“小姐。”尚兒低着頭叫道,傅明月怎麽可以這麽容易就說出如意郎君,不怕有失身份,以傅旭的性格,怎麽會讓她嫁給不明人呢,這還是她自作主張。
“你快回去吧。”傅明月笑着說道,其實她還在糾結中,她跟尚兒分開已經許久,着實不知道她長什麽樣子,隻有傾城知道,尚兒知道她身上的特處,可不一定是她看見傾城手臂上的蝴蝶烙印,才知道她也有蝴蝶烙印。
“不,我不回去。”尚兒激起強烈反對,眼裏非常害怕,她好不容易死裏逃生,怎麽可以再入虎穴。
“爲什麽?你出什麽事情了嗎?”傅明月問道,看她這樣也不像是裝的。
尚兒看着左右兩邊的男人,有所害怕,小聲嘀咕着,“小姐,借一步說話。”
“冉天。”傅明月轉頭看着夏冉天,用眼神交談中。
“我在這裏等你。”
“恩。”傅明月開心一笑,轉頭對尚兒說道,“哪裏說話。”
“就在右邊那個胡同裏。”尚兒立馬指着右邊的胡同說道。
“好。”傅明月點點頭,沒有任何猜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