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富麗和雲潔真是太過沖動,安宴雖然沒答應幫忙,但是有小月在,到底還是存了幾分可能。
而如今,如果小月真的責怪他們的話,那麽易捷——
他所有的打算都被打破了!
“你們欺負伍月我就不追究了,但是我想知道她現在的想法。”安宴一雙眼睛盯着易緻晖,看到他一臉的愁容,終于松了口不再追問。
伍月并不打算告訴他現在的想法,在那裏受了委屈,她一個人消化挺辛苦的。
他其實很願意幫她,隻是他也不想逼她。
畢竟她曾經的世界,是他沒有踏足過的。
而目前他所了解的她,并不是全部。
“安總,小月怎麽說也是我的女兒,我不會希望她壞。”易緻晖對上安宴的視線,認真而嚴肅的說道:“我承認因爲公司利用了她,但我心裏也有愧疚,這一點我可以發誓。”
“你愧不愧疚跟我沒關系,你說的也不是我想要知道的。”安宴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角:“她想離開易家,是不是?”
她就簡單的跟他說了幾句,大概的意思應該是這樣吧?
“我不會同意她離開的。”易緻晖皺緊了眉。
“一千萬,跟伍月斷了關系,從此以後不要再打擾她跟她|媽媽,成交嗎?”安宴再沒什麽耐心,他直接開出了條件。
他并不在乎這些錢,可對他來說,一千萬的數目,應該是可以讓他東山再起了吧?
“..”
易緻晖一下子沉默起來。
爲了易捷,他現在确實迫切的需要錢,可兩千萬,就真的把小月跟小歆從身邊推開嗎?
對小月,他雖然并沒多大的父女感情存在,但畢竟是他跟小歆的骨肉..
他糾結着,遲遲不肯回答。
“易先生,你可以不急着回答我,我給你一天的考慮時間,明天這個時候,給我答案吧。”他不說話就代表着他心動了,對于這個條件,安宴心裏其實早已明了了。
他頓了頓,繼續開口道:“伍月現在是我的人,今天以前的事我就不跟你們來追究了,但要是知道,今天以後的日子裏你們再欺負她..”
他沒再将話說完,其中包含的意思卻已經明顯了。
“我從來沒有欺負她的想法。”他怎麽說也是一位父親,怎麽可能對女兒存在那樣的想法?
隻是家裏的兩個..到底還是他的錯。
這一切本該是他來承擔,可他好像将一切都推到了小月的身上..
她進易家,他從來沒給過足夠的關心,在心裏,他隻是明白她對他存在了什麽樣的感情,他拿着這一點,最終卻是逼她離開了易家!
“最好是你說的這樣。”安宴并不真的相信他的話,不過現在他也評價不了。
話到了這裏,安宴也算是暫時解決了一個問題,他起身想離開,卻被易緻晖喊住了:“安總。”
關于新聞裏的那些事,他都看到了。
是他将小月推到了他身邊,可到底還是存了一絲僥幸心理的,而如今——
“你會給小月幸福嗎?”從他的态度看,小月是唯一一個被他承認的,以後會不會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