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問題時間會證明。”安宴并沒有給他确切的答案,留下這麽一句就離開了咖吧。
未來的事有太多的變數,他不可能面面俱到的去計劃。
不過幸福從來不是人給的,而是自己争取的!
想到千瑤和安沫要給他和小月辦婚禮,他就忍不住笑了笑,那樣做,會不會吓到小月?
她是一點急不來的性子,而現在才又是大三學期才開始,就算是畢業了,那可能也有些難吧?
反正他們都已經領了證,婚禮,有那麽重要嗎?
他這樣亂七八糟的想了一路直到回到别墅,卻發現伍月并不在。
他習慣性的拿手機撥通了她的号,不過對面根本沒人接。
伍月其實并沒有去哪裏,跟夏澤交代完所有的事以後她就回了别墅,并且,看到了網上的新聞。
那些依然還是被嚴重誇大化的,這讓她一下子就想起了兩年前的事,她隻覺得堵的難受,最後關了電腦跑去了海灘邊。
夕陽西下的海景很美,可莫名的又帶了一分凄涼。
就如同她悲戚的心情。
這兩天,對她來說過的很漫長,她難過,傷心,掉眼淚,那麽多複雜的情緒已經叫她這個時候不知道該怎麽辦了。
或者,她要不要直接休學回家去休息一段時間?
那些新聞,她絕對是不敢再看第二眼的,而如果回了學校,她不知道别人要怎麽看待她。
她膽子太小,受不起别人的指指點點。
可回家,她又要怎麽面對媽媽?
裝作沒事人一樣繼續跟她相處嗎?
那肯定是不可能的!
難道要把所有的事攤開了說?
那她也做不到!
媽媽爲了她已經承受了很多,如果——
她不敢,也舍不得!
她就那樣抱着膝蓋望着遠處的海平面久久的出神。
直接電話鈴聲響起她才終于回過神來,待看到上面顯示的名字,她将手機又放下了。
安宴,他是她選擇的人,而現在這種狀态,是她最想躲開的。
對最親近的人,總是不希望被看到自己最狼狽的一面的。
更别說,是那樣優秀的他..
“伍小姐,你好!”伍月陷在自卑的情緒中,她低着頭看着被自己放在眼前的手機,突然一道聲音打破了她的寂靜。
伍月擡頭起來。
“我們之前在這裏見過。”白詩媛泛着一個優雅的笑容自我介紹道,她依然是一身白色的沙灘長裙和涼拖,頭上戴了一頂帽子,不過更像是個修飾品,素雅大方。
“哦。”伍月覺得有點面熟,但一下子也記不起到底是什麽時候見過,她隻是點了點頭:“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?”
難過又是托了新聞的‘福’?
對那些,她簡直讨厭到了骨子裏!
“安宴的女朋友,我怎麽會不知道?”白詩媛在她身邊坐下來,見她瞪大了眼睛,她又笑道:“我他的第二任,白詩媛。”
“你就是白詩媛?”伍月不太敢相信,卻又很是懷疑。
前天聚會上那個人說的白大小姐,就是她嗎?
她怎麽會在這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