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蕭蕭,容容是你姐姐,從小對你呵護備至,一直寵着你,疼着你,有好吃的第一個就想到你,你犯了錯,她總是站出來維護你,你就算是恨我,也不能對你姐姐下手!”
“我是痛苦了,我是被你報複到了,可是,你姐姐是無辜的。”
“你們都是我的女兒,手心手背都是肉,怎能手足相殘呢?”
于素曼的眼淚流了下來,她用手抹掉,心痛的說着。
蕭夜卻是愣住了,她怎麽也沒想到,今天于素曼竟對她打了一出親情牌!
“你是擔心我會對我姐下手?”蕭夜語氣十分平靜的問着,可内心早就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于素曼點頭:“對,這一次你對你姐做的事情,就暫且過去了,以後沒人再提了,可以後,你不能這樣對你姐,那可是你姐姐!”
蕭夜放開了于素曼的手,于素曼不是擅長謀略麽,不是擅長心計麽?怎會對她的女兒使出親情牌這麽低劣的伎倆?
她果真是爲蕭玉容而來!
于素曼擔心自己會傷害蕭玉容,所以才來這麽一趟,一切都是爲了蕭玉容!什麽所謂的幡然醒悟,什麽所謂的補償,都是假的!
“她是無辜的,那我是罪有應得?我合該爹不親娘不愛?我就該從小到大被人鄙夷,瞧不起?”
蕭夜的手在抖,内心早已翻滾。
于素曼被蕭夜問的噎住:“蕭蕭,我……”
蕭夜伸手做出動作阻止于素曼之後的話語:“我懂了,你不就是說我姐被人綁架是我指使的麽?你不就是擔心我會對我姐下手麽?”
她呵呵冷笑了一聲,站起來,語氣發冷:“做這些事情的是我!”
“真的是你!”于素曼氣的臉色漲紅,兩個都是她的女兒!蕭夜真的很懂如何報複自己!
看到于素曼震驚的樣子,蕭夜聳了聳肩:“不過你放心,你今天都對我這麽低聲下氣了,我不會對我姐下手了!”
低聲下氣?
于素曼表情扭曲,心似乎被揪了起來,
于素曼痛苦的面孔,并沒有讓蕭夜有報複的快感。
“你今天的目的達到了,請問還有事麽?”蕭夜居高臨下的看着于素曼。
于素曼已經無法言語了。
蕭夜拿起自己的包,冷漠的轉身離開了咖啡廳。
轉身時,眼淚終于不争氣的流了出來,這就是她的媽媽!她蕭夜的母親!她真的很想對于素曼吼一聲,她蕭夜究竟是不是于素曼的女兒!
要不然怎麽會有這麽狠心的母親!怎麽會有這樣偏心的媽媽!
“我怎麽……”有你這樣的女兒!于素曼看着蕭夜的背影,氣憤的想要吼出來,但那口氣就憋在心裏出不來。
“姨媽!”沈悅坐在蕭夜剛剛坐着的位置,歎了一口氣:“姨媽,我就說了,這件事真的是蕭夜做的,您還不信。”
聽到沈悅的聲音,于素曼側臉擦了擦眼淚,又恢複了她一臉端莊的樣子,但終究難掩蒼白。
“姨媽,我真的很擔心容容姐的安全!”沈悅糾結着手,一臉擔憂的看着于素曼。
“姨媽,您說,蕭夜連對她那麽好的容容姐都能下手,還有誰她不敢下手?”沈悅的話然于素曼渾身猛的抖了一下。
這個世界上,自己最在乎的莫過于女兒和丈夫了!
難道蕭夜要對蕭德壽下手?
不可以!她不能讓蕭夜犯下更大的錯誤!
“那怎麽辦?”于素曼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“我有個想法,不知道您同意不同意。”沈悅坐直了身子,一臉凝重的看着于素曼。
于素曼示意她說。
沈悅猶豫了一下,最終說道:“姨媽,我覺得蕭夜她不太正常,她這裏是不是……”剩下的話,沈悅沒有說完。
于素曼懂,将蕭夜送到精神病醫院,的卻是一了百了,但她稍稍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說道:“悅悅,你去安排幾個人盯着蕭蕭,将她每天的行程都報告給我。”
“你放心吧,姨媽。”沈悅表面上倒沒什麽,隻是眸低卻閃過一抹妒恨的目光,蕭夜都這樣了,于素曼卻還不肯放棄她!
于素曼咖啡座的後面,蕭玉容一臉驚愕。
方甜急忙拉住了蕭玉容的手,安慰的朝她搖了搖頭。
蕭玉容沒想到自己跟方甜出來喝杯咖啡而已,竟然聽到了如此震驚的對話,她早就知道是蕭夜與鄭潔串通好了,可是,蕭夜不承認,她心裏就有那麽一絲期待。
如今,她終于自己承認了!
……
直到走出咖啡廳很遠,蕭夜還是感覺自己的手在微微顫抖着。
于素曼那失望的眼神,一直久久的萦繞在她的心間,怎樣也散不開。
蕭夜感覺心裏悶悶的,鼻頭酸酸的,有種想哭的感覺,在于素曼的眼裏,她蕭夜就是這麽不堪的人麽?她會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麽?
她也是個正常的人,是個正常的女人,她想要的不過是家庭和睦,兄友弟恭般的親情而已!
蕭夜仰起了頭,将眼眶中積聚的淚水擠回眼裏。
她看着前方,猛的向前跑了起來,如離弦的箭迅猛而快速,她的跑姿一點也不優雅美觀。
足足跑了有一千米,她才停下來,大口大口的喘氣,身體疲憊了,心裏卻舒坦了不少。
就在蕭夜虛脫快要坐在地上的時候,卻感覺手臂被一個大力猛的拽向了一旁,而後她的腦袋撞在了一堵肉牆上。
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,蕭夜這才沒有大聲尖叫起來。
她靠在男人的胸口,聽到男人的心髒咚咚咚,一下一下的跳着,心裏就覺得很滿足了。
起碼,還有一個賀衍呢!
她不知道他對自己是什麽感覺,但他卻是護着她的。
“我快透不過氣來了!”蕭夜掙紮着,男人才放開了她,看到她精神奕奕的小臉,男人似乎才放下心來。
“你怎麽在這裏?”蕭夜是十分好奇的。
男人冷冷說道:“想你了。”
蕭夜切了一聲就不再問了,男人怎麽可能隻因爲想她了,就大老遠的跑來?所以,這是借口而已。
想到剛剛網絡上的瘋狂,男人的眸中閃過一抹擔憂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