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憐!”藍子鸢瞧着沈香憐被那個男人扯着,這才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掙紮。
一個大漢直接按住了藍子鸢,藍子鸢畢竟是文弱書生,力氣自然不如人家,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沈香憐被另外一個大漢壓着。
“沈姑娘!”藍子吟想要沖過去,直接被另外一個大漢一腳踹過去,本來身上有些傷的藍子吟直接滾在了地上。
“小娘們兒,剛才還挺嚣張是不是?”爲首的大漢伸手捏住沈香憐的下颚,這才陰險一笑:“力氣還挺大,你說我現在就把你這小娘們給就地正法,你還有沒有掙紮的力氣?”
“老大,扒了她!”
“老大,扒了她!”
幾個男人一起喊着,聲音裏帶着肮髒,臉上更是挂着YIN笑。
沈香憐的臉色唰白,她暴怒的眼睛裏滿滿的都是紅絲:“畜生!你們若是敢碰我一根毫毛,我爺爺會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你爺爺?”
“你爺爺難不成是皇上?哈哈…”
“你爺爺看見我也得給我提鞋,知道嗎?”
說完,那爲首的男人的眼神便順着她光滑的脖頸看過去,等再讓下看,頓時吞了吞口水:“别說,你這小娘們兒的身材還挺好,我們幾個人也省的去那春滿樓快活了,不如今兒個?”
“老大,我們去房間吧?這裏還是有些陰冷呢!”另外一個男人嘿嘿一笑。
“你們幾個禽#獸,放開她!有什麽事情沖我來!”藍子鸢奮力掙紮着,聲音更是拔高了幾分。
沈香憐回頭看向藍子鸢,他好像從未這麽大聲音過,在藍子鸢的眼裏,太大的聲音就是侮辱斯文。
“來,别怕,先讓爺來摸摸!”說完,那大漢便将手塞如沈香憐的懷内。
“放開她!”
“放開沈姑娘!”
藍子鸢和藍子吟都倔強的掙紮,可是這幾人明顯就是練過,有些功夫的。
“呸!”
“這是什麽?”那男人從沈香憐的懷裏掏出一塊令牌,也顧不得沈香憐對着他臉吐口水了,這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隻見他的臉色一變,另外幾個男的便問道:“大哥,怎麽了?咱們動手啊!”
“你…”
“你什麽你?這乃是我爺爺的令牌,我爺爺乃是當今的丞相沈長卿,而我是他的小孫女,沈家三小姐!”
沈香憐說完,其餘幾個男人面面相觑,都看向帶頭的人。
“沈家的人?”
男人皺着眉頭,若是沈香憐這樣一說他自然不信,可是沈香憐懷裏的令牌乃是沈丞相的專用令牌,他是認得的!
“好了,咱們先撤!”帶頭的男子說完,一揮手,大家便都跟着一溜煙兒的跑了個無影無蹤。
“香憐!”
“沈姑娘!”
藍子鸢和藍子吟都連忙上前,藍子鸢連忙扶住沈香憐,而藍子吟見狀連忙前去關上大門。
“藍子鸢!”沈香憐看着他,突然後知後覺的怕了,她的眼淚一下就不争氣的流了出來,而後一下撲到他的懷中抱住他嗚嗚的哭了起來。
“不哭、不哭!”藍子鸢連忙安慰她,想了想這才自責:“都怪我,這些人肯定是找我的麻煩,是我連累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