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香憐哭了一會,這才聲音小了,随後沙啞的聲音道:“太可惡了!我要找他們算賬!真的是欺人太甚!”
“好,你沒事吧?”藍子鸢檢查了一下沈香憐卻無大礙,這才皺着眉頭:“我這就去告官!”
“告官?”沈香憐擡起頭看向藍子鸢。
藍子鸢點了點頭,臉上帶着幾分怒氣:“雖然我也是一個文狀元…即使現在我休病在身,身無任何官職,可也不能任人在我家門前欺淩!”
沈香憐看着他,想了想這才點頭咬牙:“好!告官!”
由于藍子鸢乃是狀元郎,他的狀子直接被送到了知府衙門,加上也并非算是什麽大事,則由劉知府出面。
劉知府這人狡猾又勢力的很,知道藍子鸢乃是這一屆的文狀元便連忙爲之立案,也很快就破了案,隻是最後抓到的三人卻隻說自己隻是買了房子心情不好,引發的糾紛。
劉知府隻能先一步調解,畢竟雖然藍子鸢是狀元可無官職和品味,直接按照民事案件處理了。
最後三人隻是被一人打了二十大闆便放了,爲此藍子鸢心裏還是窩着火的!
第二日一早,藍子吟就在另外一條街裏租了一個房子,可是這房租還是讓人犯了愁。
“這你拿着!”
沈香憐直接塞給藍子吟一張銀票,對于這些錢她還當真瞧不上。
“不行!”藍子鸢連忙按住那銀票,微微一笑:“我也有銀子,隻是沒舍得掏,一會我便和子吟一起去交錢!”
“公子?”
“好了,咱們先去交錢,至于香憐你便在家等着吧?”藍子鸢不放心,讓沈香憐将門反鎖上這才離開。
沈香憐拿起衣服本來想繼續做的,可是想來想去便跟着一起去看個究竟。
等查到藍子鸢去的地方乃是當鋪之後,沈香憐這才恍然。
看來藍子鸢還是要一些尊嚴,甯願當掉自己的東西也不願意接受自己的錢财!
她躲在一側等藍子鸢和藍子吟在裏面出來這才進了當鋪。
等看着那一塊精緻的玉墜之後,沈香憐直接高價回收了回來。
藍子鸢他們搬到了新的住所,這次的房子和上次的差不多,他們二人居住倒是綽綽有餘。
“你瞧瞧,我做的差不多了!”沈香憐一拽自己做的衣服,這才抿着唇:“等我把這領子再改改應該就可以了!”
不過沈香憐說完在藍子鸢的身上比劃了一下,這才臉色一黑。
這衣服看着還像是那麽一回事,可穿在身上再一系腰帶,那簡直要多别扭有多别扭!
藍子鸢瞧着沈香憐的臉色變了,這才輕聲道:“似乎還不錯!”
“什麽不錯!”沈香憐一聽便惱了,一雙眼睛通紅的:“這裏别扭,這裏歪了,這裏也别扭!這衣服哪裏能穿的出去?”
藍子鸢笑了笑,回身給藍子吟看道:“子吟,本公子如何?”
“這衣服?”藍子吟嘴角一動,想要實話實說,可瞥見自家公子給自己的眼神,這才笑的尴尬:“我覺得我家公子又帥了幾分!”
“真的嗎?”沈香憐聽見有人誇贊自己的東西,還是有些開心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