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兒,你不必爲她求情!她也不值得你爲她求情!”太後說完,這才斜了一眼蘇七:“虧我兒子待她這麽好!爲了把她帶進宮,竟然費盡心機,說這小雜種是他的骨肉!”
“太後!”蘇七的臉色微微一僵,擡起頭看着她的時候帶着幾分認真的倔強:“請您說話放尊重一些!”
“她不是雜種嗎!哀家聽那劉起說過,你竟然連孩子的爹是誰都不知道?這也由此可見,你的道德和人品如何了!哀家若是早就知道的話,定然不會讓你住進東宮,更不會讓你丢了皇室的臉,還有機會去勾搭萬裏候!”
太後現在很後悔,早知道的話,她怎麽會給她這樣的機會?!
想到這,她捶胸頓足,更是把右右當成了皇室血脈,當成了是自己的親孫子。
“太後,那右右很是古怪,心思極多,我們城兒被他哄的團團轉!”儀婕妤說到這,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蘇七:“而且,這右右身體古怪,請太後一定要明察!”
“城兒心思單純率直怎麽鬥得過那孩子?哀家就看看他到底是什麽妖魔鬼怪!”太後眯着眼睛,這才吩咐木樨:“木樨,你去殿外守着,記住,不許任何人進來!”
“太後現在可知道妾身受了多大的委屈了!”儀婕妤抿着唇,泫然欲泣:“當初臣妾冒死禀明太後和皇上,可是這女人與萬裏候相互勾結,而且又勾#引的三王爺向着她!”
太後點了點頭,深思了片刻:“哀家如今已經知道了,你受了委屈了!放心!哀家會請皇上來還你公道的!”
“那太後現在…”
“姑媽…”
太後拉住呂珺雪的手:“雪兒,哀家明白你的心思!不過你放心,這全是哀家的意思!跟你無關!”
“太後?”儀婕妤很好奇接下來太後會做什麽!
太後點了點頭,這才拍了拍手:“帶上來!”
不一會就見有人擡着一個籠子上來,而這純鐵打造的籠子十分的結實,至于像是狗一樣被關在籠子裏的,正是蘇子遊。
蘇子遊坐在籠子裏,伸手握住籠子的扶欄:“娘親!”
“右右!”蘇七看見自己的兒子了,一根緊繃的弦一下便松開了,可是看見他受到了如此的虐待,心裏的火氣頓時便上來了。
“娘親,酒右右!”蘇子遊的臉上挂着淚痕,明顯之前哭過。
蘇七轉頭看向太後:“太後,你也爲人母親!而且您是一國之太後!您如此對付一個五歲的孩子,真的合适嗎?您這樣配做太後嗎!”
“你說什麽!”太後被她說的有些惱火:“哀家是爲何要這麽做?這孩子乃是一個妖孽,哀家就是想要看看,他什麽時候能現出原形!至于是孩子的外表哀家就要放虎歸山嗎!不過!”
太後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頓了頓,語氣也軟了幾分:“哀家想着,若是你如實交代這孩子的怪病,哀家興許還能大發慈悲,給你們一個痛快!”
“太後!您也知道他是病着,他不管如何都隻是一個孩子而已,您當真要對付一個孩子?”蘇七的聲音軟了幾分,帶着幾分哀求。